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二十七章 此後天庭難罷休!(2/2)
心中殺機閃動,一斧接著一斧的鋒芒,切割對方聯手的節點,以最輕鬆的手段,破除兇險戰局外。
不著痕跡邊打邊退,已然脫離戰圈一段距離。
一個稍不留神的瞬時剎那,因為大量法力修行的猛然灌入,手中斧頭如同一個小太陽一般。
一直暗藏針對性殺機,驟然爆發。
一聲不可置信的嘶吼中,猛烈爆炸。
連虛無都出現了及其明顯的晃動,甚至塌陷的感覺。
雖超脫生死自然之數,可如此兇險下,若是還能無恙,也是違背天理所在。
或許天理的確有違背之處,違背之時。
然絕不在此處,絕不在此時。
震撼人心的猛烈爆炸光輝過後,空蕩蕩的虛無,真的是印證了一句話——死的連渣兒都剩不下了。
「大膽妖孽!」
「你竟敢襲殺天庭大將,功勳之臣。」
「此等滔天罪過,著實該將爾打入無間煉獄,永世不得超生!」
近乎死寂般的安寧,為一聲悲痛至極的嘶吼聲打斷。
便是不論往昔袍澤之情,眼下的處境與立場,也是斷然不可能放過沉香。
真如此番言語中的惡毒一般,沉香真要落入他們之手,必然經受天地間最為痛楚的折磨。
「這話言在此刻,你覺得有意義嗎?」
「你覺得我會因你此言而懼怕驚恐,繼而束手就擒嗎?」
「沉香初出茅廬的確不假,但也不是傻瓜。」
「爾等口口聲聲以妖孽相稱,便無此刻之事,落入你們手裡,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。」
「即使如此,我還有什麼懼怕可言?」
「既是你們是這般的深情厚誼,沉香倒是不介意做一番好事。」
「讓爾等這些思想頑愚之徒,盡皆消散。」
「成全了爾等的兄弟戰友情。」
一聲嘶吼長嘯,隱藏於身軀血肉間的潛能再次開啟。
比方才還更要兇狠凌厲的鋒芒,洶湧而出。
一人之身,獨立對抗諸多聯手。
打得實在是痛快至極。
一身所學,盡情施展。
「主人,這小子拜在孫悟空門下,倒是真長了本事。」
「不僅是修為,一番性情也如當年的猴子一般。」
兩道身影悄然蟄伏,收斂一切氣機玄妙。
一道身影一條棍,直打到了凌霄殿的通明殿,何等的桀驁不馴。
「他能如此,我楊家真正有後了。」
「有些事兒,也再無顧忌可言。」
「我真的安心了。」
楊戩含笑點頭,欣慰間亦有下定決心的狠然。
對別人狠,不算什麼。
對自己狠,才可言及真正的狠。
而對自己狠的同時,也必須對他人狠。
「主人,要不要現在出手?」
「難不成真眼看著沉香將這些傢伙給宰了嗎?」
「天庭一旦追究下來,怕是要有麻煩。」
哮天犬最懂楊戩的心思,千年相伴,實在不必要其他多言。
不管前方何等兇險,既然主人下定決心,陪著就是。
反正只要主人不後悔,便是真把這條命配上,也無一字後悔可言。
這都是以後才要面臨的,有了一個決心即可。
眼下這事兒,倒是得趕緊想辦法處理。
沉香存在,已然是天庭不容。
再把這些傢伙給宰了,是否會激起天庭的強烈反應。
「事態已然如此,這群傢伙消亡與否,都對實際沒有任何的影響。」
「若是留著他們明里暗裡出招,反倒是麻煩。」
「就此除去,倒也不是壞事兒。」
「唯一麻煩的,自然就是如你所言,沉香要面臨的恐怕是天庭的全力追繳。」
「對於此事,只要有我在,哪吒兄弟也知曉內情,終究能有幾分餘地。」
「不過東海這般,倒是個麻煩。」
「也罷,就讓他再得一些磨礪吧。」
「反正要成功救他娘出來,所面臨的自然不僅是單純一場兇險危機。」
心念動然,馭使神通,傳音悄然。
「四公主,待到這些人都被清理到差不多之時,令東海水軍,全力圍剿沉香。」
接到莫名傳音,四公主剎那一愣。
緊接著就聽到一聲犀利嘶吼。
「爾東海要自絕於天庭嗎?」
一聲犀利嘶吼,招來的自然是一記兇險的要命殺招。
「眾軍聽令,協助天庭使者,擒拿孽障!」
一聲令,水軍齊動。
再得了眼神示意,而心知肚明的蝦元帥帶領下,協助擒拿沉香。
「一群不要臉的東西,枉爾等這般高高在上。」
大軍一動,隨即想起的就是沉香呵罵。
「即使如此,小爺不賠你們玩了。」
縱身而起的同時,一道斧光傾撒而下。
徹底將天庭所屬盡數清理的同時,水族大軍亦有損傷。
「這傢伙,還真能下得了死手啊?」
猝不及防,與蝦元帥一同為斧芒所傷,傷口血液滴落,敖春不由言道。
「太子,他已經手下留情了。」
「要不然的話,再不濟,我等這條臂膀也是留存不住的。」
蝦元帥幾分苦笑,低聲言道。
他就個一旁閒觀者,哪裡成想,最後還受了這麼一遭無辜災禍。
「你們兩個就知足,沒有這一下,交代二字豈是這麼容易的?」
四公主湊到身邊,低聲言道。
「蝦元帥,我跟八弟回龍宮見父王。」
「後續的事兒,你自己處理。」
一瓶療傷藥伴隨幾句話,擺在了蝦元帥面前。
該做的,自然都做了。
可畢竟是這麼多的眼睛,又怎能言完全沒有錯漏。
「公主放心,自然明白怎麼處理。」
療傷藥悄然收起。
雖受了傷,流了血。
可說到底,也就那麼回事兒。
行伍出身,哪裡來的諸多嬌氣。
如此療傷藥,還是留著性命危懸之時用吧。
蝦元帥統帥東海水軍,深受信任,自不會如此悽慘,療傷藥都買不起。
可這齣自龍宮私庫中的療傷藥,的確是難得珍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