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二十章 凌霄殿稟奏私情事!(1/2)
「您二位能登門,自是蓬蓽生輝。」
「若有什麼吩咐,傳個話就是。」
「親自登門,實在有些承受不起。」
夫婦二人與孫悟空相對而坐,熱情招待間,多少幾分侷促。
便是多次歷經磨鍊,本性中的桀驁,也是難以磨滅的。
天地間,能讓孫悟空如此對待的。
便是算是西行路,也超不過十指之數。
因為師父的關係,對待眼前二位楊門夫婦,自然別有不同。
「我夫婦二人登門,確實有事相求。」
「再一個而言,此事還有許多牽扯,還是登門說明的好。」
言語間,瑤姬素手一揮,憑空成就一副靈動人像圖。
「這孩子叫做沉香,是我女楊嬋之子。」
聽得瑤姬介紹,孫悟空身軀立時幾分坐直。
「老孫身在方外,無心理會諸多雜事。」
「不過對於那天庭不可動情的禁令,倒也了解。」
「三聖母為華山女神,有此一子,豈不是說違背了天條禁令?」
此一番言語,在夫婦二人的默然中,得到了證實。
「可老孫未曾聽說天庭對此事,有什麼反應啊?」
說完看了看夫婦二人,隨即反應過來,這話有些不過腦的愚妄。
憑這一家子,想要隱瞞楊嬋之事,倒也算不上太過為難。
「縱然以我一家的手段,想要完全將此事掩蓋,也是有些不可能。」
「十六載時光,已然算是一種極限。」
「以後終究要靠他自己所為。」
「以你之能,教導這孩子,自不是什麼難事兒。」
瑤姬將自己的心思想法,與孫悟空說了個明白。
「說起三聖母,當年西行路遇到危難,還多虧她出手相助。」
「此番人情,老孫銘記在心。」
「莫言您二位親自登門,就是看在此番人情的份兒上,教導他的兒子,也算不得什麼。」
「只是老孫有一事不明,莫言以二位之能,便是府君與二郎神,想要教導一個孩子,也不是什麼難事兒。」
「緣何想到老孫呢?」
推脫自然談不上推脫,不過真心有幾分不明而已。
「人世凡塵都言隔輩親,以前不太懂究竟是什麼意思。」
「如今臨到自己,才算是深刻體會。」
瑤姬給孫悟空的回答,簡而言之就是三個字——不忍心。
想要一番成就,缺少不了的便是能耐與本事。
而這些的成就,唯有一種途徑可以達到,便是苦功二字。
對子女,倒是能狠得下心。
對子女的再下一輩,就無論如何都狠不下心了。
未曾苦功磨鍊,日後所成無非花架子而已。
想憑著花架子對抗天庭,就出他母親,無疑是痴心妄想。
「二位的心思,老孫明白了。」
「按理說,老孫該一口答應。」
「然有些事兒,還是提早說明的好。」
「第一,他是不是有這個資質。」
「第二,他是否能吃得了這個苦。」
「只要這兩點能夠解決,老孫可以保證,這一身本事,不會有半分私藏。」
古來有傳統,師徒如父子。
以衣缽傳承的師徒,關係比父子還要親密。
對於傳承的重視,以此便可想見。
若是一身本事,交託在一無能之輩身上。
寧願爛在身上,也不會半分傳承。
何況生死之事對於孫悟空,早就無礙可言。
便是真有心將一身本事交託,也有的是耐心,尋找一個合適傳人。
「這些不必言明,我夫婦心裡也有數兒。」
「這孩子若真無此福源毅力,自不會為難你。」
該談的一切都已談妥,該交代的,也盡都交代了。
夫婦二人悄然退去。
「步行結伴於此,倒也看出幾分誠心毅力。」
「只要你真有這個福源,老孫教導與你又何妨?」
孫悟空安坐,眼眸金光閃動,投射出兩道行路艱難的身影。
「沉香,前方就是花果山了。」
「咱們路上走了差不多三個月,終於到了。」
這一日,兩道身影狼狽,互相攙扶,行至花果山腳。
便是龍族之身,此刻也是不禁氣喘乏力。
以往縱身一躍,祥雲駕馭盡通暢。
還從來沒有似這般,以雙腳切實,一步步丈量大地壯闊。
也就是這倆也是身有不凡,否則真以肉身凡俗,三載光陰都未必能完成如此路程。
「八太子,咱們還是歇一會兒,再攀登花果山吧。」
「我以前以往華山就足夠的兇險壯麗了,沒想到這花果山情況尤為更甚。」
以山腳視覺位置,抬頭觀瞧,花果山頂峰,真如深入雲端一般。
「我倒是不想,可是這兩條腿有些不答應。」
「沉香,我跟你說,長這麼大,還從來沒跑過這麼遠的路程。」
也無所謂禮儀習慣,兄弟二人背靠背坐著,默默恢復體力與精力。
接下來,還有一段兇險難關,要他們克服。
「這倆小子倒是都不錯,可惜老孫不是教水形的最佳選擇。」
洞府安坐,眸中盡顯兄弟二人此刻狀態。
念頭微微一動,便已然有了答案。
兄弟二人起身攀登,一層雲霧悄然籠罩。
「八太子!」
雲霧中,沉香雷霆驚呵。
視覺雖被雲霧遮擋,感覺卻是遮擋不了。
身旁的八太子,已然不見了蹤跡。
「好在我為龍屬,天生便有雲霧之能,倒也不至於迷糊。」
「這是什麼地方?」
一團雲霧襯托著八太子顯現,以視覺觀瞧,似是一座洞府。
不遠處,一尊身影安坐。
「東海龍族敖春,見過大聖!」
稍微醒了一點兒味兒,敖春急忙見禮道。
「我與你家老龍王,倒也多有交情。」
「你賠那小子來我花果山,是單純的兄弟情義,還是有什麼想法?」
大聖直接問道。
如此一番舉動,除了看中幾分性情之外,也盡都是看在老龍王的面子上。
否則吹一口氣,便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。
「當初封神劫起,我三哥命喪哪吒之手。」
「諸多的歲月,倒也沒什麼多餘心思。」
「前些日子見了哪吒,卻是不由起了幾分心思。」
「便是終究敵不過哪吒,至少也為此發揮出了全部的努力,也無所謂遺憾。」
在孫悟空面前,敖春自然是實話實說。
「你倒真是敢想敢言,老孫往昔也曾與哪吒交手。」
「能有威名赫赫,自不是吹噓之功。」
「說句真心話,老孫真有幾分欣賞你。」
「可惜,你出身東海,註定於我無這個師徒的緣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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