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五章 常態理念之外的亂入!(2/2)
「至於結果,未曾行至最後,又何必言及。」
機會,已經把握一些於手中。
結局如此,得看一步步而為。
坐此言論,卻是諸般大空。
未曾做過,你怎麼就知道一定不行呢?
「嗯?」
心間突然傳來一抹悸動,讓衛無忌忍不住眉頭一挑。
「道友,可感此方天地有何不妥?」
太乙真人些許疑惑神色中,衛無忌言道。
「貧道未曾有所察覺。」
「道友感知天地不妥?」
「以道友之能,自不會無的放矢。」
「這天地間,怕是真出現了些許變幻。」
「請道兄護法,貧道推演一番。」
聽著衛無忌之言語,太乙真人詫異中,多了幾分鄭重。
交代一句,便閉眸探究茫茫天機。
身上氣機隨此所行,跌跌宕宕,起起伏伏,極為不穩。
過了些許時光,臉色瞬間泛白中,太乙真人睜開了眼眸。
「道友,天地間將有一場大禍!」
運氣吞吐,恢復了瞬間之後,太乙真人肅然言道。
「不知道友探查出了何等大禍?」
言語相問間,內心不由為之一動。
莫不是太乙觸摸到了天河決堤,弱水將流落凡塵之天機?
「陰蝕王怕是要脫困了!」
「以此魔之作風,天地間自是難得安寧。」
肅然盯著衛無忌,太乙真人言語一字一句,無比清晰道。
「什麼玩意兒?」
「陰蝕王?」
一口氣堵在那兒,衛無忌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。
「太乙道兄,你確定是陰蝕王,不是你說錯了?」
吐了幾口氣,壓下了心頭震動,衛無忌神情疑惑間問道。
「貧道倒是希望自己說錯了。」
「可惜,這是天機推理之自然變化。」
「結果已定,怕是難以改變。」
太乙真人嘆了一口氣道。
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?」
「怎麼會是陰蝕王呢?」
「他怎麼······」
衛無忌眉頭緊鎖,神情儘是疑惑,低聲自語。
「道友該清楚陰蝕王之事,當初其與玉帝爭奪大天尊之位。」
「一場大戰,震動天地四方。」
「後玉帝得眾神相助,擒拿陰蝕王。」
「本意將其處死,以絕後患,然其已然練就不死不滅之境,無奈只能將其關押。」
「轉眼間,時光如梭,想來也有五百萬年之久了。」
眉宇間一絲明顯疑惑,讓太乙還以為衛無忌對此了解不甚詳細,故而出言道。
「此事,我倒是有所耳聞。」
「只不過有些事兒······」
之後的話語,不自覺壓在了唇舌之下。
陰蝕王居然亂入了寶蓮燈,這不是瞎扯淡的事兒。
女媧究竟想要做什麼?
還是出現了預料之外的變故。
「童兒,你持我令符,下界至你太乙師叔處,接引一位道友。」
盯著熊熊燃燒,億萬年不曾熄滅的爐火。
太上老君隨手摸出了一塊兒玉符,交代一旁童子道。
此玉符出自聖人之手,天機攪動,氣息掩蓋,便是玉帝大天尊,也不可察覺。
一道靈光無聲無息,自天人隔層入了人界,直奔金光洞。
「太上門下童子,求見太乙師兄。」
落於乾元山範圍,童子揚聲道。
「大師伯怎會派人下界?」
聽得洞府之外的動靜兒,太乙真人眉間疑惑閃爍而過。
卻也不敢怠慢,一伸手便將童子接引進了自家洞府。
「師兄有禮!」
「奉老爺之命,請一位貴人至兜率宮。」
向著太乙行了一禮之後,童子一雙眼眸落在了衛無忌身上。
似是吃了一驚,太乙亦將目光聚集在了衛無忌身上。
「老君所言之貴客,不至於是我吧?」
一笑之間,卻也是有幾分不自在。
跟這群算計死人不償命的傢伙,能少打交道,還是少打交道的好。
能不打交道,自然是最好的。
話說除了跟玉帝暗中對了一手之外,也不曾做過太明顯的事兒。
何故讓太上老君之目光,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「道兄,大師伯既然相邀,必有要事。」
太乙也想不明白,太上老君找衛無忌做什麼。
卻是不敢怠慢。
「既然如此,那便上天走一遭就是。」
「我那徒兒,還請道兄多加照料。」
在太乙真人懇切的答應聲中,玉符將衛無忌籠罩,直入天際。
「貴客請進!」
「老爺已然相待!」
玉符激發的那一刻,時空挪移,將衛無忌直接扯到了兜率宮。
一位童子已然等候。
微微吸了一口仙界氣流,抬步踏入兜率宮。
「貧道道德太上,見過道兄。」
一尊道者身影,丹爐前靜坐。
與踏步而入的衛無忌眼眸相對的瞬間,出言道。
「嗯?」
聽得此言,本想有些動作的衛無忌瞬時一怔。
不是太上老君,而是道德太上。
莫非······
「道友所念不差,吾乃道德太上。」
一句言語證明了衛無忌之駭然猜想,一方蒲團已然在腿部成就,迷茫間,便坐了下來。
「敢問······」
「這一切究竟是源於何故?」
著實有些想不明白了,先是亂入了一個陰蝕王,現在更好,道德太上都跑來了。
「道德應道友之邀,說法論道,巧遇女媧師妹。」
「卻不曾想,我等相會引動魔祖,一縷魔意墜落此間,一切過往便全都改變了。」
看了衛無忌一眼,道德之言既是實情,又多幾分隱瞞道。
「魔祖羅睺?」
「是不是有些玩兒的太大了?」
嘴角眼角不自然抽搐。
非是沒出息,非是慫。
魔祖羅睺,那是個什麼等級的存在。
自己這個連大羅都沒有成就的,在其眼裡,怕是連口氣都算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