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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零二章 兩次登華山 被風吹拂下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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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太乙真人,又有衛無忌。

靈丹九轉太過霸道,八轉已然是難得。

或是有心,或是無心,種種因素下,方才造就了哪吒的唯一。

若是重來一趟,自不可能這般完美複製。

說來也未曾有那麼大的心思。

不必經受輪迴苦難,跟著三聖母安然。

已然心滿意足,外加無限感激了。

雖是這般景況,懷著感恩的心,對於楊家的事兒,自然不自覺多了幾分關心。

當年的事兒,到了此刻,已然是不可輕易言說的隱秘。

於此事,玉帝雖然公開認錯。

可要是天地盡數傳揚,那也是純粹不知死活。

這天底下,終究未曾有不透風的牆。

有心之下,些許隱秘,哪怕一鱗半爪,也深刻在心間了。

念及天條,此事斷然不可為。

哪怕現如今的司法天神,乃是楊戩,娘娘再親不過的二哥。

卻也正因為如此,此事更加不可為。

如此一來,豈不是將二爺推入兩難境界。

不管現如今的天條,存在何等弊端。

哪怕天庭已然有了心思整改,整改未曾完成之前,如今的天條,依舊是鐵律。

為這麼看起來幾分相貌堂堂,說來依舊是一副酸腐文人的傢伙,冒犯天條,甚至以至於兄妹反目,實在不值得。

「你倒是夠玲瓏,諸多心思。」

一番心念,非言語表達,楊嬋依舊深有感應。

「娘娘贖罪!」

沒有任何的猶豫遲疑,立即跪下請罪。

無論是否真有過錯,這樣的態度,終究還算是可以的。

言說如此沒有自我權利?

都已經是魂魄之身,能在楊嬋身邊得幾分香火供奉,此後免了生死災劫。

相對於如此所得,一點兒自由主權又算的了什麼。

天底下,從來沒有兩全其美的好事兒。

「起來吧!」

「都跟了我這麼多年,可曾見過我隨意處罰?」

一揮手,請罪的二位侍女立身而起。

「娘娘仁慈,但我姐妹也不可因此而壞了規矩。」

跟在楊嬋身邊,自然不算時日短淺。

眼看著楊嬋手持寶蓮燈,行天地正道之所行,自然明白這位是何等仁慈性子。

也正因為如此,方才不可任何怠慢。

這樣的仁慈和愛,自然是好事兒。

一不留神真受影響而忘了規矩,失了分寸,就真的罪該萬死了。

楊嬋也好,楊蛟也罷,自然不至於一點兒小事兒就非得找麻煩不可。

然從自身來說,非得時刻警醒不可。

冒犯了規矩,便是冒犯了這份兒好不容易得來的恩德。

多言滾滾紅塵,人心雜亂。

此自也算是現實。

否則人世間,也不至於出現諸多紛擾。

地府懲治地獄,也不至於關押了諸多作惡厲鬼。

然而絕大多數,還是懂的感恩為何物。

「娘娘,要不將殿門關閉吧?」

書生被一陣兒風吹拂至山腳,未曾傷損,重新爬上來,所需體力恐怕也是夠嗆。

然幾分謹慎心態下,還是不由建議道。

「不過一個小小意外,實在用不著如此!」

楊嬋不在意擺手,想她還用躲避一書生嗎?

這世上,豈能有這樣的道理。

「嗯?我們怎麼好端端一下子就到這邊兒了?」

一陣兒風吹拂,看著眼前陡峭的山峰,主僕二人儘是懷疑,方才所經歷的一切,莫非一場虛幻。

根本沒有讀書人瘦弱身爬山的事兒?

也沒有被一陣兒風吹下來的事兒?

「少爺,我看這地方似有些不對勁兒,咱們還是趕緊上路趕考吧。」

雖儘是懷疑,隱約間也確信,方才經歷終究不至於是一場虛幻。

神也好,鬼也罷。

看這架勢,人家擺明了這是不歡迎,何必非得貼上去。

「好好的青天白日,風景秀麗,哪兒來的不對勁兒?」

「讀書人心懷正念,又豈能懼怕?」

「不就是一座小小山嶽嗎?」

「再攀登也就是了。」

眼前山峰陡峭,激起了胸中豪情萬丈。

而書童的臉頰嘴角,則是不禁一陣兒抽搐。

方才經歷若不是夢幻的話,損耗體力已然不少。

再來這麼一次,書生脆弱可還能支撐?

心裡這麼想,可看著劉彥昌已然開始攀登,也就別無選擇了。

「這一次,我一定要究竟明白一下是怎麼回事兒?」

費盡了力氣,眼前再見聖母宮。

劉彥昌氣息喘勻,抬步而入。

「這傢伙怎麼又來了?」

「這一次不用娘娘動手,姑娘我送你離開!」

雖不似楊嬋那般輕鬆,好歹也有歲月積累的修行。

一隻腳剛剛踩上聖母宮,又是一陣兒狂風吹拂。

勞累的書生身子,一個哆嗦,摔倒在地。

狂風吹拂的影響下,整個人向華山底部墜落。

「怎麼會這樣?」

「來人啊!」

「救命啊!」

書童一陣兒傻眼。

莫說自家少爺的書生脆弱身子,就是一團鐵疙瘩,就這麼掉下去,也非得粉碎不可。

「尊神在上,小的代我們家少爺請罪了。」

「絕無其他心思,還萬求贖罪!」

書童幾分靈性,反應倒是不差。

咕咚一聲便跪倒。

「不喜歡就不喜歡,何必害他性命呢?」

楊嬋一身嘆息,真身駕雲搶先一步至華山腳。

「完蛋了,這事兒還得趕緊通知二爺才是。」

姐姐極為恐慌言道。

「姐,我明白你擔心什麼了。」

「可你也不想想,咱們娘娘是什麼出身?何等修為?」

「那一介酸腐書生,有何資本引動娘娘凡心?」

一番言語,自有幾分道理。

倒也不是看不起誰,實在是完全不在一個等級層次。

對於楊嬋而言,不過是夢幻一念。

劉彥昌已然是一生蹉跎。

「我知道你說的有理。」

「可不知怎麼的,心裡就是有點兒不對勁兒。」

「你可莫要忘記,老太爺當年也不過一個窮苦書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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