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五章 唯有一縷紅絲帶飄然!(1/2)
「什麼?」
「七兒她去哪兒了?」
「你為什麼不早說!」
聽著楊嬋幾分猶豫言語,瑤姬頓時瞪大了眼眸,幾分急切。
山中方七日,世上已千年。
修行本質,是為了不斷強大。
在這不斷強大的過程中,必然得到很多,同樣也失去很多。
壽命大大延長的同時,對於時光流逝的概念,已然不是那麼的在意。
一番交手,看似短暫。
以平常歲月計算,少說也有三四載之數。
三四載不見蹤影,倒非無情顧念。
全部心神為此番足以動盪天地的所牽涉,自然無其他心思多慮。
復活十大金烏的熱情,七公主遠超瑤姬。
相對七公主,瑤姬自有一大家子照顧,有所分心,也是理所應當的事兒。
由生而死容易,由死而生卻萬般的艱難。
有一線機會,自是多番努力。
便是如此,也不曾想過能在極短時光內,將十大金烏復活。
先前為復活十大金烏,也曾出現過未曾歸府之事。
卻左右不過極短時光,卻不曾出現如今境況。
「娘,你別擔心!」
「七表姐他本領不俗,自有護身之能。」
「這凡俗世間,能為難她的,基本沒有。」
楊蛟聲音沉穩,勸慰瑤姬。
「你也知道基本沒有?」
「基本沒有跟絕對沒有,是同一回事兒嗎?」
「旁的倒是不擔心,萬一七兒陷入深山老林中······」
瑤姬擔憂,自有一番情理。
人心險惡,以七兒本事,倒是不必擔憂。
然在這世間行走的,除了基數龐大的凡俗。
他們已然得了仙道,不是依舊世間行走嗎?
除了他們之外,還有一種存在,力量龐大,且存於世間。
那就是修行於各處山林的妖魔。
有行善念的正道修士,再加上天庭的鎮壓,無數妖魔皆藏於山林。
於凡俗生靈,倒是不曾打擾。
這也是諸多妖魔,得以存於深山老林的緣故之一。
七兒一人之身,若是遇到這些生於山林,修為不俗的妖魔······
稍微想想,瑤姬便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。
「母親莫急!」
「待孩兒以天眼之能看看。」
道道銀色光輝於心念發散天地。
哮天犬亦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。
「母親,人世間似是無有七表姐的氣息。」
一番探查,幾分凝重,幾分忐忑,楊戩言道。
哮天犬亦是一臉茫然搖頭。
「娘子莫急!」
「衛兄······」
楊天佑緊抓著瑤姬顫抖不已的手,目光投向了衛無忌。
「能讓戩兒跟哮天犬探查不到。」
「看來,這是有人暗中出手啊!」
眸中陰陽轉動,萬千氣韻玄妙。
「除了他,這天地間,也誰能整出這般手筆了。」
「看來,我跟如來的出手,對他而言,是個不輕的刺激。」
眸中道韻玄妙消散,出口之言,讓瑤姬臉色剎那間蒼白如雪。
七兒遇到的情況,比她預想的,還要兇險無數倍。
「倒是夠有手筆的,連千年修行的槐樹都出動了。」
「雖然以木屬生靈的特性而言,千年歲月算不得什麼。」
「可說到底,那也是千年歲月。」
千年歲月的概念,對於楊家兄妹而言,著實幾分浩瀚。
千年歲月,便是修行已然得成,壽命之憂減少幾分。
前後加起來,活了至多不過百年歲月,千年歲月的一點兒零頭。
兩位出自名教門下的,亦是幾分歲月感嘆對視一眼。
他們的修行歲月,如今屈指算來,也不過三千之數。
為一個女子,便是天庭七公主,出動一個千年修行的。
動靜兒,是不是有點兒太大了。
「衛兄,瑤姬需要一個清晰明白的解釋!」
瑤姬終究是瑤姬。
如今雖為人妻,更是三個孩子的母親。
平時展現在人前的,自是人妻人母的溫和。
然這溫和,卻不足以讓瑤姬遺忘,來自骨子裡的強悍。
為相助玉帝坐穩寶座,獨身利劍,強闖敵軍陣營,血飄三千里。
後來執掌欲界四重天,雖歷經無情。
然對自身,何嘗不是一種磨礪。
「瑤姬······」
楊天佑幾分猶豫,本想勸阻瑤姬。
不管怎麼說,也是這麼多年的交情。
然一心所念,卻是什麼都沒有說。
正如當年坦然面對天庭大軍包圍一般,瑤姬無論何等選擇,他都尊重,支持。
「此不為吾之謀算,當是如你一般。」
「或是單純的緣,或是因緣而生的劫。」
「至於那千年修為的槐樹精,倒是不必多餘擔憂。」
「其存在或許有一個代表性的意義。」
「然此局至今,怕是棋盤都沒有完成。」
「他心再急,能耐再強,有件事兒,當為天地大勢,卻是不至於違逆。」
沒算錯的話,天命封神之戰開啟,盡在眼前了。
若以宿命論,此事比哪吒必經之事的影響,都要重大的多。
便是有心修改,怕是也沒那麼大的力量。
何況,修改豈是那麼容易的事兒。
縱有心有力,也得看看旁人答應不答應。
安坐兜率宮的那位,手上戴著的除了金剛圈之外。
應該還有一柄無限鋒芒的七星劍。
「既是如此,瑤姬幾分安心。」
「蛟兒,戩兒,你們兩個立即去把你們七表姐找回來。」
「有瑤姬在,倒要看看,何等算計能臨到七兒身上。」
瑤姬眉宇幾分殺意酣然。
有些事兒,她已然經歷過。
有些苦,她已然嘗過。
正因為親身經歷,才不願意七公主如她一般經歷一次。
此意倒不無有後悔。
若時光倒流,重來一遍,最終局面,怕也如此時一般。
一切若是能夠重來,怕是結局比現在還要悽慘幾分。
瑤姬心裡清楚,若非衛無忌出手,擋下了玉帝。
他們一家人,早就毀滅於無情天條之下。
「你們不必去了!」
「去了也不可能將七公主帶回來。」
「此或為緣法,或為劫數。」
「反正自她踏出楊宅的那一刻,一切便不可能為外力所動。」
「若是執念,怕是要多生變故。」
衛無忌卻是揮手間,擋下了兄弟二人。
「這世間若是還有什麼算是純淨的話,當為情字。」
「弱水為情的化身,自該捍衛情之純潔。」
「無論是誰,都不可將情字玷污。」
似是海水澎湃,弱水一身藍衣,幾分清冷眼眸,更是冷意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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