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四十二章 言之故人空交談!(1/2)
「這小子可以啊!」
「本以為你們鬧騰一番也就算了,沒想到還能有如此目標。」
八太子自不至於將沉香的一番心思,悉數吐盡。
倒不是不信任天蓬,畢竟這天地間,誠心相待之人,實在不多。
實在是這事兒干係牽扯著實不輕,若能自己所行,實在沒必要讓太多人捲入此事。
超脫天地,生死,可言修行有成。
與天庭作對一旦慘敗,縱然超脫天地生死之外,無情刀落,怕也難逃。
可天蓬是何等人物,雖說後來一些因素,導致這鎮守天河的元帥,再無心氣壯志可言。
說到底,這天蓬元帥之位,也不是無能草包,通過關係坐上的。
些許的言語,便讓天蓬明白了沉香的打算。
為安全所慮,保密自然是應該的。
但在真正有識之士眼中,也就那麼回事兒。
那句話怎麼說來著,禿子頭上的虱子,一目了然。
「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,做師父的,自然不再阻攔可言。」
「若是強行阻止,即便能保證你的性命安危,此後一生也將再無得意可言。」
「你既然已經做了準備,做師父的,不阻攔,自然成全。」
「有些話,還是先前給你講明白。」
「若行非常事,當吃非常苦。」
「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?」
修行二字的關鍵,在於心性,根骨,資源,以及時光歲月消磨的耐心。
心性,根骨,八太子自然不差。
如今有了資源,所欠缺的唯有時光歲月消磨的耐心。
這唯一所欠缺的,也是眼下最為艱難的。
曾身在天庭,領元帥之職,統八萬水兵,見識經歷自然非凡。
自有秘法,完成這最為艱難的唯一欠缺。
只是天地之數,自有常理。
想行非常事,當有非常人,更有非常的痛苦折磨。
此秘法如何操作,自是除了天蓬之外,外人再無所知的隱秘。
說白了,卻無非是將海量資源,化作八太子的根基資本。
此秘法所行,需要承受的痛苦,何止削皮挫骨那麼簡單。
期間心性還需堅定,不能有一絲退卻之心。
哪怕一丁點兒的猶豫,一丁點兒的懷疑,最後的結果也是走火入魔而亡。
相對於尋常的走火入魔,走這麼一遭之後的走火入魔,下場更為悽慘。
此一番言語問話,所確定的,不僅是敖春的信心堅定,更是他自己的。
收敖春為徒,一身本事盡都傳授。
在天蓬心裡,敖春自與子嗣無常。
眼睜睜看著這麼一番折磨痛苦,已然夠受。
何況還是自己親自下手。
身領萬軍,切忌無謂仁慈。
也正所謂慈不掌兵。
然這次卻是完全不一樣,天蓬實在懷疑自己,是否有這樣的信心,堅持下去。
「師父,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。」
「便是沒有這麼一番鬧騰,沒有這一張三界再無容身之處的通緝令。」
「僅為了給四姐報仇,於敖春而言,也是別無選擇。」
「還請師父成全!」
撩袍雙膝跪倒,響頭重重磕在地上。
僅是一次,地面已然見了紅色。
似是殘陽般的色彩,卻是真實的血跡。
「起來吧!」
「你都有這麼一番心思了,無論如何都該成全。」
「他要是下不了這個手,那就我來。」
一隻白嫩柔荑搭在敖春肩膀上,稍微用勁,便將敖春提了起來,站直了身軀。
此刻身在雲棧洞的,自然是情之化身,出自天河,與天蓬有著千年深厚情誼的弱水。
一身藍衣,眉宇間依舊幾絲清冷。
對待敖春,卻也是一番難得溫柔了。
「還真不是質疑,我就是納悶兒,你能對他有什麼辦法。」
「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,出了差錯,他可就是擺在天庭慶功宴上的一道菜了。」
天庭菜品,蟠桃玉液自是常態。
除此之外,還有龍肝鳳膽。
每次做菜前,都伸手自四海中撈一條龍宰殺,便是以天庭之富有,此事也是不太可能。
常態上的龍肝鳳膽,倒也不是真的龍肝鳳膽。
而是養在池子裡的魚類,得點化有了一絲玄妙造化,成就了龍之外形而已。
天庭好歹也是三界主宰,一直弄這些似是而非的自然不合適。
於是那些因為犯了天規,而遭剮龍台無情一刀的龍族,就徹底成了桌子上,貨真價實的龍肝鳳膽。
扔在那兒也是扔著,說來也可算是廢物利用。
「這天地間,能修行水之一脈而有所成的好苗子,可是不多。」
弱水是情的化身,出自天河。
論水之一脈的修行玄妙,怕是天蓬都未必能比得過弱水。
血脈傳承未曾想過,這一身本事不流傳,倒是有些可惜。
故而於水之一脈的修行苗子,弱水自然珍惜。
敖春乃是龍族,行雲布雨,水之威能,已然是融入骨髓的本色。
以往未曾插手,自是因為天蓬的緣故。
以天蓬的能耐,教導一個敖春,切實的綽綽有餘。
如今既然有了差錯兇險,也狠不下這個心,弱水自然當仁不讓出手。
「其實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,畢竟諸多的條件擺在了那裡。」
「最好的切實操作,可言幾分把握的,也就是你的那個辦法而已。」
弱水看著天蓬言道。
天蓬怕自己下不了這個狠心,到時候出了差錯。
弱水則表示,必定淡然無波。
「你怎麼會這個的?」
「我似乎沒有跟你說過。」
天蓬有些迷惑。
倒也不是成心故意隱瞞,僅是此事不必要太過在意,時間一長就給忘了。
要不是這次敖春回來,又有這麼一番切實需求,天蓬怕是再無想起這套秘法的可能。
「你別忘了,你這套秘法從哪兒參悟出來了。」
即便以弱水之淡然,提起此事似乎也有一絲扭捏。
而隨著弱水的一句言語,一副往昔畫面,也出現在了天蓬腦海中。
那個時候的天蓬,還僅是天庭眾多天兵中,極不起眼的一個。
南夷作亂,為搶奪時機,冒著兇險縱身入了弱水。
太過詳細的情節,如今倒是不必提及。
反正最後功成,得了水軍元帥之職。
慶功宴上,不僅得了至寶九齒釘耙,更有出自老君手筆的一枚靈丹。
此靈丹倒未曾有九轉金丹那般玄妙,服之卻是腦目清明,玄妙悟性成倍增長。
服了這枚靈丹,當初縱身入了弱水,一種無言之力包圍,似要侵入三魂七魄一般感覺,清晰湧上心頭。
心思動然,靈光玄妙,一道妙法,自然成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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