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四章 床底下一隻箱子!(1/2)
魔鬼訓練營,這個概念所闡述的,不僅是這所訓練營,所接受的訓練殘酷程度。
在一定層次的意義上,更是說明了能夠活著從這所訓練營離開的,基本上都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。
「能跟我說說,你在查些什麼東西嗎?」圈子,雖說看不見摸不著。
但有些時候,你不得不承認,它確實存在。
而且因為某些默認的不成文規矩,兩個世界的界限,更顯分明。
沒有實在的必要,兩個圈子的生存狀態,就是兩條互不干擾的平行線。
再一個而言,魔鬼訓練營出來的傢伙,可沒有什麼職業底線。
為的只有一個字——錢。
為了錢,所能展現出來的冷酷,超出了太多人的想像之外。
袁冰沉默,抿著嘴唇兒思索了一瞬間,拿出了紙筆,寫寫畫畫一陣兒後,方才交給了衛無忌。
「這東西,你從哪兒來的?」看著袁冰書寫的紙條內容,衛無忌的神色,逐漸嚴肅,甚至可以看出一絲凝重。
「你能告訴我,這個方程,意味著什麼嗎?」袁冰吐了口氣,悠悠看著衛無忌。
這是她辛苦半個月的意外所得。
為了這個,沒準兒還得辛苦更長時間。
但說實話,她不在乎。
職責本就是如此。
沒有這幫子膽大包天的傢伙,他們的存在,也將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不過這世上,若真有一天,不再需要他們這些人的出現,倒是極好的事情。
雖然就實際意義而言,她也知道不太可能。
但可以奔著這個目標,不斷前行。
這世上的惡人,懲辦一個就少一個。
「你知道?」兩道眉輕輕向上一挑,著實有些詫異的看著袁冰。
「我雖然不是專業出身,但好歹也做了多年的警察,算是有了一點兒經驗。」
「半個月前,我在一次圍剿行動中,發現了這個東西。後來,我找到了一位相關方面的頂尖專家。」
「根據那位專家得出的數據推論,這個方程式所組合出現的東西,著實有些可怕。」直到此刻提起,袁冰臉上都能清晰的看到四個字——心有餘悸。
這也是她那麼心急,為了查案,甚至可以不要命的緣由所在。
一旦這東西,真正在世面流通。
那麼所造成的危害,將是無法想像的。
一次,僅需要那麼一次,就足以對人體造成不可恢復的傷害。
「你找的那位專家,可靠嗎?」談話的同時,腦海中強大的運算能力,以紙條上的方程式,開始運轉。
最後得出的實際結論,讓看慣了生死的衛無忌,似乎都在一瞬間,隱隱難以保持淡定。
好厲害的東西!
難怪會有人出大價錢,請那個地方的人。
能研究出這東西來的傢伙,也不是什麼簡單的存在。
「這東西,不會是你說的那個訓練營,折騰出來吧?」袁冰帶著隱約的猜想,跟衛無忌求證道。
在籠罩在案件之上的那層面紗沒有撤去之前,從理論上來說,任何可能性都存在。
「據我所知,那地方雖然是為了錢而生,只要有錢,什麼活兒都沒有忌諱。」多年來的發展,現在的訓練營,早已經不是當初的規模。
除了最基本的教學之外,已然開始逐漸的多方面發展。
比如僱傭兵什麼的。
「不過好像還不至於墮落到,做這個的份兒上吧?」沾染了黑色,甚至於血色的生意中,最為賺錢的,除了軍火之外,莫過於此了。
不過也正因為如此,才有些不太可能。
就從訓練營目前的規模以及生存狀態而言,完全沒有必要自降身份,做這種事情。
就單從訓練營出來的那些魔鬼的出手價格來看,一次出手的利潤,並不會比倒騰這玩意兒,小到哪兒去。
那些個窮的只剩下的錢的主兒,甚至不會缺乏某些權勢熏天的存在。
為了自身的安全,對於金錢,絕不會吝嗇。
「你對這個訓練營這麼了解?不會也出身那裡吧?」這句問話,似是不經意的玩笑。
但從袁冰一瞬間,明顯的身體緊繃來看,這絕不是一句玩笑。
也難怪袁冰會有這樣的聯想。
衛無忌本身的來歷,就存在著一層讓人看不透的迷霧。
整整五年的時間,沒有他的一點兒消息,好像這五年,他就從這世上蒸發了一般。
再加上他本身,極其邪乎的身手。
袁冰真的有很充足的理由,懷疑衛無忌消失的這五年,是不是加入了這個訓練營。
「呵呵,我倒是想走上那麼一趟,可惜,有些人不一定會樂意。」衛無忌淡然一笑。
對於他現在的境界而言,袁冰的一舉一動,基本上跟透明的沒什麼區別。
何況這麼長時間,他已然了解袁冰幾分。
對職業的忠誠信仰,即便她本身的性子再大條,慢慢的也會養成一種因環境而形成的習慣。
這種習慣,不知不覺融入了本我的潛意識當中。
可能連袁冰本身都沒有察覺。
然而當她全心投入工作的時候,這種習慣,屬性,便會自動覺醒。
人在這相對漫長的一生中,要承擔起許多必須承擔的責任。
在不同的責任環境下,有不同的身份義務。
比如在父母面前,是兒子,女兒。
在配偶面前,是丈夫,妻子。
在兒女面前,是父親,母親。
但相對於職業,尤其是某些人而言,除了職業本身之外,更是一種人生,一種堅定不移的信仰。
袁冰無疑早就將警察這個職業,當做了終身守護的信仰。
「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,但我要是說的是,即便再墮落,我也不至於跟那些人混到一起。」以前不可能,以後更加沒這個可能。
「你要跟我說的,就是這些嗎?」袁冰認真的看著衛無忌,深深吸了幾口氣。
「自然不止這些。這些只不過是讓你查案子的時候,可以更加謹慎一點兒,但不能做為你生命安全的保證。」說著衛無忌蹲下了身子,從床底拉出一個箱子。
「你要幹什麼?」當箱子打開的那一瞬間,袁冰難忍勃然變色。
槍,幾乎是下意識的從腰間拔了出來。
忙活了半個月,都快要把她給累死了。
槍,似乎忘記交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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