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二十六章 緝拿沉香 引得東海兵將現身!(2/2)
既然已經是生死相對,多這些話,少這些話,自沒什麼區別可言。
「大膽孽障!」
「事到如今,還敢口出狂妄悖逆之言,豈能輕饒於你!」
一聲聲一句句言辭鋒利下,戰火剎那點燃。
互相對視一眼,齊齊出手。
以前不過想先擒拿這小子,做為一個藉口而已。
現如今這般的膽大狂言,又損了一條兄弟性命。
出手自是殺機無限。
「你們饒不了我?」
「我還饒不了你們呢。」
「就是你們不來,沉香也終有踏入南天門的那一天。」
一聲長嘯,一身修行所得,推動法力,如滾滾長河奔騰。
有了海量法力的支撐,這柄本就神威不俗的斧頭,發揮出了及其鋒利的光輝。
「跟這個孽障待在一起,必然也是一尊妖孽,留你不得!」
隨著沉香的出手,一部分與其糾纏,而另外一部分,則將目光落在了八太子身上。
不由任何分說,便是凌厲殺手降下。
「豈有此理!」
「小爺豈是任由爾等拿捏的軟柿子!」
敖春一聲長嘯,手中釘耙散發七彩光輝。
一擊出手,便是直奔腦門要害。
人家都擺明了要命,哪兒還有那麼多的廢話。
就算是天庭,這條命也不是想要便可以給的。
「好熟悉的手段!」
「你是天蓬那個悖逆之徒教導出來的?」
一看八太子的出手,有人立即聯繫到了天蓬。
往昔同殿為臣,更曾一起戰場拼殺。
自是再熟悉不過。
「好!實在是好得很!」
「天蓬悖逆天庭,罪在不赦,今日便拿下你,以懲天蓬罪孽!」
掌中兵刃晃動,無所謂數量,齊齊向八太子鎮壓而去。
「一群無恥之輩!」
「陰蝕王攻打天庭,天蓬慨然出手之時,怎不說如此言語。」
一聲清冷怒喝,不知自何處起,僅聽雖雲霧飄揚。
「膽敢言論天庭之事,著實罪孽難逃,還不現身出來。」
臉色似有剎那殷紅,互相對視一眼,高呼齊聲怒喝。
往昔之事,不提也罷。
往昔生死相依,今日生死相對,皆是有理。
歸根結底,無非想要活著而已,比如今更好更舒服的活著。
為了達到這個目標,縱然犧牲一些無關緊要的,又能算的了什麼。
莫言少了一個楊嬋,再多一個楊戩,就是少了一百個楊嬋,一百個楊戩,天地也依舊是那片天地。
「不用勞煩各位了!」
雲霧匯聚間,一條長龍化身一位女子之身,身後統帥一眾兵將。
來者自然是東海四公主。
血脈間的聯繫,讓四公主不由幾分心思悸動。
也容不得想那許多,領了一支東海人馬,便緊急救援而來。
「你們來自四海的那一海?」
「如此明目張胆,可是要對抗天庭嗎?」
別說那極為明顯的龍屬化身,就是身後的那一群兵將,也能很好的將來歷出身道明。
除了四海,誰能擁有這麼多的蝦兵蟹將。
「莫要時刻將對抗,悖逆之言掛在嘴邊。」
「我龍族遍及四海,調和海浪風雨。」
「便是隸屬天庭,也不可如此的不問青紅皂白。」
「敢問小弟觸犯了天條哪款律法,以至於諸位如此擊殺。」
四公主威嚴不懼,揮手示意將八太子保護起來,然後言道。
至於沉香,倒也不是不顧及。
只是如今正在跟一群人糾纏,實在不太好插手。
最重要的是一番打鬥,並未落得任何下風。
想要與天庭對抗,要經歷的還有很多。
眼下這些,不過是小兒科罷了。
便是要護著,也不是這麼個護法。
「他是你東海八太子?」
「緣何與這天庭通緝的妖孽在一起?」
擺明了敖春的身份,一時間頗為有些麻爪。
龍族鎮守四海,便是對於天庭,亦是極為重要。
何況他們所代表的,僅是一小撮而已。
真把四海惹毛了,以他們這一小撮的力量,實在是麻煩二字。
與四海糾纏,萬一被收了漁人之利,更是得不償失。
從局勢的判斷而言,自表明身份的那一刻,睜一眼閉一眼,便是最好的選擇。
奈何偏偏有幾個頭鐵不怕死的。
玉帝為何對這些功勳卓著的往昔功臣,近乎視而不見。
一個的確是天地大勢的緣故。
僅憑他們要完成整個天庭的工作,真正意義上統領三界,實在是困難。「
一個個暫且不說能耐,但就數量就夠嗆。
再一個而言,未嘗沒有這般頭鐵的緣故。
打江山之時,什麼都不怕,一往無前的頭鐵,自然是好事兒。
如今天庭已然主宰三界,還似往昔那般頭鐵,自然是及其不合適。
這種情況,用一句話來形容,倒是再合適不過。
馬上能打天下,卻治不了天下。
「哼!」
「沉香不過方才踏出山林,這傢伙便死死糾纏不休。」
「若非爾等搗亂,必然其成為斧下亡魂不可。」
糾纏中的沉香,聽得如此對話,眼珠一轉,怒哼之言道。
八太子與自己一番朋友交情,自不能平白害了他。
何況此事還牽涉東海。
「我······」
聽得沉香如此言語,本就急切不行的敖春頓時急了。
一張嘴就要說些什麼,被蝦元帥手疾眼快捂住了嘴邊。
「殿下,不管你與他是何等的朋友交情。」
「至少眼下在這些人面前,萬千不能承認。」
「殿下可為友情不顧念自己,也該顧念東海才是。」
一把捂住了敖春的嘴邊,蝦元帥急切低聲言道。
「何況他方才一番所言,為的就是讓八殿下安然脫身。」
「如此朋友交情,殿下還要顧念,莫要辜負才是。」
東海牽扯,已然對敖春有所觸動。
此後之言,更是讓敖春沉默。
沉香對他夠朋友,他自不能對不起朋友。
「無論如何,他不能死在這兒。」
「真到了生死危機,無可奈何之事,我恐怕顧不了那麼多了。」
敖春眸中閃過幾絲兇狠,言語說不出的堅決。
蝦元帥本來還想說些什麼,勸慰敖春一番,最終只能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