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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七十六章 諸多舉動之真情所在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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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要說因傷亡而感嘆,尤其是對手,這事兒似乎有些扯淡。

「現在跟以往,畢竟有所不同。」

以往所對應的,都是敵人。

如今哪怕依舊是生死之敵,說到底也是同出一源。

「你之所想,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了,又怎能不了解。」

「只是他們活著,也不可能跟我們一樣。」

「因為他們是一群沒有自我,更沒有自由,隨時都可以被拋棄的棋子,死侍。」

即便是同樣待在黑暗處,不得見光明。

起始目標的不同,便註定不可能成為同路人。

不可能成為同路人,在很大機率上自是陌路人,同樣還有很大機率,成為不死不休的敵人。

「什麼人?」

燈光以及腳步聲,自遠方而來。

「別誤會,我們不過是收到消息,奉命清理而已。」

「雖然短時間內隔絕了交通,就這麼躺一地,也是不合適。」

一道身影率領身後幾十名默默無言,如同沒得感情的機器一般,收拾著血色的一切。

「頭兒,要不要暫時讓他們不得動彈?」

眉頭一擰,眼珠子一轉,跟衛無忌提議道。

這次出來行動極為隱秘,但從先前被劫擊以及這群傢伙出現的事實而言,他們早就被人注意到了。

若不進行有效的控制,這裡的消息恐怕會傳遞出去,以後將更是麻煩。

「已經晚了,即便是真有問題,既然敢現身,消息肯定傳出去了。」

「現如今的時代,信息的傳遞不過一兩秒而已。」

「再說控制了他們,這一路上誰給咱們收拾爛攤子。」

「那麼一堆放在那裡不收拾,不出事兒才怪。」

「至於前方的情況,我早就預料到了。」

「其實勞煩各位兄弟辛苦跑一趟,就是為了這個。」

「我倒要看看,這膽量究竟有多大,底線二字又在哪裡。」

「若不是為了這個,以我的能耐,早就回去了。」

「有些事兒,又不是不能坐下來談。」

「他們在乎的,沒準兒還真就是我所不在乎的。」

「如今看來,這是不願意,這是始終把我當做不得不除去之威脅。」

「那好,想玩兒奉陪就是。」

「不就是一路打到底嗎?」

衛無忌混不在意的說道。

就這麼一份兒混不在意,卻是一記點燃熱血的火焰。

「就是,折騰來折騰去,不就是這幾招嗎?」

「就以為他們會折騰嗎?」

「真要論折騰,咱們可說祖宗。」

這群兄弟,可以說是極其謹慎,也可以說是無法無天的主兒。

謹慎是常態,真到了危機時刻,自有一番豪情。

但凡有半點兒的猶豫跟皺眉,首先對不起的,就是這麼多年經歷的磨練,以及付出的辛苦。

一道關卡順利通過,滿是熱血,靜待二次關卡的考驗。

「那邊消息已經傳過了,全軍覆沒,都死在了通背拳之下。」

事實也正如衛無忌所言,信息的傳遞,極為快速,或許連一秒都用不了。

「情理之中,亦在預料之中,要是連一道關卡的闖不過,那顆不知道讓多少人惦記的腦袋,早就被切了。」

「不過即便如此,還是有些詫異。」

「他並沒有出手,僅是借用了一個人的力量而已。」

「說來也真是能耐,近兩年不到的時間,本就不俗的戰鬥力,在他的教導下,再次提高。」

「這樣的人才,若是能為我所用,自是一番幸事。」

「不能為我所用,實在是一番遺憾。」

「同時,他也非死不可。」

這道理自不用多言,不能為所用,便是敵對者。

如此能耐的敵對者,不趕緊想辦法抓緊除去,難不成是嫌棄自家的日子過得安寧嗎?

「這是不是有些太看重他了?」

「我承認,他能耐的確不俗。」

「可要不是老道士,估計也就在外圍晃悠,哪兒能這麼容易進了那莊嚴肅穆之所。」

言語表達的是不在意,不屑,酸溜溜的語氣最為真實。

又怎能真正的不在意,不屑。

若真的不在意,不屑,令其安然回來就是,又何必折騰這麼多。

「現在說這個,你覺得有意思嗎?」

「現實的結果就是他的確是那個老道士的衣缽徒弟。」

道士出家,孑然一身,衣缽傳承,便如同親兒子一般。

別說有能耐傳承老道士的衣缽,本身便是不俗。

即便是僅有這個身份,憑老道士的威望,也是極為了不得的事兒。

「衣缽傳承,老道士對其何等盼望,已然可知。」

「我們費盡心力將其給幹掉,會不會惹毛那個老道士?」

情理相通的擔憂,自然引得背後一片汗毛倒豎。

推己及人,要是自己衣缽傳人被害死,非得發狂不可。

一般人發狂也就罷了,憑那個老道士的能耐以及關係,發起狂來,可是個了不得的大事兒。

「既然如此說的話,那就什麼都別折騰了。」

「把多番的布置撤銷,把人都給撤回來。」

「讓那小子安安穩穩,大搖大擺的歸來,然後順利的接過目前青龍手裡的攤子······」

「不要說了!」

極為粗暴將言語打斷,呼吸急促。

「這事兒還真就這麼幹了。」

「他以為現在是什麼時代?」

「還搞世襲罔替的那一套。」

氣憤中的義正言辭,實際如何,自然心知肚明。

「我說上躥下跳的折騰是為了什麼,原來是這麼回事兒。」

「長得不怎麼樣,想的倒是挺美!」

隱身黑暗不動彈,想要追查自然是不容易的。

既然動起來了,哪怕再小心翼翼,也有蛛絲馬跡可言。

都是千年的狐狸,哪怕僅憑著一點兒蛛絲馬跡,也足以聯想而窺見真情了。

「別人怎麼想我不管,反正這攤子事兒,只要師弟想,便只能是他。」

「這麼做必然有人說,是開歷史的倒車。」

「可從實際上,拍著良心來說,師弟的能耐足以勝任,並且我相信,他之所為,必然超過我。」

「交在他手裡,不論大義還是私情,都比交在某些狼心狗心之輩的傢伙手裡強得多,在這件事兒,說到哪兒,我都是問心無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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