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七十五章 路遇劫擊 僅是開始!(2/2)
實際磨練帶來的成長,也足以確保衛無忌的日常生活富足。
可她也明白,無論私情還是大義,都不能阻擋衛無忌離開。
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滿是天真浪漫的小女孩兒,商場磨練,幾乎是血的經驗告訴徐穎,這世上從來沒什麼理所當然的歲月靜好。
商場如此,更為曠闊的天地,更該如此。
絕大部分的安然,來自少部分的守護犧牲。
從某些意義上而言,更該驕傲自豪。
「我走了,時間於我而言,已然不是太過充足。」
「爸媽那裡,也請你代替我做出一個交代。」
「就告訴他們說,因為一些事物出差一段時間。」
「還有袁冰那裡,我也做了安排交代,有什麼問題,你就去找她。」
能安排的都安排了,能交代的也都交代了。
不是完全的輕鬆,至少跟上一次的離開相比,完全不可同日而語。
這應該也算是一次因果輪迴的循環。
心頭的一點感悟,帶來的是視界的整體提高。
「走吧!」
「來的時候,考慮行動隱蔽,這一次回去,要無比的光明大方。」
三輛七座車,承載著衛無忌跟兄弟們,向前行駛。
哪怕一開始就有了做靶子的心思,卻也沒必要真的就一步步路行。
「還真不是一般的光明正大,與這樣的傢伙交手,待在黑暗裡,倒是少了一些尊重。」
感慨雖如此,真要是改變行動軌跡,沒這個必要。
為感慨,為尊重,放棄自己的絕頂優勢,除了大英雄大豪傑之外,剩下的全都是一些腦子不清醒的貨色。
「這麼快就動手了?」
「我還以為,能有多大的出息呢?」
隱藏在黑暗中的氣息一動,便被人感應察覺。
雖然所代表的完全不同,行走於黑暗中的這一套,卻是差不了許多。
「也不知道來的是什麼貨色?」
「我的通背拳修行,在頭兒的指點下,不敢說突飛猛進,也有了質的顯著提升。」
「從未曾敢有懈怠,倒是還不曾真正的將實力發揮出來。」
以他們的職責,除了執勤以及任務狀態,其餘時間雖有嚴格的管理,卻也相對輕鬆。
若是常規狀態下,必然是集體的大訓練,不敢有一絲的鬆懈。
儘管有著素質的要求不同,本質上卻也差不了多少。
沒有別的選擇,只有準備與正在準備中。
然而即便如此,也不敢說實力真正發揮。
畢竟日常的交手與生死間的交鋒,狀態完全是兩回事兒。
「就你一個人還沒來得及真正於生死間打一場嗎?」
「我還沒有實際體驗過呢。」
「所以不管一會兒來得是誰,都得給我留幾個。」
聽聞消息之後,可是著實激動了一番,同時也小範圍內的小小折騰了一番。
任誰都清楚,這一次出去,肯定有架打。
相對於家裡不敢鬆懈,卻多少有些安逸的環境,能痛快打一架,實在該是一種享受。
「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」
「真要遇到危險,咱們給彼此擋刀子都沒有問題。」
「給你留幾個這事兒,萬般沒有可能。」
「真有本事就發揮能耐來搶,誰搶到便算誰的。」
爭端於一個不出預料的剎車中停止,前方的道路已然無法通行。
不是車輛擁堵的緣故,反而基本上很少見到車流。
一個大坑,突兀而詭異的將道路阻隔。
「哪來的傢伙要搞事兒,直接痛快一點兒站出來吧。」
極致的速度,似乎整個人是從車裡鑽出來的。
話音隨著身形而飄然落地。
「居然令這傢伙給搶先了。」
互相一眼對視,皆有些懊惱。
「怎麼,既然有膽量做事兒,沒膽量承認嗎?」
諷刺意義的一句話飄揚,頓時便有十數人影而現。
都是輕易查不到蹤跡的主兒,同時也是身手極為過硬的主兒。
真要用一句話形容,那就是殺人,對他們而言,已然是家常便飯般的熟悉。
「既然現身了,多餘廢話就不必說了,直接動手吧。」
一步踏前,身形似若閃電。
一人之能獨抗數手,還率先發起了攻擊。
沒什麼刀兵碰撞,有的僅是身軀與拳頭的實際碰撞。
「咱們插手不合適,在這兒看著也不合適。」
「要不看看他能以多少招,解決掉這些傢伙?」
坐在這裡,實在沒事兒,居然以此打起了賭。
倒不是幸災樂禍,不關心生死間拼搏出來的兄弟。
實在是信心十足。
要是連這幾個傢伙都收拾不了,還是哪裡涼快哪兒歇著去吧。
「我可不摻和這事兒,一眼就能看到頭的事兒。」
本就為了解悶兒的提議,反倒是遭到了一致拒絕。
這事兒實在沒什麼意思,也沒什麼挑戰可言。
一眼就看透的事兒,沒準兒他們這邊兒還商量著,那邊就已經完事兒了。
果不其然,這邊搖頭的動作還沒有完成,那邊已然響起了嘆氣聲。
「你們說說,就這麼點兒本事,何必自不量力瞎折騰呢?」
無數的人影,此刻已然是有數的兩人對立。
當然要是不把躺在地上的諸多傢伙算上的話,場面的確如此。
「早就聽聞你們這一幫人著實厲害,以前還真沒有機會領教。」
雖然是受人驅使,可一個個並不是以汽油味能源的機器,自有想法與判斷。
「如今倒是領教了,付出的代價,卻也夠肉疼吧?」
龐大的基數下,這點兒損失實在算不得什麼。
可說到底,培養二字也是不容易的。
就是養幾隻小貓小狗,還得弄點兒貓糧,急切狀態下,還得一些營養的東西呢。
更不用說這麼一堆大活人了。
隨著拳頭的無情出擊,這些人的躺下,先去所付出的,算是都白費了。
「肉疼談不上,可惜倒是真可惜。」
「既然敢做這般事情,必然做了萬全的準備。」
「又怎敢言說一擊而中。」
這話的意思表達很明確,他們不過是一群小卒子而已。
或許連小卒子都算不上,僅是一群試探與消耗所用的炮灰。
說來也自有幾分悲哀,可現實如此,又能如何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