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章 頭名狀元是董永!(1/2)
江湖綠林所行,說的好聽一點兒,可以叫做劫富濟貧。
以實際而言,根本就是一群土匪強盜。
能想著趁黑夜行動,已經算是不錯。
真正完善的一整套行動,那是想都不用想。
如此狀況下,一旦出現意外,結果可想而知。
屋門開啟的瞬間,眼眸對視。
寂靜之間,兩對眼眸皆是瞪得老大。
一聲叫喊,自傅官保嗓子眼兒里發出。
氣自丹田起,聲自是一下子覆蓋了整座客棧。
財富之家,且為了安寧,有諸多能耐不俗的護衛。
那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,身邊護衛自是盡皆高手。
既敢踏出京城,這些侍衛高手,便是信心依仗所在。
一聲叫喊,整個客棧除了那些安睡如死豬的,盡皆清醒了幾分。
更不用說那些本事不俗的高手。
剎那反應,四處而出。
鋼刀鋥亮,寒芒閃動。
說這群傢伙不專業,還真是不專業。
偷摸趁黑夜潛入,倒是幹得不錯。
若是再能使用一些手段,或是軟弱,或是昏睡,自然更加完美。
不過從實際來說,有沒有這樣的東西還兩說。
真就有的話,使用也不是完全的把握。
對那些長時間行走江湖的高手而言,這些手段,反而多了被察覺暴露的風險。
「你這該死的小子!」
臉色剎那變幻,黑巾蒙面下的那雙驚愕眼眸,怒意深沉,殺雞無限。
掌中鋼刀一揮,便直削傅官保頭顱。
黑夜下,鋼刀寒然。
要真是落在傅官保身上,莫說腦袋這般致命所在。
就是隨便身軀的一部分,傅官保這條小命也休想安然長久。
「大膽!」
死亡危機撲面,寒然遍布,全身盡皆僵硬,眼眸直勾勾盯著那柄奪命鋼刀。
就在這時,一聲沉呵,如雷霆炸響。
一顆石子凌空而來,打在鋼刀之上。
清脆聲鳴中,寒然鋼刀片片破碎。
那黑巾蒙面之人,駭然靜止間,只感覺一股大力自手中僅剩刀柄傳揚。
手掌一麻,緊接著半個身子,都陷入了這般不受自己控制的酸麻中。
一顆石子,擊碎了鋼刀,還能發出如此威能。
發出這一顆石子的主人,將是何等的超然修為?
「這群不知死活的,居然將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。」
「這件事兒,你一定要仔細處理。」
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言及位崇至尊,自是不至於,且有犯大逆之罪。
為這件事兒,震動不已,也是真不至於。
一道黑影面前安立,幾分陰沉交代,此事便算是有了一番結局。
「對了,剛剛那一聲喊,可算是頗有功勳。」
「此刻老夫無心與其相見,此事還是你安排一下吧。」
一聲叫喊,可謂救命之恩。
這世上的事兒,自非全以恩德而言。
救命恩德若是不管,也著實跌份兒,非身份該所為。
「少爺,你沒事兒吧?」
一番折騰,整個客棧皆不可安寧。
跟隨在傅官保身邊的管家與家丁,就是再廢物,此時也反應了過來。
一個個衣袍長袖,未曾穿戴完全,便急匆匆匯聚到了呆然的傅官保身邊。
推了一下陷入呆然狀態的傅官保,不見任何回應,管家與一眾家丁的心,瞬時沉入黑暗當中。
「我的少爺,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兒!」
管家與一眾家丁的心,說不出的黑暗悲涼。
少爺要是出了事兒,他們還想能有好果子吃?
怕是做夢都不可能這般輕鬆自在。
「一番恩德,我家主子銘記在心。」
「若是有什麼難處,此令牌便可解決。」
就在管家與一眾家丁,各種凌亂悲涼的時候。
一名護衛,持一面令牌來到了呆然中的傅官保,以及一眾凌亂的家丁面前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
一看呆然中的傅官保,各種凌亂悲涼的家丁,這名護衛不由愣了瞬間。
「原來是這麼回事。」
再仔細看了看情況,心中頓時瞭然。
單指於呆然中的傅官保眉心一點,呆滯眼珠轉動,一個翻白便徹底趴在了地上。
「少爺!」
「我們家少爺這是怎麼了?」
傅官保身上出現的變化,自是又引得管家與一眾家丁一陣兒手忙腳亂。
「莫要擔憂,他不過幾分傷損心神。」
「找個地方,好好安眠睡一大覺便可。」
眉心一點,便是將生死危機前,驚得幾乎亡魂皆冒,自然渙散的心神,盡數收斂。
可惜,本事還是有點兒不足。
若是醫道高手,倒是不必這段時間的安眠修復。
「放心,以他的情況,應該還不至於耽誤科考。」
「便是耽誤了,有此令牌,也可憂愁盡解。」
令牌再次遞出,管家這麼搭眼一看,頓時幾分眼冒金星。
自規矩形成以來,經過各個朝代的推演完善,已然形成了一整套的制度。
龍鳳之形,唯有皇家可用。
虎形兇猛,自是將帥之威。
鶴形飄逸,也自是為文道所鍾。
丞相為百官之首,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唯有麒麟,凡可表現其身份。
其實麒麟也非臣子所用。
皇家除了龍鳳之外,尚有眾多支脈。
皇子龍孫,天潢貴胄,既是血脈至親,用龍鳳也是僭越大罪。
缺了一指的蟒,以及麒麟,自是這些皇子龍孫身份的體現。
只因這丞相功績不俗,為表其功,先皇特旨,以用麒麟。
人,終究是未曾有那看透未來的能耐。
先皇估計根本未曾想過,當初的功勳之臣,會成為今日的大麻煩。
莫說那令牌之上的明顯字體,便是那麒麟之形,也足以說明這塊兒令牌的出處。
驚駭之間,看著昏睡過去的少爺,管家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這令牌來自丞相府,一聲叫喊所救之人,身份自然不言而喻。
百官之首,那可是除了皇帝之外,最粗的大腿了。
能與丞相府接了緣分,這背後的影響價值,實在無可估量。
「小的管家,代我家少爺,謝過貴主人。」
念著這塊令牌的價值,管家哆嗦著,幾乎要跪地,手接令牌了。
終究理智戰勝了激動。
如今這般動靜兒,已然夠引人注目了。
還是儘可能的降低一些溫度吧。
「能做富貴人家的管家,你倒是真有幾分靈性。」
一聲言語淡然,卻有讚揚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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