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五十章 只手入天庭撈人!(2/2)
再有就是自身的緣故,若是讓這三尖兩刃刀穿透。
即便是有修為護體,手臂的傷損,也是不可避免的。
哪怕有威能讓傷損的肢體恢復如初,丟了一條胳膊的感覺,也不是那麼好體驗的。
「混帳東西!」
就在沉香下定決心,以肌肉死死咬合三尖兩刃刀跟楊戩拼命的剎那,一聲難掩怒氣的清呵言語響徹天庭。
無窮天際被撕裂,一隻蔥白嫩手,宛若天大,直接向楊戩打來。
一擊落下,倒未曾傷損楊戩性命。
只是被打得一個跟頭,腳步蹌踉,著實有些狼狽。
再然後,這隻大手似護著雞仔的老母雞一般,將沉香與劉彥昌拿在了掌心。
「孩子,讓你受苦了。」
「現在就帶你出天庭,以後少搭理這個沒心沒肺的東西。」
將沉香與劉彥昌呵護,言語間是說不出的慈愛。
這種慈愛僅針對於沉香,劉彥昌不過順帶而已。
「你是自己輕輕退出來,還是讓我來折騰一番?」
沉香未曾來得及說什麼,就聽見這言語輕柔,突然幾分殺機凌厲道。
再然後沉香便感覺到扎在自己身上,為肌肉死死咬合的三尖兩刃刀,輕柔一動,退出了身軀之外。
以常理而言,少了封堵之物的傷口,非得大片血跡噴濺不可。
這三尖兩刃刀輕柔退出後,卻是半點兒新的傷損都未曾給沉香添加。
「孩子,咱們這就走。」
「以後這地方,想來再來。」
抓著沉香與劉彥昌的大手退縮,便要返回。
「夠了!」
一聲冷呵,自瑤池傳揚天庭。
「瑤姬,你以為如今是天庭,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嗎?」
王母冷然言語,讓一些滿是疑惑的內心,得到了瞬時的解答。
難怪楊戩被弄得一番狼狽,卻沒有任何反應,乖乖站在一旁無言。
原來是老娘出手了。
有句話叫做下雨天打孩子,閒著也是閒著。
老娘出手揍兒子,除了乖乖受著外,還能有什麼辦法。
難不成反抗,與老娘動武嗎?
倒行逆施,真要連倫理綱常都要違反嗎?
「以往的天庭,我就不想待著。」
「如今的天庭更是不想。」
「用這孩子的話來說,要不是看其實在兇險,怕是輕易不得脫身,真以為我想嗎?」
從此言不難看出,瑤姬對沉香,一直都是默默關注的狀態。
既然孩子有一番救母親出困境的意願,必要經歷的磨礪,自然不能少。
可一旦出現真正的生死危機兇險,外婆自沒有再看著的道理。
「你如此護持於他,此後必然更加攪擾我天庭,難以安寧。」
「此番罪孽,就不怕加於三聖母之身嗎?」
三聖母已然犯了天規,不得自由。
若是罪孽再加重,自是一條性命難逃。
沉香與劉彥昌,皆在剎那臉色變幻。
唯有讓三聖母活著,才有救援以及一家人團聚的機會。
「你少在這兒嚇唬我。」
「當初諸多緣故,逼得我只能眼睜睜看著。」
「你要真讓我沒了顧忌,天庭往後再想安寧······」
接下來的話,不必說的那麼透徹。
殺機森然,遠比任何話語都要厲害。
一道朦朧氣息,自泰山而來。
兩個兒子,楊戩儘是無奈,楊蛟的態度,卻是異常的鮮明。
「娘娘,公主,此事干係重大,可莫要一時意氣影響。」
瑤姬出手,已然夠預料之外。
楊蛟如此態度鮮明,更是讓天庭眾臣忍不住齊齊心思一跳。
楊蛟身在泰山,負有陰陽兩界生死之責。
泰山要是出了亂子,陰陽兩界自然難言安寧二字。
到時候局勢在諸多未知因素的碰撞下,恐怕會三界大亂。
就因為一個觸犯了天規的三聖母,此事實在不值得。
「非吾一時意氣,若真不想講究規矩,便不必等待十六年。」
「這孩子,有一心救援母親自由的心思,一切自然該在規矩之中。」
「若是不想講規矩,自然也有不想講規矩的辦法。」
無比霸氣一言後,大手抓著沉香與劉彥昌退出了天庭。
「啟奏陛下,啟奏娘娘。」
「論此事之處理,怕是誰都沒有二郎真君熟悉。」
「且二郎真君身在司法,為陛下娘娘,以為心腹。」
「此事交給其處理,再合適不過。」
剛剛安寧恢復沒多久,便有大臣奏本。
還未曾來得及容許玉帝跟王母反應,絕大多數相應之聲,已然響起。
眼前這一幕,所表達的意思,無疑是非常明顯的。
哥哥關妹妹也好,外甥殺舅舅也罷。
縱然干係天條,可說到底還是你們自己家的事兒,還是你們自家人折騰吧。
俺們就想要清淨二字,實在不想過多的折騰。
「楊戩,爾既是身在司法之責,此事便該你當仁不讓。」
「沉香之事,由你全權負責。」
「若有差錯,亦是你自己承擔。」
一眾大臣表態後,玉帝最終跟楊戩說道。
便是至高無上的帝王主宰,也不能漠視絕大多數的意見。
若非得固執己見,君臣有別,自然不能說什麼,更加不能做什麼。
但無視絕大多數意見,絕不是什麼好事兒。
玉帝就是昏庸,也不至於到了這般地步。
遵從絕大多數意見,將此事全權交給楊戩處理。
「臣遵旨!」
楊戩態度可言平靜,更可言令人心寒的冷漠。
好似出手對付的,真就與他丁點兒關係沒有。
「除了有些宿命難為,以及懼怕將來無法向雷尊交代,墜我雷府名聲之外,對於天庭,還真就未必能有太多好感。」
「既是如此,以後做該做之事即可。」
有此一言,往昔威名赫赫的雷府,低調的仿佛不存在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