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四十七章 沉香再闖天庭!(2/2)
一些底線,還是不能突破的。
倘若規矩的底線都突破了,徹底玩兒脫,也將是徹底的亂套。
帶著幾絲複雜的心情,楊戩推開了沉香的家門。
劉彥昌院子裡安坐,聽得動靜兒,眸間似有喜悅。
待看到是楊戩之後,一絲複雜閃爍,終究歸於平靜。
「你知道我要來?」
來到劉彥昌對面坐下,楊戩言道。
倒不像是一個抓人的,一個被抓的。
「或許我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,有些出乎意外的,僅是你的到來而已。」
以關係來說,一個妹夫,一個二舅哥,著實的實在親戚。
「既然清楚有這麼一天,為何當初······」
楊戩剎那,似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身軀微微前傾,壓力便如山嶽墜落。
劉彥昌臉色瞬時通紅,眸中神色始終未曾變換。
自那種神色中,楊戩讀到了熟悉的東西。
他往昔也曾接觸過,只不過經歷過現實以後,太過明白不可能而已。
其實哪怕有一丁點兒的真心,也足以讓楊戩將此天地鬧個翻騰。
有些時候回想,剎那的感覺,究竟該算是什麼。
或許僅是兩顆孤獨的心,碰撞在一起時的一種吸引吧。
「為了三妹,將你父子藏於天地間,本不算得什麼。」
「我也曾跟沉香說過,這世間一切,只要他想,都可以為他辦到。」
「可他要的,只有一件,卻也是我辦不到的。」
「一番鬧騰,他已然是天庭三界通緝的要犯。」
「你恐怕不得不跟我走一趟。」
「你不跟我走,就得跟別人走,所以寧願你跟我走。」
撤銷了對劉彥昌的氣勢鎮壓,楊戩言道。
其實這話本不必說。
「自你上門的那一刻,說實話,我連丟棄性命的準備都做好了。」
「只是聽你言,如今的沉香,似乎景況不是很好。」
為兒子憂心,眉頭自然皺成了一團。
「你還是為自己憂心吧。」
隨手一點,限制住了劉彥昌的舉動。
一點綠光,悄無聲息融入了劉彥昌心臟。
「將他帶回天庭,交給刑罰司好好招呼。」
性命已然無憂,還有什麼捨得不捨得。
劉彥昌被帶走的瞬間,沉香便得到了感應。
「楊戩,你壓我母親入了華山。」
「你可知道,對於一個孩子而言,從小沒有母親的陪伴,是何等的無助嗎?」
「後來四姨母因護我而亡,不能否認是我無能的因素,但終究因你。」
「這一次若父親傷損你手,哪怕拼了這條命,我也非讓你付出代價不可。」
筋斗雲承載沉香,寒著一張臉,殺氣森然,直入雲霄。
感應到父親出事兒,第一反應就是慌張。
再有反應便是楊戩對父親動手了。
一介文弱書生,安然於村莊。
誰吃飽了沒事兒會對他出手。
除了天庭,實在想不到其他了。
既然是天庭的話,出手的必然是楊戩。
恨意點燃的火焰上,這一次又添了一根嶄新的柴。
常態成長,以時光日月,世事經歷為準。
然如今的局勢,對沉香而言,常態的成長,完全不足以應對。
為人子,可以為了救母親,苦求名師,苦練一番本領。
如今自然可以為了父親,戰意沖霄,再闖入天庭。
母親如今壓在華山,出來縱有希望,卻也還得一番拼搏折騰。
父親若是再出事兒,天地蒼茫雖大,卻也是一無父無母的孤兒。
冒險拼搏了一番,最終便是這等結局?
這絕對不可能,這樣的結局,絕對的不接受。
以前便沒有接受的可能,如今更加沒有接受的可能。
憑手中斧子的鋒利,定然要在不可能中硬生生砍出一條可能。
先前入了一次天庭,吃了虧,這一次自然長了教訓。
一斧子落下,首先被摧毀的,就是掛在南天門高處的照妖鏡。
沒了這個礙事的傢伙,許多事兒要做,自然多了方便。
「何方孽障,膽敢來天庭搗亂?」
斧光發出的剎那,便有天將應對。
奈何還是慢了一步,眼睜睜看著一道鋒芒,狠狠擊打在了懸掛於南天門上的照妖鏡。
天庭寶物眾多,但這照妖鏡卻也是不可多得。
如今被損毀,自然是一番極為艱難的損失。
更為重要的是敢對天庭出手,還是這般的霸道,簡直是徹底反了。
自那孫猴子,或者可以說更為往前的楊戩兄妹開始,這三界之首的天庭,便似乎成了是非地。
任誰都能前來鬧騰一番。
於天地諸多目光而言,事不關己,自然是一場好戲。
身在天庭所感受的,卻只有屈辱。
尤其是鎮守南天門的四大天王。
這究竟是得罪了誰,有仇有恨啊?
還沒完沒了是吧?
天庭四大天門,其他門皆安然,就可著南天門鬧騰是吧?
真以為他們四個兄弟吃素,可勁好欺負是吧?
話自然倒也不能這麼說。
不過就以實際來說,相對其他天門,南天門的確相對容易一些。
其他天門不必言,與南天門相對應的北天門,鎮守者可是真武大帝。
一擊碎了照妖鏡,最起碼南天門霎時間大亂。
而在這大亂中,沒了照妖鏡,一絲靈光順利悄然通過南天門,順利入了天庭。
先前雖鬧騰了一番,甚至逼得鎖閉南天門。
但對於天庭的整體構造,還真是摸不清楚。
不過一般以常態來說,抓捕的罪犯,未曾處決之前,該是全部壓入天牢。
一道靈光悄然幻化,偷入天庭所打聽的,自然就是天牢身在何方。
這一回,沉香倒是有些想錯了。
若以常態,自然是關押天牢。
但莫要忘了,天牢的牢頭可是護法將軍,前任司法天神。
若是一般人也就罷了,劉彥昌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被關在那裡。
這天庭之上,仙神諸多,府邸自然也就諸多。
除了玉帝王母所居瑤池外,最為矚目的自然是楊戩的真君神殿。
真君神殿內,一處或明或暗之所在,劉彥昌被死死捆在杆子上。
之所以說是或明或暗,緣由便在於大家心裡都清楚,就是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