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七十六章 諸多舉動之真情所在!(1/2)
都說形意拳霸道,八卦掌手黑。
通背拳的形成,更像是兩者優點的結合。
拳似鐵,腕似棉,兩臂揮舞似皮鞭。
剛柔並濟,隨心發揮,實在是一門上乘武學。
本身天賦不錯,又不怕辛苦,多多磨練,再有衛無忌指導。
多種因素合成的結果,即便夠不上一代武學宗師,也相差不了多少。
面對進攻,無絲毫畏懼,神色平淡間,只有自然至極的揮拳而出。
兩隻經歷多番磨練的拳頭,真就如同古代戰場,威風凜凜的大將手中,那些書寫了傳奇的神兵。
沾著死,碰著亡,霞光萬道,瑞彩千條。
似一陣兒急雨落下,噼啪聲逐漸減弱,以至停息。
一人力抗諸多之數,到了此刻,已然是二人相對而立。
「論能力,你們都不差,想必也是費了一番辛苦的。」
「如此結局,又是何必呢?」
隱瞞了身份,半路劫擊,當然沒有自報家門的道理。
但這世上,還有腦子這麼一種能思考的玄奇東西。
僅憑眼下局勢,便是沒有切實證據,也足夠猜測了。
「我命由我不由天,這話聽著提氣,喊著更是一番壯懷激烈。」
「可對我們而言,沒什麼意義。」
「因為我們不過是卒子而已,連將帥都未必能左右命運,何況一群卒子。」
「或者更為準確,悲哀一點兒的說,連卒子都算不上,僅是一群試探的炮灰而已。」
「以前就聽聞,大內的高手,是何等的厲害。」
「如今見識到了,哪怕是以生命為代價,也不算在這人世間走一遭了。」
眼睜睜看著帶出來的一批人,倒在無情鐵拳之下。
真以情義二字而言,自然是不太好受的。
但事態已然如此,如何所為才是最為有利的,其實不用想太多。
危急關頭,冷眼相看,將弟兄們的性命當做消耗對頭體力的資本。
這事兒所為自然是不地道,可也有句老話所言——慈不掌兵。
弟兄們若是怪罪,這條命任由糟蹋。
九泉之下,絕無半點兒怨言。
其實這事兒從一開始,就該有覺悟。
失敗自然是死,功成也是不能活。
即便事成了,也得有人負責,給出一個交代不是。
眸中寒光匯聚一點,殺機凌厲。
不僅是因為敵對關係,更因為先前這傢伙的一番所為。
司馬昭之心,誰也別想天真說一番心思就能隱瞞。
其實以客觀態度而言,若處在對調位置上,選擇估計也差不了許多。
可惜現如今,實際的態勢卻是相對而立,哪怕有所理解,也無處在那般位置的同理之心。
一柄帶著血槽的刀,默默亮了出來。
光輝於刀身匯聚,似有流水一般的動感。
「倒是一柄好刀!」
處在相對立的狀態,一番讚嘆也是真心。
切金斷玉,自是神兵標準。
不過那都是過去的時代。
在如今科技高速發展的時代,刀劍百鍊都是常態,一些真正的好東西,所經歷的程序何止千道。
不過就以殺人見血來說,百鍊的刀劍,也足以輕鬆自若了。
「我沒那般的天賦,自然也就享受不到該有的待遇。」
「拳腳功夫倒是懂一點兒,可是在閣下面前折騰,也是關公門前耍大刀,還是莫要丟人現眼了。」
「哪怕這最終的結局難逃,為性命二字的折騰,也不過是一種本能。」
「倒是希望能理解一二。」
話音尚未完全落下,一柄長刀出擊。
踏步一點,身形好似飛騰的燕子。
刀鋒刁鑽,直奔要害。
面對這樣的一刀出擊,神色未見慌張,雙拳交錯出擊。
已然將通背拳練出了火候,就算是直面刀鋒又如何。
招式間的碰撞,考驗的自是神經以及能力的反應。
雖不至於有太大消耗,向前那些人倒下,多少也有一些消耗。
幾次拳頭與利刃對拼,終究是出現了一點兒的差錯。
雖然僅是剎那瞬息,但在生死間也足夠了。
刀鋒一轉,由上而下,欲要自臂膀處將整柄鋒刃捅入。
這絕對是個練過的主兒,不僅是招式的熟練,更精通實際的殺人技巧。
以鋒刃殺戮,以最為常規的理解,一者選擇是心臟,二者選擇是咽喉。
真正練過,精通殺人技巧的主兒,卻不會這麼幹。
這兩處的確是要害,可是全都有堅韌骨骼保護。
再鋒利的兵刃,想在瞬息間截斷人身最為堅硬的骨骼,也是不太可能的。
哪怕所浪費的僅是零點一秒,可能也足以分出生死。
由上而下進入肺部則完全不一樣,肺主呼吸,一旦遭受破壞,是必要因呼吸無法通暢,而活活憋死。
「混帳!」
一顆圓潤鋼珠伴隨著怒言,逝若流星而來,極為精準的擊打在鋒刃之上。
至強的力道碰撞,以至於鋒刃不可抗拒偏差了幾分。
僅是幾分的距離,卻是創造了至為絕佳的機會。
一雙鐵手探出,精準抓住了握著鋒刃的臂膀,用力合攏,瞬息間便有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。
運勁捏斷了這條握著鋒刃的臂膀,如此疼痛,真就是鐵打的漢子,也不由剎那青筋直蹦,至少大半兒的思緒受到影響。
對待手握鋒刃的敵人,實在沒有必要猶豫慈悲。
抓著這條握著鋒刃,骨骼盡碎的臂膀,一百八十度選擇。
鋒刃輕而易舉刺穿了前後胸,血液滴滴落下。
一絲愕然,最終是一絲釋然。
可能唯一嘲諷的便是不知折騰了多少年,最終卻是死在了自己的兵刃當中。
「我說你沒事兒吧?」
「沒被嚇著吧?」
幾個兄弟此刻已然全部下了車。
「屁話,無數次的生死都經歷過了,這些又能算的了什麼。」
「只是稍微有些感慨,以他們的能耐,就這麼死在這裡,實在太可惜了。」
所處的位置不可能得到認同,便是再來一次,結局也依舊是如此。
但就論本事而言,的確算是能耐。
「你也算是個殺伐果斷的主兒,什麼時候添了這般毛病?」
有底線,有嚴格的遵守,這是值得相信,因為大家都差不多如此。
可要說因傷亡而感嘆,尤其是對手,這事兒似乎有些扯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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