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五章 常態理念之外的亂入!(1/2)
無垠混沌海,是鑄造一切可能的起始。
或出自自然玄妙,或出自高超手段,終究是諸般大界沉浮。
時時刻刻的生死幻滅,雖至為無情,卻也是天地輪迴至理。
一朵形似蓮花燈盞之大界外,隨手一點,一方隔離諸天之小世界造就。
無需造化演示生命,左右不過一個靜然休息之所罷了。
清天之巔,三朵祥雲匯聚,分布三方,各自襯托一道身影。
除了不時目光垂落之外,其餘時光盡在逍遙論道的狀態中,任時光悠悠而過。
一道黑氣突然自無名間而起,落入亘古混沌海,激起了無量混沌澎湃。
邪意森然籠罩萬千,震動寰宇。
無盡漆黑魔氣,噴發無盡混沌海。
道道漆黑魔氣匯聚一朵足有萬千世界之大的漆黑蓮花。
隨著黑蓮悄然綻放,露出了一尊似是匯集了萬千邪意的身影。
「你們這些出自所謂玄門正宗,道家自在的,就是麻煩。」
安坐漆黑蓮花,一雙蘊含萬千邪意的眼眸,無視空間與時間,落在了一方隨手開闢的小世界。
言語之間,顯露出了極致邪意。
萬千邪意匯聚一身,本就是邪魔之始祖。
「魔祖大駕至,未曾遠迎,倒是我等的怠慢。」
互相對視一眼,女媧做為東道主,出言道。
笑語相迎是該有的禮貌,疑惑中的深然忌憚,卻是真情。
這位可以說是亘古第一大魔頭。
昔年與道祖相爭敗落,卻是魔道因此而生。
道長魔消!
魔漲道消!
莫不過如實。
便是三者之力相聚,也未必能敵得過這位亘古第一的大魔頭。
「跟本座,倒是不必這麼客氣。」
「爾等在此布局看戲,如此陳守規則,卻是一點兒意思都沒有。」
「還是讓本座來增加一些喜悅吧。」
目光垂落那一方蓮花造就之世界,赤黑光輝自眸中而出,直入蓮花。
「魔祖此舉,可否有些太過?」
一道陰陽太極圖,於那一縷赤黑光輝落入蓮花世界的瞬間升起。
赤黑光輝被陰陽籠罩,自在運轉間,似是磨盤一般,將赤黑光輝逐漸消磨。
「都說你是繼太上道德無情之後,以道之自在而見長的一方祖脈,倒是也不差!」
邪意眼眸直視陰陽自在,顯露出幾分讚賞之後。
無盡混沌海澎湃,魔意瘋狂碾壓而至。
「魔祖既然有意,又得因果之緣。」
「與魔祖論一場,也該是緣分。」
就在太上女媧,似有出手之意,以三者聯手與魔祖相抗的瞬間。
一道宏大意念,再次激起了混沌海之無量波濤。
一條龍,一頭虎,得龍虎風雲之意,襯托一尊道家自在身影顯化於無量混沌海。
袍袖自在恢復,龍虎長嘯,風雲相會之時,與魔意激烈相衝。
無情爭鋒中,一絲精純至極的黑氣,終究還是落在了那一方似是蓮花燈盞之界。
魔意攪動下,無數天機陰沉晦暗。
過去,現在,甚至於未來,皆在剎那而變。
「著實欺吾太甚!」
魔意落下的瞬間,一團紅繡球,因果糾纏間,順手出擊。
因果之間,自有其道,便是出自魔祖,也該因果自為。
然一縷魔意卻是極有靈性,於因果磨滅自身的瞬間,一絲本質點燃,便徹底融入了蓮花世界。
惱羞成怒間,一聲低喝,順手召回紅繡球,衝著魔祖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。
魔之祖宗又如何?
惹毛了女人,照樣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
「果然有點兒門道,難怪人道出自你手。」
龍虎糾纏間,紅繡球降臨。
深然看了女媧一眼,籠罩萬界之魔意,剎那間消散的一乾二淨。
「該如何處理?」
三道目光落在那龍虎襯托之身影,蝴蝶翅膀煽動,卻是幾分擔憂。
「既成定局,便是我的劫。」
「靜看幾番風雲,又有何妨?」
隨手一揮,龍虎之象承托風雲之意。
高臥九重天,又是一派道家真意。
乾元山金光洞外,楊蛟閉眸盤坐。
一絲絲風,一絲絲雲,於一聲聲若隱若現,時有時無,還頗顯稚嫩的吼聲中,聚集身旁。
「內修五行,外練龍虎,再得風雲相會。」
「道友收此弟子,著實不凡。」
「假以時日,或可成我道門一派祖師。」
太乙真人靜坐於衛無忌身旁,眼眸掃了修行中的楊姣一眼,諸般奧秘,心中自明。
以他之能,以皮毛而伸及至理,不是什麼難事兒,卻是沒這個必要。
修行者,個人自有個人的道。
不是最好的,才是最合適的。
最合適的,卻一定是最好的。
以皮毛而觀,此道的確精深。
卻不是太乙該走,該追求的道。
「一派祖師始終太早,還是顧忌眼下再說吧。」
抬眸看了楊蛟一眼,此話卻是沒有太過精深談論的必要。
凡俗命運或可一眼看透。
因衛無忌之故,楊蛟命運自生下來的那一刻,便脫離了預定軌跡。
怕是以冥冥中的道韻之強,也無法修正。
楊蛟今後如何,已然成了一個沒有太大意義的話題。
最終結局如何,卻是看他今後所行。
「天條之令何等堅固,道兄應當盡知。」
「天地間,除了玉帝之外,怕是無人能撼動天條。」
太乙真人看著衛無忌道。
一所桃山自然算不得什麼,真正麻煩與頭疼的,卻是那一套囚禁瑤姬的枷鎖。
說是天條所化也好,還是源自天條也罷,都可說是天地間至為堅固之物。
三界內,除了玉帝之外,旁人怕是無能為力。
這也是玉帝能夠坐穩大天尊之位的重要憑證之一。
想要破開,以外界蠻力卻是不太可能。
至於讓玉帝下令釋放瑤姬,卻也萬千沒有這個可能。
再有便是破除現有天條,鑄造一套新的秩序。
如此,倒是能夠長久解決問題。
然此事所行,干繫著實太大。
一旦失措,三界必將動盪,萬千生靈遭殃,這就有些太過得不償失。
「道兄莫不是忘了崑崙山的那柄斧子?」
「此斧威能開闢了天地,破除天條秩序,當不成問題。」
衛無忌抬眸看了太乙真人一眼言道。
「道兄是說那開天斧?」
「居然藏於巍峨崑崙,此事卻非貧道所知。」
驟然一驚間,太乙真人身體前傾,盯著衛無忌。
「知此事隱秘者,連道兄在內,不過四五之數罷了。」
開天斧那是何等的利器,其之所在,焉能為眾所知。
「非是貧道低看,此子之能,掌握開天斧,萬鈞之重,怕是自多難為。」
別人不必多言,反正以太乙之能,便是將開天斧擺在面前,也拿不出來。
「所以他是傳承我此道之最佳人選。」
「機會,相對而言終究是多了一些。」
「至於結果,未曾行至最後,又何必言及。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