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二十七章 此後天庭難罷休!(1/2)
盡力壓制著八太子,蝦元帥心中亦有幾番無奈。
從血統身份而言,自有主從之別。
然既能統帥東海水軍,自然是深受信任。
外加四公主的緣故,自有對八太子的一番看顧。
雖說自出生到現在,也有百年時光。
對於龍族生命之悠久而言,百年光陰不過少年。
既是少年,心中火熱當如行在高空的驕陽,光輝無限。
無所謂瞻前,無所謂顧後。
心之所想,便是行之所為。
眼看著朋友被圍攻,眼睜睜看著,豈有這般的道理。
既是東海八太子,不管願意不願意,在生下的那一刻,享受東海所帶來的便利與榮耀,便必然要為東海負責。
沉香已然是天庭明確要緝拿誅除的違逆之徒,有著東海身份的敖春摻和進去,自是招惹禍端。
不僅是他自己的禍端,也是整個東海的禍端。
有些事兒,即便已然心知肚明,看在一些元素的份兒上,睜隻眼閉隻眼也算不了什麼。
可要是為了沉香,為了友情,明目張胆的與天庭對抗,就是有那份兒饒恕的心,也沒有這個理。
「八太子盡可放心,就憑他們,還拿不下我!」
手中利斧鋒芒施展,觸之必有傷亡。
這些人往昔也曾是戰場兇險洗禮留存下來的狠人。
可隨著歲月的無情消磨,有些東西終究還是消散了。
如此事實,除了他們自己有些不自知外,玉帝心內也是明了的。
要不然為何當初楊家大鬧天地之時,寧可使用天蓬捲簾,也不曾動用這些往昔征戰的老臣。
若是時光能夠倒流,回歸往昔戰場兇險時,沉香必然不是對手。
現如今,卻終究不是往昔戰場兇險時。
吞了一肚子金丹,除了部分消化成為修行之外,大部分都化作潛力,融入血肉之中。
這些老臣的出手,未必能給沉香帶來生死危險,一定的壓力,也是存在的。
壓力之下,除了自身的實力發揮極致外,隱藏於周身血肉中的仙丹之力,亦是悄然開啟。
最終的結果自然就是沉香越打越凶,越打越猛。
一人之力對抗諸多聯手,從最初的稍落下方,再到後來的逐漸持平,直至現如今的獨立鎮壓。
什麼是成長?
這就是成長!
肉眼注視下的可見成長。
也唯有在爭鬥敵對中,方能獲得的成長。
而想要對抗天庭,這樣的兇險,這樣的成長,還要經歷無數次。
「一群無能的傢伙!」
「全都是一群廢物!」
「連這麼一個小崽子都拿不下,你們往昔的能耐,都隨著歲月餵狗了嗎?」
臉色說不出的陰沉難看,破口大罵,口不擇言,何止一個難聽。
若以立場相對而論,倒也不能怪如此反應,不過是自然流露而已。
任誰處在那樣的位置,估計反應都差不了多少。
本來是擒拿圍攻,結果讓人家一步步肉眼可見般成長。
丟人啊!
實在是太丟人了!
「東海亦是天庭所屬,如今妖孽兇猛,擒拿不力,四公主莫非就這麼看著嗎?」
未曾拿下沉香也就罷了,好不容易在無情歲月下,得以保存的實力,被無情屠戮損傷。
這才是真正心痛的事兒。
沒有眾多堅實有力的支撐,就算把楊戩搞下來又如何?
憑一人之力,逞威於天地嗎?
真要有這般能耐,現在也不至於在此麻爪了。
「莫要誤會!」
「我東海既是歸屬天庭,擒拿天庭不容之妖孽,自然是東海該行之事。」
被蝦元帥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敖春,聽著四姐的話,內心當即就是一個咯噔。
以四姐跟楊嬋的關係莫逆,當不至於在這個時候翻臉無情吧?
內心有些犯嘀咕,八太子卻只能死死咬牙忍著一番衝動。
要是誤會了姐姐的一番心思,衝動之之下,怕是平白惹禍。
「然我東海也清楚自己如何,無論萬般如何,也不敢跟天庭諸位爭搶。」
「再言二郎們皆都身體脆薄,怕是難以抵抗那鋒芒兇險。」
「我父王苦心經營東海,著實多有不易之處,還請萬般體諒。」
一番言語說的儘是無言,臉色說不出的冰寒。
真把這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傢伙,當做什麼事兒都不懂的三歲嬰孩兒了。
還麾下兵將禁不住一記鋒芒兇險,這話倒也不能說是完全的錯誤鬼話。
畢竟那一斧頭又一斧頭劈砍而出的鋒芒,實在厲害。
可要說這眾多的蝦兵蟹將,愣是經受不住······
呵呵!
這兩個字是唯一的反應。
東海濤濤,何止億萬。
無數的大妖兇險,藏於東海。
龍族經略東海,這些大妖兇險自不能容忍。
除了修為至強的高手外,東海龍族能夠依靠的,便是這些蝦兵蟹將。
大軍組成鎮壓,不知多少大妖飲恨。
方才有了東海龍族統治東海的局面。
如今居然說受不了一記鋒芒兇險。
「四公主之言,某記在心間了。」
「若是命大,必要凌霄殿奏稟一番。」
憤怒中,幾絲陰狠。
東海龍族擺明了這是看笑話,袖手旁觀。
甭管是單純的看笑話,還是內中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勾連,都是斷然不能所容的。
此言一落下,四公主,八太子以及蝦元帥,皆是不由身軀一抖。
兩雙眼眸齊齊看向了四公主。
雖然玉帝不可能因為一番言語而對東海大動干戈。
有這麼一番言語奏稟凌霄殿,也是夠噁心的。
這傢伙也是猖狂到了極點,真以為出身天庭,便沒有動他的勇氣了嗎?
八太子,蝦元帥望向四公主的眼眸,皆有一絲隱晦殺機。
能安然,東海自然不想惹事兒。
可要被逼的實在沒了退路······
未曾歸順天庭,龍族以及東海的諸多水族,雖活得艱難了一點兒,卻也不至於活不下去。
「這傢伙著實留不得!」
身陷糾纏中的沉香,亦聽聞此言,內心殺機剎那猛漲。
除了朋友道義之外,還有其他因素,至少眼前不合適將東海扯入這一灘渾水中。
既是真活得諸多不耐煩,消散天地,也不過一斧子的事兒。
先前跟這群傢伙一番糾纏也就罷了,反正踏出山林,還沒有經歷過一次實際的大戰。
一些以往所學的青澀,也唯有實際的對戰,方能一一應對填補。
如今既是這般作死,先成全了他的心思再說。
反正對自己而言,便是沒有這一下,天庭也是絕對不會放過的。
心中殺機閃動,一斧接著一斧的鋒芒,切割對方聯手的節點,以最輕鬆的手段,破除兇險戰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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