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四章 床底下一隻箱子!(2/2)
槍,似乎忘記交還了。
「你這樣,對我們的友誼,似乎是種破壞。」袁冰下意識拿出了槍,衛無忌卻淡然無比。
他知道袁冰不會輕易開槍。
何況真要說槍的話,他這口箱子裡的,不論是製造的質量,還是殺傷的能力,都在袁冰手中的那把槍之上。
說句傷自尊,但也無比現實的話,在他的這些家當面前,袁冰的槍,實際作用跟玩具差不了多少。
「以你的眼力,應該能看出,是真還是假吧?」一本證件,遞到了保持警惕的袁冰面前。
太多的機密,現在還不是漏出去的時候。
但一本持槍證,似乎也算不得什麼。
眉頭,一瞬間,緊緊凝聚在了一起。
她自然能夠看出,這本證件是否真實合法。
而且這本證件,似乎還是從最高層次簽發的。
僅是這個,這本持槍證,所代表的意義便與眾不同。
「我問你一次,希望你能用真心,跟我說句實話,你究竟是什麼人?」這一刻的袁冰,充滿警惕疑惑中,卻也有一些隱隱的猜測,甚至釋然的鬆了一口氣。
無論如何,她都不想,未來的有一天,衛無忌的手上,戴著一副代表了犯罪的手銬。
「我不能說是個好人,但絕不是一個惡人。」衛無忌相當坦然。
手上沾染了那麼多血色鮮紅,如果還非得說自己是個好人,未免太不要臉了一些。
「前段時間的事兒漏了,為了安全,還是暫時避一下風頭吧。」從那棟大廈出來以後,似是有心,似是無意。
一路上亂七八糟兜了好幾個,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圈子之後,華子終於到了自己真正的目的地,見到了他要見的人。
或者說,是他手上,最為重要的一張王牌。
「避風頭,從來不是我要做的選擇。」沉悶聲音,微微有些不滿。
蟄伏已久的濤濤殺機,隨著心緒的不滿,似乎泄露了一些。
「你想要做什麼?」充滿血腥的氣息,讓華子在瞬間,只感覺心臟一緊,似是被一隻大手攥著一般。
呼吸,在這一瞬間,急促的紊亂。
「別擔心,我的這條殘破不堪的命,終究是你給的。」握著心臟的那隻巨手,似是一點點兒瓦解。
「至少在你真正觸及我底線之前,我是不會殺你的。」對於某些人而言,這絕對算是一種知恩圖報的道德底線。
「但是,我討厭這種見不到天日,如老鼠一般的日子。」這樣的日子,似是在他有記憶的那一刻,就已經開始了。
堅持了這麼多年,那種似是看不到盡頭的黑暗,讓他深感絕望。
在這種絕望中,一種瘋狂卻也漸漸而生。
只要能夠讓他見到光明,他可以付出目前所擁有的一切。
說實話,除了這條命,多少還真有點兒珍惜,捨不得之外。
其餘的,沒什麼是不能拋棄的。
在沒有任何包袱的情況下,行動自然是無比的突然,也無比的順利。
就算失敗了也沒什麼。
大不了,永久的陷入黑暗。
跟現在,估計也差不了多少。
但不得不說,這些年來的黑暗經歷,還是有幾分實用價值的。
他居然真的逃離了那個,充滿了黑暗的見鬼地方。
一個人,在無邊的海浪中,不知漂泊了多久。
亦不知自己要漂泊到何方。
昏昏沉沉中,到再次徹底清醒之後,這個人,是他映入眼帘的第一張面龐。
那種重生之後,從心底油然而生的親切,讓脾氣不怎麼好,性格近乎扭曲他,對這個人,有著難以想像的寬容。
哪怕壞了自己從小接受的規矩,以極其低廉的價格,幫他處理掉一些麻煩,也沒什麼所謂。
「你是不是瘋了?你以為這還是你所處的那個混亂的不法之地嗎?」在這一瞬間,華子的火氣,似乎也上來了。
這個人的本事,他已經見識過。
當初一次無意的善良,得到了如此的回報。
讓華子生平第一次,似乎有些相信了好人有好報,並不是一句哄人的話。
但他並不打算,就此回頭,做一個好人。
一個好人,是無論如何,都撐不起他現在的生活。
就這一點,便杜絕了他做一個落魄好人的可能性。
「自踏出訓練營的那一刻,我就發誓,再也不過那種見不得陽光的日子。」滿是陰沉的嗓音,讓華子不由得心頭一驚。
壞了,就自己的這個脆弱身板兒,怕是連一拳都撐不住。
「好,我不管你,樂意做什麼就去做什麼。但我要提醒你,別把我給連累了。」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,哪怕心中不舍,卻也不敢再說一句阻攔的話語。
這是個為了錢,真正可以不要命的主兒。
但他做不到這種程度。
為了錢,他確實可以隨便突破自己的底線。
殺頭的買賣,都能做出來。
偷雞摸狗,那更是不在話下。
但有些事兒,如果真的不是逼到那份兒上了,他是不樂意做的。
就比如殺警察!
現在這情況,才哪兒到哪兒。
遠到不了那個程度。
動不動就用殺戮的手段解決問題,這明顯是腦子都被肌肉給塞滿了。
看起來,得想點兒後路。
萬一被這滿腦子肌肉的傢伙給連累了,怕是連哭的地方都沒有。
「不過萬一要是成功的話·······」盯著那道不斷前行中的背影,一抹幅度,不由得在嘴角揚起。
這個人的能耐,尤其是殺人的手段,說他是魔頭在世,都不存在一絲一毫的誇張。
「呵呵,沒準兒這一次,可就真的能要了你的命。」低聲自語,華子邁著極其輕鬆的步伐,繼續著自己的日子。
不願意做見不得陽光的老鼠?
其實,一隻真正富有資本的老鼠,日子並不會過得差到哪兒去。
錢啊錢,沒有了錢,活得那麼光明正大,又有什麼意思。
結束了跟衛無忌的談話之後,返回工作崗位的袁冰,沒有了繼續工作的心思,無限沉默之後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