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四十七章 沉香再闖天庭!(1/2)
「主人,這劉家村好像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入的。」
哮天犬幾分小心,幾絲委屈,看著眼前似是一派祥和寧靜的村莊。
得了楊戩的令,入得劉家村擒拿劉彥昌。
卻不想這村子,著實的邪門兒厲害。
哮天犬本來還有幾分不信邪,因為不管怎麼說,他也是吞了天庭龍珠,又多千年修煉的狗。天地三界間的狗,足以千萬,還未曾有一條狗有如此的機緣福運。
讓一個村子給嚇唬住了,不僅是丟了主人的臉,更是丟了天下狗的臉。
高舉手中來自某隻虎妖大腿骨化作的兵器,狠狠擊打。
反震力爆發,直接轟飛了哮天犬,還差點兒丟了狗命。
「楊戩見過大俠!」
楊戩目光幽幽,似是在整個劉家村掃了一遍,最終切實落在了安坐於村口大樹下,似是陷入昏睡狀態的蒼老身影。
抬步上前,拱手行禮。
有些事兒,實在沒法說。
可對於這位行俠仗義的大俠,楊戩始終心有敬意。
「倒是不敢當如此之禮。」
看似陷入安睡狀態的老者,瞬時起身。
以他的脾氣,自然看不慣楊戩所作所為。
可不管怎麼說,他也是出自先生門下。
前些日子,先生蹤跡便不顯於此。
以先生那般神通能耐,也不該死困在一個無名山村。
先生不在,那便由他接替。
反正這劉家村,容不得任何人撒野。
「此來可是問罪?」
劉大俠神情肅然,幾絲凝眸盯著楊戩。
出自先生門下教導,更曾與天庭征戰,歷經封神戰場,這一身的能耐與名聲,著實可以說是打出來的。
如此名聲下,便是以霹靂神掌的霸道,怕也談不上容易二字。
「大俠雖未曾正式入得恩師門下,卻也得恩師教導。」
「多年來伴隨恩師身旁,豈能言罪?」
「要說言罪,也是我這個兄弟做事莽撞,攪擾了恩師的安寧之地······」
一見楊戩針對劉大俠的態度,哮天犬便察覺事情有些不對。
聽一番言語,臉色剎那發白,咕咚一聲跪倒在地。
「小犬無知,還請大神贖罪!」
軟倒在地,磕頭真若搗蒜一般。
跟在楊戩身邊多年,又豈能不知底細。
那位雖說一身青衣淡然,看似什麼都不在意。
但真要冒犯的話,別說他了,就是楊戩都未必能扛得住。
「聽你小子說話,怎麼有些不開心呢?」
「仿佛已經筆直的躺在地底下了。」
朦朧青光中,一道身影凝聚。
幾分笑言抬眸,楊戩以及劉大俠皆是大禮相見。
「徒兒知過,還請師父治罪!」
大禮過後,楊戩直接請罪。
以對這位師父的了解,此言八成是開玩笑。
可做師父的已然有了這話,徒弟又怎能無反應。
「行了,都起來吧。」
隨手一擺,楊戩與哮天犬皆是起身。
「你都想著抓劉彥昌刺激沉香了,看來你真的將一切都想好了。」
抬眸看了楊戩一眼,幾分淡然言道。
「完全想好倒是不至於,不過做好了應對準備而已。」
「還有就是看沉香是不是真有這樣的心智,能經得住這般的壓力與磨練。」
在師父面前,便與在父母面前沒什麼不同。
心頭的一切話,皆可自由言說。
如此也算是緩解了心頭一直起來積蓄的壓力。
事兒已然到了如此地步,不做不行,硬著頭皮也得做下去。
可最後的結果如何,楊戩實在沒什麼把握。
「如今的你,已然不是過去不懂事兒的孩子,教誨什麼的,實在不必。」
「倒是有一言,希望你能記在心間。」
楊戩神情肅然,凝聚了所有心神,聆聽來自師父的教誨。
「生而在世,除了性命外,便是身份。」
「除了根本為人之外,世事的變換,也註定了要有身份的變換。」
「比如你來說,首先是父母的兒子,再是師父的徒弟。」
「若是有姻緣二字,便該是妻子的丈夫,孩子的父親。」
「每一種身份,都代表了不同的職責。」
「父母的兒子,成長之後,自然要孝順父母。」
「妻子的丈夫,便該疼愛妻子。」
「孩子的父親,便該愛護孩子,為孩子撐起一座山。」
「每一種身份,都是一種職責,同時也是一副面具。」
「戴上面具,便要擔負職責,行該之事。」
「但有個事兒,我希望你能常常思慮,面具戴久了,是否還能脫得下來。」
一切言語的核心,都在這最後的一句話。
面具戴久了,是否還能脫得下來。
楊戩身軀微動,無言默然之後,抬手抱拳,踏步前行。
這面具到了該脫的時候,自然會脫。
能不能脫下來,這實在是不必考慮的問題。
即便是以這條命為代價,這面具也非脫下來不可。
看著帶著哮天犬踏步前行的楊戩,衛無忌抬手一點,便是一顆充滿了生命氣息的靈丹。
「我知道你做事兒有分寸,對於意外,卻也還是多多預防為妙。」
一顆靈丹,足以確保劉彥昌,性命無憂的面對各種折騰了。
「先生,您方才一番言語,聽得我可是著實幾分憂心。」
劉大俠自有聰慧,許多事兒不必言明,蛛絲馬跡間,也都了解了。
正因為了解,所以才憂心。
有些話說說自然容易,要做到卻是千難萬難。
若位置互換,自問不可能做到楊戩這般。
說實話,真心有一番敬佩。
這樣的人,萬一真如言語所言,面具戴久了,怕是想脫都脫不下來······
如何選擇,何等結局,已然不必再言。
「我了解的脾性,所以才有了這麼一番話。」
「雖然我相信他能夠時刻警醒,但有這麼一番話鎮壓,總歸多了一層保障,也多了一些安心。」「他有他的無奈,我也有我的無奈。」
一聲悠悠嘆息,讓劉大俠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連這般超然,都有無奈。
其他,還有什麼資格言及悠然自得。
不過劉大俠也明白,這種無奈是圈限在規則里的無奈。
拋卻情感,這倒是不可為一件好事。
規矩還是得存在遵守的,哪怕相對自由,也還是得遵守。
一些底線,還是不能突破的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