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七十七章 虎威之下 歸途順利!(1/2)
穩當前行的車輛,氣氛於肅然中亦不缺輕鬆。
如今這般態勢,仿若當初關雲長過五關斬六將一般。
前方必定有諸多險惡,匯聚眾人實力,卻可謂之超然。
擔憂二字,倒是實在不必。
相對於當初關雲長過五關斬六將,直奔黃河道的急切,如今這一遭走的,自是多幾分輕鬆。
「你們說那些傢伙,接下來反應如何?」
坐在穩定恆行,不覺任何顫動的車輛內,坐著也是無事,預判一下對手接下來,可能所行的舉動,也是個解悶兒的辦法。
「這事兒以我所見,倒沒什麼可說的。」
「正如頭兒所言,再折騰也不過那幾招而已。」
「兵來將擋,水來土屯,咱們兄弟在一起,什麼樣的艱難場面沒有經歷過。」
一番自信,自有根源。
論能力,論修養,皆在頂尖之列。
經歷過千萬磨練,精銳當中的精銳。
這麼些人聚在一起,齊心協力,發揮出來的威能,絕非數量所能言及比擬的。
「倒是不必再論,因為已經到了。」
悠悠前行的車輛緩緩停穩,前方又是一群人,身貼身,緊緊站著,匯聚成一堵牆。
一堵牆之前,高大個兒立身,手裡提著一柄陰沉駭人的鬼頭刀。
刀鋒未起,便有說不出的寒風透骨。
常人感覺可能僅是冷,但在切實經歷的人群中,這般寒意的實質,乃是染血的殺機。
「是他?」
言語所起,聽語氣自是由衷的詫異。
他們這些人所行職責,倒是一般,卻也有具體的工作明細,以及各自的能力所及。
「這傢伙我倒是有過一些資料了解,也可言說世家出身。」
「只不過旁人以詩書,銀錢傳家,這傢伙卻以殺人傳家。」
「祖祖輩輩都是刑場上砍腦袋的劊子手。」
「那柄手裡的刀,精心養護,祖輩傳承,不知染了多少血色。」
擔憂倒是不至於,對待這柄染血的殺器,慎重二字還是少不得的。
「這事兒有意思,我倒要看看,歷經了歲月滄桑,又染了這麼多的血,能有什麼邪性的。」
興趣間,戰意難掩。
在這個古老的國度,哪怕經歷了無情歲月的洗刷,依舊有許多古老傳承。
或許時代的必然進程,有許多的東西被淘汰。
但在必然的時刻下,這些為歷史所淘汰的,也可以發揮出極為璀璨的奪目光彩。
就比如此刻,時代所醞釀的殺機,所引發的光彩,是任誰都無法忽視的。
「我說你可悠著點兒。」
「還是我陪你去吧。」
一隻手搭在肩膀,拉住了要踏出車輛之外的步伐。
自不是對自家兄弟能耐的不信任,實在是這事兒看著邪性不靠譜。
冒險自然是經歷過的,也談不上懼怕。
但在完全的把握前提下冒險,這就有些不合適了。
「諸位兄弟都在,即便出了差錯,也不至於生死危機。」
「以我們的工作特性而言,這樣的機會,也是不多的。」
有衛無忌在,倒是不敢言說站立在這個行業的最頂端。
可再怎麼次,以他們的實際能力,也可言說站立第二梯隊。
站立高處,自能看到非常人所能見的景色,也自有一番傲氣。
「提著這麼一柄刀,見了不少血,看來殺心夠堅定。」
「多餘的廢話不說了,直接出手吧。」
「敢站在這裡,倒是一番勇氣膽量。」
「就是不知你們家祖傳的砍腦袋功夫,是不是真的學到了家。」
穩重步伐向前推進,兩手之間,不知何時已然將一對軍刺緊握。
特殊的職業環境,造就了特殊的本事。
相對於槍械的便利,殺人見血之無聲,冷兵器是最佳選擇。
能完全承擔起這份兒職業,自然是各自有絕活。
「這柄刀傳了數代,到我手裡少說也有百年了。」
「還能這般的光亮如新,全憑一句祖訓。」
「殺人自當不見血!」
刀鋒所起,剎那無量寒芒。
攻擊暴起,實際碰撞也就那麼幾招。
叮噹脆響聲中,勝負明顯,生死亦是明顯。
「好一柄殺人的刀!」
「僅差那麼一丁點兒,便要被隔斷氣管了。」
兩道身影各自後退,心神緊張的默然態度中,一口壓著的氣吐出,脖頸間一道血痕明顯浮現。
而那提著一柄殺人刀的身影,兩臂之下的胸背連接點,為兩柄鋒利兵刃左右洞穿。
「一代新人換舊人,看來時代真的是把我們給淘汰了。」
「唯一遺憾的便是這祖傳的手藝,要在我這一代斷絕了。」
低頭看了眼手中砍頭刀,重重往地面一扔,刀頭深深嵌入地面。
以手扶著刀柄,挺拔身姿,默然閉目。
「收拾的時候,把這柄刀跟他埋在一起吧。」
衛無忌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。
雖經歷了許多,此道寧死而不倒的身軀,所顯示出來的氣魄與傲氣,也是不由一絲高看。
「他已經死了!」
「你們呢?」
「是退還是死?」
淡然間的威風霸氣,似咆哮的海浪,高高捲起,又剎那澎湃而下。
無論是氣勢的逼迫還是心神的鎮壓,都是一言震呵退萬軍的霸氣。
沒得感情的機械收拾,繼續上演,消息同樣在第一時間傳遞了出去。
「該死的!」
「他還未曾出手,便已經擋不住了嗎?」
接到消息的剎那,便是城府深入,喜怒不形於色,也在剎那不由怒火。
那柄殺人鬼頭刀,已然封存於某座環境清幽的山村自在。
是他一句話,讓這柄刀顯露了殺氣。
結果這柄刀折了,如同一個巴掌狠狠甩在了臉上。
書房外,一道身影匆匆而入。
趴在耳邊不知言說了些什麼,爆燃怒火中一絲陰沉,終究還是生生壓了下去,無論是怒火還是陰沉。
不多時,一道滿是威嚴的雄壯身影,邁步入了書房。
一杯清茶縹緲,以對方的身份而言,登門也算是貴客。
「多餘的事兒不必折騰了,多餘的話,也不必說了。」
「踏入你這道門,就一句話。」
「近一兩年來,許多的事兒都交給了那小子處理,也從來沒有讓人失望。」
「總而言之我很滿意,少了許多麻煩事兒,倒是有了一些難得的安樂自在。」
「可不管怎麼樣,再不管事兒,我也是他們的頂頭上司。」
「你想折騰什麼,我不管,也懶得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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