第八百六十四章 一場局中局!(2/2)
「為什麼停止?」
「再給我一點兒時間,必然可以問出答案的。」
一個由外部控制的燈盞亮起,所代表的自然是停止詢問。
本就有些自我懷疑的精神,無疑再次承受一擊猛烈重創。
「已然如此了,你還想要怎麼問?」
「難不成你還真想讓他頂著這張一模一樣的臉,外邊走一遭?」
袁冰推開門,踏步而入。
哪怕看著似要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,事實存在就是事實存在。
「還有你,趕緊把臉換回來!」
「你看著不彆扭,我還感覺瘮得慌。」
瞪了衛無忌一眼,袁冰有些兇巴巴言道。
「瘮得慌倒也不至於,無非一些手法而已。」
「無論過去也好,現在也罷,如此手段都要做易容術。」
衛無忌嘴角挑起一抹幅度,手再往臉上一抹,面容再次回歸常態。
能把不可置信,驚世駭俗如此反應明顯,喚做是常態,也是夠可以。
「既然已經問了你,就不必麻煩其他人了。」
「除了你之外,還有誰擁有如此精湛的易容能耐。」
袁冰肅然盯著衛無忌。
本來這事兒牽扯就不輕,如今再加一層易容迷霧,更加不得不慎重。
「這件事兒若真是以我所想一般,是一個針對性的局。」
「雖然暫時不清楚,究竟是出自哪一位老朋友的手筆。」
「但肯定是衝著我來的,這張照片,便是最大的依據根源。」
「要不然的話,你真的以為,這些人會故意把這麼大的線索留存?」
上下打量一番,衛無忌直言道。
臉色剎那說不清的顏色變換,但也不得不承認,這手筆二字夠場面的。
要不是明確不是節目演練,都該懷疑是不是拍戲了。
因為這劇情細節,實在是有些意思。
「等一等,我還有一個問題。」
被架著攙扶出去的身子,以手臂死死撐著門框。
突然間言語的激動,就像是一個快要被水淹死的,看到了一塊兒木頭橫浮。
「即便正如你所說,這是一個針對性的局,一場大戲的排演。」
「我想清楚的是,你究竟得罪了誰?」
「或者說,你有什麼樣的價值,值得如此手段應對。」
不得不說,這又是一條即將陷入死胡同前的新思路。
即便這事兒不是衛無忌所為,也必然跟他有直接關係。
這背後也必然有秘密可言,否則何必折騰出這麼一遭局中局。
「這話,倒是令我有些難以回答了。」
「按理說,這該是你們的職責。」
「查清究竟是什麼人,居然以這樣的方式,跟我過不去。」
衛無忌淡然道。
一點兒都沒有為人所算計的憂心與焦慮。
真要查的話,自可在極短時間內得到答案。
可為這種事情著急,衛無忌還不至於那般沒有層次。
出了這招兒,自己所應對的,無非四十八小時。
若是一次無果,自然還有下一次。
別說這些七扭八轉的算計手段,就是真殺到面前,也不過一巴掌的事兒。
「我覺得在一定時光內,他還是安居一些特殊居所比較穩定。」
「這個報告你來不合適,還是我來遞交吧。」
看了袁冰一眼,最終踏步而出。
「或多或少有些毛病,不過還好,還算有底線可言。」
衛無忌點點頭,有些認可。
再無所謂,也不可能反過頭來,真心欣賞有些刻意針對自己的傢伙。
心胸豁達是一回事兒,此又是另外一回事兒。
或者更為容易理解的說法是,以如此的本事,還不值得衛無忌如此。
「這也是能夠共事的原因之一,要不然早把他給清出去了。」
袁冰言語,以性格脾氣而言。
這番話,不僅在衛無忌面前如此說。
跟誰面前,都是如此。
衛無忌默然點頭,袁冰的性子的確如此。
真是一個只顧一己私心的傢伙,以袁冰的性情以及行事風格,絕對沒有半分容忍可言。
真要重壓下來,她寧可每日頂著烈日指揮交通,也絕對不會容忍。
「說說吧,究竟是誰,能做出如此事情。」
「我才不相信,你心裡一點數兒都沒有。」
所謂清查職責,也就哄哄不了解衛無忌的而已。
袁冰其實也談不上太過了解衛無忌,只是比別人多知道一些東西而已。
「我的經歷,未曾全部言明,但你也該能明白,我所要面對的,都是些什麼傢伙。」
「至於說得罪,應對這些傢伙,又何止得罪二字。」
「怕是連鮮血都沾染了不少。」
說著,衛無忌看了袁冰一眼。
「除了外邊的,還有裡邊的。」
既然已經問起,倒不妨說明一些事情。
哪怕真情,比這一些事情的言明,還要複雜曲折。
不論是單純為了袁冰好,還是單純為了職責,許多的事兒都不可深入言講。
「怎麼會還有裡邊的?」
袁冰有些吃驚的瞪起了眼睛。
別的不談,就那一身所見傷疤,已然是功勳二字。
怎的還能······
不管怎麼樣,底線總不能突破吧?
「這世上的人各型各色,各有自己一番所行的標準。」
「有些人為了原則,可以無視一切誘惑,甚至是情感上的羈絆。」
「有些人為了心中的純正一念,可以毫不猶豫的放棄一切,拋頭顱,灑熱血,無怨無悔。」
「而有些人,則為了利益二字,無所可不為。」
「所謂底線,根本就是一句夢幻。」
袁冰久久無言。
「若這一切正如你所說,這事兒便不是我們能夠查清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