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一章 怒極無情開天閘!(1/2)
一卷白色長袖突至,眉頭微微一挑,抬手便將長袖抓在了手中。
「不知是哪位出手?」
「可否現身一見?」
衛無忌聲音落下,幾縷月色光華,勾勒出一尊絕世妙影。
眼前白衣縹緲,女仙獨世而立。
一抹驚艷於眸中瞬時閃過。
修行歲月可稱無量,見過無數的生死幻滅,焉能為美色而動。
如今這一尊女仙獨立,一抹驚艷,卻是說明刷新了以往認知。
「月宮嫦娥?」
眸中驚艷而過,衛無忌聲音平靜道。
混了這麼多年,要是依舊為了美色而邁不動腿,未免太過沒有出息。
「嫦娥無意亦無能插手恩怨,為天地,為眾生,嫦娥懇請尊駕能放過二位太子。」
幾絲清冷間,嫦娥柔聲求情。
十大金烏主掌大日至陽,若金烏喪盡,則天地一片昏暗,再無光明。
實可謂一場災難。
思之所慮,便是嫦娥淡然心性,亦不能漠視。
「既然如此,仙子即刻迴轉月宮就是。」
「便是再膽大包天,也不敢枉顧眾生之念。」
左掌兩指內扣,無量至陽光輝凝聚。
向著天空方位屈指一彈,一輪大日散發溫和光輝,普照萬民。
「仙子可還有話說?」
衛無忌眉毛向上一挑,向嫦娥言道。
平靜如水的神色,似有瞬時為難閃過。
似是想說些什麼,無非為眾金烏求情罷了。
認真看著衛無忌平靜眼眸許久,一聲悠悠嘆息,重新化為月華氣息。
「混帳!」
「豈有此理!」
嫦娥出手,玉帝本有幾分喜悅。
金烏不滅,天庭戰力聲望皆不必傷損過重。
卻不曾想嫦娥出手,為的是眾生。
一招之間輕鬆化解,嫦娥居然就此撤回月宮。
擺明不將十大金烏,以及天庭顏面放在心上,簡直豈有此理!
如此行為,稱之為悖逆,有何不可?
「母親!」
十大金烏不再是阻力,兄弟二人相會,合力將天規鎖鏈生生破碎。
兄妹三人這一刻,盡皆拜倒於父母面前。
三載時光,歷經劫難,無奈分別的一家人,終究團聚。
「孩子們,這三年,辛苦你們了。」
蹲下身,將三個孩子抱在了懷裡,喜悅的淚,自眼角滑落。
不曾想打擾一家團聚,腳步自然無聲無息。
雖如此,瑤姬還是一抹警醒閃動。
抬眸看著一身青衣,背手而立的衛無忌,神色說不出的複雜。
雖深恨眾金烏對自己一家的狠辣無情,說到底,終究是侄兒。
雖有友情之念,亦有感恩之心。
若無衛無忌,以玉帝行事之無情酷烈,一家人早就天人永隔,再無團聚機會。
然此刻若還能向往常一般,瑤姬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。
一眾金烏,是他大哥的血脈。
那個為了帝王權柄,冷酷無情的大哥,可以不念情。
她卻不能不念。
小金烏更是從小在她身邊長大,情分更非一般。
「我知你心中所想。」
「十大金烏真靈在此!」
「你自可花時間,將他們再次喚醒,只不過不再是玉帝之子罷了!」
手掌攤開,十團光輝,自是十大金烏靈性所在。
有這一絲靈性,細心培養。
恢復,不過是時光積累下的自然之事。
念之所得,已然該得。
一絲後手不留,卻是沒這個必要。
「不再是玉帝之子,或許這還是一種幸福!」
幾分釋然笑意間,瑤姬掌中浮現一尊赤紅暖玉練就的玉瓶。
此瓶亦是天庭的一方寶物,溫養十大金烏真靈,卻是再合適不過。
「瑤姬,你終究還是徹徹底底的背棄了朕!」
無數的玉盞金杯,不知破碎了多少。
十大金烏滅亡,瑤姬脫困而出的剎那,玉帝徹底瘋狂!
「傳旨天蓬!」
「開啟天閘,放天河之水入人界。」
「朕要讓這下界悖逆,盡數亡於天河!」
冷然間一道聖旨寫就,不知嚇得多少天奴宮娥,癱倒在地。
幾分戰戰兢兢間,這份無情旨意,傳遞到了天蓬手上。
「這是出了什麼事兒?」
「玉帝怎麼會發出如此無情的昏妄旨意?」
展開聖旨看了幾眼,大驚失色,天蓬一把抓住前來傳旨的天奴道。
算上未曾執掌天河,僅是一方小兵的歲月,這天庭,天蓬自己都不知道待了多長時間。
不知從何時起,那個值得讓自己冒險強渡弱水的天庭,已然變了模樣。
自楊家事後,天蓬便不再理會外界之事,一心待在天河,得自我逍遙。
外界發生了什麼事兒,根本不會關心。
故而突然看到這般無情旨意,反應著實有點兒大。
不知從什麼時候起,玉帝已然不是從前的那個玉帝。
卻也不該如此無情。
放天河水入人界,簡直就是要讓人界徹底滅絕。
「元帥容稟!」
「楊家人行往桃山,救援被關押的瑤姬。」
後來出現了一尊神秘高手,陛下娘娘接連出手,依舊無效果可言。」
「玉帝一怒之下,命十大金烏結陣······」
聽至此處,天蓬臉色刷一下變幻無常。
金烏大陣之威,天蓬焉能不知。
「然此尊神秘高手,卻輕易破除了金烏大陣。」
「十大金烏盡皆陣亡!」
「月宮仙子嫦娥曾出手阻攔,依舊未果。」
被天蓬抓在手裡的天奴,瑟瑟發抖間,將幾番不曾有絲毫遮掩的驚天消息,透露了出來。
「陛下震怒!」
「便下旨元帥開啟天河水閘!」
詞彙咬字重點描述了一下。
似乎是在提醒天蓬,陛下可是萬般震怒。
元帥還是趕緊遵旨而行吧。
「不過恍然之間,居然出了這麼多的事兒。」
「如此旨意,請恕天蓬不能接!」
幾絲神情恍惚間,天蓬決然道。
為臣子,不接旨意便是悖逆叛臣。
若是遵旨而行,億萬生死因果,非天蓬所能,亦是所願承擔。
「元帥莫非要抗旨嗎?」
傳旨天奴神色頓時一肅,眸中似有寒芒閃動。
不管內心何等想法,為臣子遵旨而行,實在是沒什麼可商量的。
「如此旨意若行,天蓬便是不折不扣的罪人。」
「陛下雖然一時怒火旺盛,若得勸解,自然清醒。」
對玉帝,雖有失望,終究不是徹底的絕望。
「你不趕緊遵旨而行,跑來做什麼?」
聽得宮娥稟報,天蓬求見,玉帝眸中似有不耐閃過。
終究還是讓天蓬入瑤池見駕,未曾直接將天蓬擋在門外。
如今的天庭,如天蓬一般的可用戰將,實在太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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