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四十二章 言之故人空交談!(2/2)
心思動然,靈光玄妙,一道妙法,自然成就。
只不過那時候天蓬已然有了水軍元帥之職,資源與時間,最是不缺。
承受一番非人痛苦,所節省的無非已然擁有了的時光與資源。
如何選擇,自不必多言。
縱有玄妙,終究也是無用,時光歲月沖刷,自然也就忘卻了。
此法自弱水而得,縱有天蓬自己的參悟,大致方向上,也是出不了錯的。
「多謝師娘成全!」
看師父的猶豫,敖春已然體會到了一些兇險。
可現實情況,也正如他之前所言一般,別無選擇。
除非,他能夠忘卻仇恨。
老老實實在東海龍宮,做他的八太子。
那樣的日子,沒有永久盡頭的折磨,怕是未必就比此刻的兇險,更為痛快。
未曾出手強行鎖拿八太子,避免他自己惹禍,也給東海招災,因素之一是為了四公主,因素之二是為了八太子。
實在沒有其他辦法,便是遭受折磨,宛若行屍走肉一般的兒子,也終究是兒子。
若是還有其他的辦法,做父親的,自然不樂意見此情況。
「既然你已經做好了選擇,那就承受這一切的心理準備吧。」
看著敖春與弱水的對話,天蓬無言踏出了洞外。
終究還是沒有這個狠心,對徒弟如此手段。
便是看著,怕也有幾分難忍衝動。
為避免自己成為導致意外的因素,天蓬唯一的選擇就是眼不見為淨。
立身於洞府之外,還能在一定程度上,起到守關的作用。
弱水手段施展,無窮資源威能顯化。
敖春顯露真身,聲聲痛苦哀嚎長嘯。
若非提前設立了隔音屏障,此音早已傳揚千里萬里之外。
「小弟!」
都言父母子女之間,血脈相連,更有心理感應。
姐弟之間的感覺,卻也絲毫不弱。
就在敖春承受難言痛苦,忍不住長嘯哀嚎時刻。
泰山府君地,一處尋常不可輕易觸碰之地,一聲驚叫,自罈子內發出。
「你怎麼了?」
一道身影悄然而現,盯著那不斷震動的罈子。
「我突然間感應到,小弟好像出事兒了。」
「不行!」
「我不能在這兒待著,我得出去救他。」
罈子的震動頻率,越發的頻繁,也越發的明顯。
似乎下一秒,便要徹底掙脫整個罈子,現身而出。
「你冷靜點兒,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。」
「但如今究竟是什麼情況,還尚未可知。」
「以你如今的狀況,若是強行現身,在我泰山府還好說,在地府也自是無礙。」
「一旦在其他地方顯化,哪怕一絲的至陽力量,都足以將你剎那灰飛煙滅。」
楊蛟的耐心勸說,換來的是更為清晰的罈子頂撞。
自然明白,如此一番言語,自是為了自己好。
可問題的關鍵在於小弟似乎此刻正在承受難言痛苦。
「看來我得得罪了!」
「不管你怎麼想,我首要做的,就是保住你的性命。」
抬手勾勒出一道玄妙符文,印在了不斷震動的罈子上。
「你之天賦與能力,可言天地少有。」
「便是肉身存在,我怕也不是你的對手。」
「如今更是不必多說。」
「你為了我好,心裡有數兒也自不必多言。」
「但我現在求你一件事,看看我弟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。」
「如今的我無能,再也不可能如同以往那般保護他了。」
「能所求的,也唯有心安二字罷了。」
一番話語飄蕩,是那般的誠懇,情真意切。
默然片刻後,一聲嘆息。
再大的狠心,也無法拒絕一番如此言語。
「這小子究竟做了什麼?」
「竟能引得便是魂魄之身,也能有如此感應?」
一聲嘆息,自然是答應。
再一個也是出自真心疑惑。
隨手一點,一團玄妙幻影成就。
「這似乎是雲棧洞。」
「這小子在雲棧洞,能出什麼事兒?」
玄妙手段,糾察天地之能的鏡子,顯露畫面,讓楊蛟更為疑惑。
「哪一位故友以手段探查雲棧洞?」
「想不到以天蓬閒在之身,還能有朋友惦記。」
立身於雲棧洞前,來自冥冥間的探查之感,讓天蓬精氣神瞬時凝聚到了一點。
立身於洞外,一是不忍,再有就是看護,防止意外發生。
本想著不至於發生意外,畢竟這天地浩蕩,惦記自己的可是沒幾個。
卻是不曾想到,還真有人以手段探查。
「元帥莫要誤會!」
「吾乃楊蛟!」
身在泰山位,掌生死威能。
楊蛟本名有資格言講的,天地間再多不過五指數。
更多的,自然還是尊稱一聲府君。
畢竟以泰山府君,掌生死威能之權柄,天地曠闊無垠,能比擬者也是少數。
除了父母親人外,天蓬自該是這五人之一。
不單純是前輩的緣故。
有些往事,即便沉沒在時光歲月中,內心銘記也足以。
「府君不曾為了諸多生靈之生死忙碌,緣何查究我這無人問津之地?」
天蓬淡然中,自然帶著防備。
跟楊戩的明顯變化相比,這位府君倒是未曾有明顯改變。
然還有一句話叫做人心隔肚皮,表面看起來如此,內心想法未必。
不管怎麼說,楊蛟也是楊戩的同胞哥哥。
這事兒不僅干係敖春,更干係沉香以及一大批無言因果。
實在馬虎不得。
「說來倒是楊蛟的錯,既有閒時,便該與元帥言談一二。」
能夠清晰感應到天蓬的戒備,楊蛟自是不太方便,直接捅到天蓬最為敏感的地方。
「如今的我,不過一個無事可做的閒人而已。」
「元帥二字,自不必提。」
「讓你這堂堂的泰山府君,與我這閒在之人聊天,也是萬萬不敢。」
「如今閒在的天蓬,最不缺的就是時間。」
「以府君之忙碌,又哪來的時光歲月閒在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