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二十六章 緝拿沉香 引得東海兵將現身!(1/2)
「好小子!」
「果然幾分了得!」
「再給你時日成長,必是一樁大麻煩!」
一道驚鴻落下,劈碎了虛無,顯露一眾威嚴身影。
「你們是什麼人?」
「鬼鬼祟祟,豈是常之正道所為?」
掌中光輝閃動,凝聚一柄九齒釘耙。
雖說是以天蓬多年珍藏打造,比不得老君手筆,威能也自是一番不俗。
手持釘耙,敖春威嚴大喝。
「擒拿妖孽逆犯,有何正道可言?」
敖春話音落下,便有現身之人哼道。
寒氣撲面而來,不僅是氣勢的威嚴鎮壓,更是一番森然殺機。
「如此說來,諸位來自天庭?」
沉香手持老君劈柴府,眼眸微微一眯。
對於妖孽二字,自然也是一番敏感。
「自是來自天庭!」
「三聖母不守天規戒律,私自與凡人婚配,玷污仙神威嚴,產下你這妖孽,如此可要否認?」
一雙雙眼眸盯著沉香,一聲聲言辭,厲聲責問。
「沉香從無否認自己身份的心思,但沉香從不是妖孽,而是堂堂正正的人。」
「私自與凡人婚配,玷污神仙威嚴,這話里的意思,可是蔑視人道?」
沒有急著以手中利斧鋒芒,做出個生死相對。
一絲絲智慧精芒閃動,這言語間的交鋒,未必就那生死之戰輕鬆。
「凡人乃下界生靈,焉有資格匹配仙女。」
「一群螻蟻,怒然之下,管教爾等灰飛煙滅。」
一聲聲言語,狂妄而無情。
想當年他們跟隨玉帝四處征戰之時······
轟隆!
對過去的懷緬,不過剛剛起了個頭兒。
一聲驚雷憑空而起,威力至強便是仙身,也剎那化為灰燼。
這群傢伙不似歷經封神戰的諸神,身軀隕落,一絲真靈入榜。
哪怕失了自由,但只要封神榜還在,真靈必然保存,想要恢復,也不過時光日月的積累而已。
封神一戰大部分的最終結果,無非就是雖失了自由,卻也算是得了另外一種方式的長生不死。
一絲真靈未曾入得封神榜,一道驚雷轟殺,剎那化為煙塵。
天地蒼茫,過去未來,一道驚雷落下,盡數終結。
「何方孽障!」
「膽敢襲殺我天庭之人?」
原本匯聚在一起的一伙人,迅速四散。
一雙雙眼眸,一道道神念,剎那間瘋狂搜尋天地,極致的警惕。
這道雷出現的實在太過邪門兒,威力也是太過強悍。
誰也無法確保,下一道驚雷不會突然出現在自己身上。
驚雷突兀而現,威力已然有一條仙神性命做了見證。
若真是突兀降到自己身上,能不能扛得住,實在是個疑問。
這群傢伙往昔跟隨玉帝,也是經歷兇險,創下赫赫威名的主兒。
突如其來的死亡,除了警惕以及悲傷之外,倒也談不上懼怕。
就算現如今讓那些歷經封神戰的傢伙步步壓迫,逼得縮減了不少立足之地。
可說到底,他們依舊是天庭中人。
「褻瀆人道,便是超脫輪迴之外,也死罪難逃!」
無盡風雲翻滾,勾勒出一排威嚴大字。
「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?」
玉帝安坐凌霄殿,眸中映出兩道棋盤對坐的身影。
一道驚雷,威能轟死了一位仙神,也不過是那青衣身影,一聲冷哼,勾動人道威能而已。
「尋常之事,自然無所謂。」
「但敢口出狂言,滅盡我人道一脈,豈能相容?」
「莫言什麼仙魔之道,若有噁心,便與魔道一般無二。」
一枚棋子落下,平靜之言傳揚凌霄殿。
若有一番憤怒也就罷了,偏是如此的平靜。
一種令人不由心神悸動的平靜。
因為任誰都知曉,此番平靜下隱藏的,乃是及其可怕的風雨。
「想要玩兒,自該守規矩玩兒,奉陪一番自然算不得什麼。」
「可若是脫了規矩······」
「左右不過掀桌子而已。」
有下棋的能耐,不算什麼大本事。
能把桌子給掀了,才算是真正的大本事。
縱然天地再曠闊,也盡可無憂了。
「莫要以為你能發動人道之威,便再無顧忌可言。」
玉帝安坐凌霄殿,身軀微微前傾。
無上威嚴引動威能無量,就這麼一個前傾動作,便似是一方世界鎮壓而下。
「下棋便下棋,若多了其他心念,可就不純了。」
老君悠悠一枚棋子落下,一方世界神威的鎮壓,悄然收回。
「大······」
看得那一行字體,對於抓捕沉香的一眾天庭臣子而言,反應自然是勃然大怒。
許多不遜之言,似是下一秒脫口而出。
突然有人似是想到了什麼,臉色剎那變幻。
再也顧不得其他,閃電出擊,將大手死死將脫口之言,掩蓋了回去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
來自自家陣營的突然出手,自然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。
「諸位言語還是收斂一些吧。」
「莫非忘記往昔凌霄殿,混元真氣與九龍真氣的針對拼殺。」
一句話,自然勾動了腦海中,已然忘記於往昔的記憶。
九龍真氣代表著什麼,自然不必多言。
踏步天庭,與九龍真氣拼殺針對,還可無恙安然,此番能耐,何止令人目瞪口呆。
連玉帝都無奈,他們這些人又能做什麼?
「大膽孽障!」
「能令爾安然十六載,固然是天庭的疏漏,也是天庭的恩德。」
「如今天威降臨,爾還不束手就擒?」
「若執意頑抗,定要爾粉身碎骨。」
玉帝都似是無奈,他們又能如何。
滿腔的委屈憤怒,也只能生生咽下,或者盡數發泄到眼前這個妖孽身上。
「哼!」
「今日能得見各位,倒也漲了一番見識。」
「原來那身在天庭凌霄殿,統御三界的仙神,不過一群沒骨頭,只敢欺凌弱小的軟蛋而已。」
沉香傲然冷哼。
這些傢伙一出現,便口口聲聲要讓自己認罪伏法。
自生以來,安閒自在,僅是有些調皮搗蛋。
若因此便浮法喪命,未免太過荒唐。
沉香心裡也清楚,對於天庭,對於天條可言,只要自己存在便是罪過。
可如此,內心反倒更加不服。
「陰陽和合,情之所生,本就是生靈自然之道。」
「天條無情緊固,腐朽至極,說白了無非盡都私念而已。」
「如此也敢言統御三界威嚴嗎?」
既然已經是生死相對,多這些話,少這些話,自沒什麼區別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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