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四十五章 讀書耗損心神而暈厥!(2/2)
除了修行之外,更重要的還是讓其繼承家中的醫學黃岐。
十幾年時光,幼兒成長為少年,自願入職一千二百草頭軍。
除了日常修行之外,一身醫術不知救治了多少疾病,挽回了多少無辜死亡。
此功德無量,極大推動自身修行。
距離完全的仙道逍遙,縱然還有距離,也不過丁點兒罷了。
一身醫術積累,便是仙身亦可瞧得,何況董永肉身凡俗。
其實這般情況,打眼一瞧便知道是怎麼回事兒。
念及身份不同,還是多幾分仔細為好。
無楊家,自無現在可言。
一番恩德銘記在心,便是真有朝一日,付出了生命也算不得。
有此心,對楊家有幾分干係之人,多幾分認真,自算不得什麼。
「他沒什麼大礙!」
「一來父親去世,難免心頭鬱結。」
「再有便是浩海般的書籍,對心力的極大消耗。」
「讓人按照這方子抓藥回來服下,多休息便可無礙。」
抬手刷刷一張藥方寫就,順手自然遞了出去。
「還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嗎?」
一聲輕柔,讓幾分放鬆的身形,剎那緊繃。
「姑娘,屬下僭越了!」
雖不是楊家直系,卻也明白楊家對這位七姐的態度,真如同一家人一般。
再說他現在的身份,就是張府單純的家丁一個。
「無妨!」
「你們忠心十幾年,自談不上什麼僭越。」
「現在他的情況除了調理恢復之外,還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嗎?」
七公主揮揮手,幾分擔憂言道。
曾在軍營行走,更曾踏入兇險莫測的戰場。
隸屬於軍營的治病救人,倒是有幾分了解。
這正統的黃岐之術,就沒那麼簡單了。
「恢復一二,便無大礙可言。」
「不過這身子,倒是要健壯一番。」
「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,縱然已經是常態。」
「可最初的讀書人,並非如此模樣。」
除了詩書典籍之外,儒家自有六藝。
起初的讀書人,莫說強身健體。
就是兩軍陣前,也未必真就比武將弱到哪兒去。
「嗯,你們好好照料他。」
「我回家求姑父,若能教導一番,自是好事兒。」
那位安坐家中的姑父,起初也是手無縛雞之力。
經歷一場動盪,感悟透徹,除了真正將書讀在心裡,彰顯何為儒家浩然正氣之外,亦有強身之術。
自己一身所學,磨礪董永一二,自然足矣。
可自己所學,終究非讀書人正統。
除此之外,七公主還有一丁點兒小心思。
便是清楚希望渺茫,既有希望,自然該主動爭取。
「原來是這麼回事兒,我說你怎麼還親自跑一趟。」
書讀的越深,心也越得自在。
論學識修養,楊天佑足以超越絕大度數的儒門大宗師。
除了與家人的情,不曾遺忘之外,每日讀書閒於,自是寄情天地,盡在逍遙。
陶淵明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,一派田園之樂,儘是自在。
楊天佑的境界,已然超脫了區域性的局限。
人在天地,心亦在天地。
「些許強身之術,似是不必讓你專門走一趟吧?」
智慧靈性閃動,楊天佑深深望著七公主。
心中所想,在那般智慧眼眸面前,自無隱秘。
「七兒心裡也明白,希望相當渺小。」
「可既然有希望,七兒便要抓住。」
「便是終究未曾抓住,至少七兒為之努力過。」
「還請姑父成全!」
雙膝跪地,額頭觸碰,如此大禮,已是真心之體現。
姑父自然也是長輩,如此大禮,卻是不必。
「能說出這麼一番話,想來你已然全都想清楚了。」
「既是如此,我這個做姑父,又豈能不成全。」
些許時光之後,楊天佑吐了一口氣,隨手一揮,一枚玉佩出現手中。
「我一身所學,盡在於此。」
一枚玉佩,便是再過玲瓏剔透,質感超然,也不及這一句話的重量。
思想倒不一定真就那麼陳舊,非子女不傳。
甚至有些嚴規,更是傳自不傳女。
可這一枚玉佩,始終是楊天佑一身所學。
若非因七公主,斷然不可能相授董永。
「你已然修成仙道,我儒門一派,雖有幾分差異,卻也萬變不離其宗。」
「基礎你自盡知,我不與你多言。」
「還有一句話,是我這個做姑父的,對你的忠告。」
「能安然相守,已是福分。」
「若無無奈,自不可招惹是非。」
七公主的教育素養,自不必楊天佑多言。
一番言語忠告,與其說是給七公主,不如說是給董永。
人心終究難測!
隨環境而變幻,已然是常態。
能不為外物所動,始終如一,方是堅守,方是境界。
七公主心思,無非的長相廝守。
若無境界,又何談相守之言。
「這丫頭,果然沒那麼容易放棄。」
「便是受大局影響,此事也必然要折騰一番。」
瑤姬悄然現身楊天佑身旁。
「那我現在就把她給追回來?」
明知妻子心思,楊天佑還是笑言一句。
瑤姬微笑,給楊天佑的反應,自是一記微微白眼兒。
明知自己心意,還如此說。
這應該也算是夫妻間的一番情趣。
「也不知衛兄這些時日忙活些什麼。」
「這三界至尊之師,可不是那麼容易做的。」
楊天佑看了妻子一眼後說道。
「我不得不承認,衛兄於我一家,恩德無盡。」
「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。」
玉帝的轉世之身,能得衛無忌教導,也算是好事兒。
可無疑,此事又是一番算計。
真要說是自然而為,那就是把瑤姬當做傻子。
楊戩,十大金烏,再有這次。
起碼所知,出自衛無忌手筆的,已然三次。
除了十大金烏之外,還談不上什麼惡果。
內心終究幾分不舒服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