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一章 怒極無情開天閘!(2/2)
如今的天庭,如天蓬一般的可用戰將,實在太少。
「臣便是為了此事而來。」
「天河水閘開啟,天河水必入人間。」
「億萬生靈將在天河中掙扎,如此劫難,實在太大,實在不該!」一旦
「臣請陛下三思!收回成命!」
天蓬一拜到底,他已經感受到來自玉帝的森然殺機。
「三思,三思,告訴你,朕不僅三思,五思都已經過了。」
「此事絕沒有商量的餘地。」
忍住怒氣看了低頭拜倒的天蓬許久,玉帝終究還是沒能完美控制住自己。
「陛下若執意如此,請恕天蓬不能執行!」
頭不自覺壓得更低,態度是半分遲疑沒有的堅決。
「好大的膽子!」
「一個個的,全都反了不成?」
玉帝震怒咆哮,想要隨手抓一個琉璃盞砸過去,卻是抓了一個空。
「你若有膽量不尊朕的旨意,那就把天河元帥的大印交出來!」
盯著跪在眼前的天蓬,玉帝語氣堅決,一字一句無比清晰道。
「陛下!」
壓力似是快要將心臟都擠爆了,天蓬依舊不曾半分動搖。
「你果然反了!」
「看在你曾為天庭有功的份兒上,朕不殺你!」
「即刻起,解除天蓬天河元帥之職,押入天牢候審!」
帝王話語落下,一方古印自天蓬懷裡掉落。
兩位擎天力士站定天蓬身後。
抬手將左右肩膀固定,天蓬乖乖拜服。
「陛下,請您三思!」
被擎天力士壓在了地上,天蓬依舊未曾想要放棄,極力勸諫。
可惜,玉帝除了自己的想法之外,他人之言根本沒有聽入耳的可能。
揮手間,一尊曾為天庭立下汗馬功勞的重臣,無情關押天牢。
「執天河水軍印,開啟天河。」
命令隨著元帥大印的傳遞而入天河。
一場災難,已然是不可避免。
「放天河水下界?」
「無盡生靈必然遭殃,史無前例的災劫!」
「如此無情的玉帝,簡直就是瘋了。」
天蓬被強行帶出了瑤池,一縷融入自然的微風發出了極為震驚之念。
「哪兒來的孽障?」
「敢來天庭窺探!」
一抹陰沉間,玉帝大喝出聲。
這一縷自然威風,霎時間被無情泯滅。
「噗!」
「這玉帝,果然好生厲害!」
一道身影,幾分狼狽間,跌落於天庭。
幾絲神色變幻間,一口血張嘴吐了出來。
「你是姑姑家的表弟?」
一道詫異之言,出現在了楊戩耳旁。
吃驚間,掙扎抬眸望。
記憶中的幾分熟悉,出現在了眼前。
「你怎麼在天庭?」
「還受了重傷?」
相問之間,四周圍看了看,無有注意,一把托起楊戩,返回宮殿。
「現在說說吧,你怎麼來的天庭?」
「你們一家如今的情況還好嗎?」
一邊忙碌著為楊戩療傷,七公主一邊問道。
「先不要管我!」
「你趕緊下界,找我師父師叔!」
「玉帝已經瘋了,他奪了天蓬的天河帥印,以天河帥印開啟了天河水閘!」
「意欲天河水覆沒凡界,消滅一切的反對!」
吸了一口氣,楊戩強忍傷痛,一口氣將要說的話,全都說了出來。
眼下,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。
記得一家蒙難時,也曾不畏風險,登門相報!
雖是天庭之人,雖是玉帝之女,卻非無情之輩。
「你說什麼?」
「這怎麼可能?」
聽得自楊戩嘴裡的消息,七公主心中驚駭,如海浪澎湃。
一場大禍近在眼前的同時,深深不敢相信,自己父親變得如此無情。
雖然她已然察覺,父親已然不是昔日的父親。
要讓她接受如此事實,一時間真的接受不了。
「你的心情,我能理解!」
「然此事非我信口胡言,為了萬物蒼生,無論如何,你都必須儘快將消息傳遞。」
若非自身之力,已然無法穿越天人九萬里,楊戩無論如何都不會將如此大事相托。
「你先在我宮裡休息!」
「謹慎一些,只要不為父皇母后發現,其餘便不必多慮!」
「我即刻下界報信就是!」
抬手間封閉了宮殿,踏出天庭之前,七公主多想了一個瞬間。
一枚金簪,悄然間落入掌中。
「這群小傢伙,做事兒還是缺幾分細心。」
七公主踏入天人通道的瞬間,一聲似有似無的呢喃,自兜率宮發出。
將瑤姬救出桃山之後,思慮之下,還是決定一家暫時安住乾元山。
「這裡便是乾元山嗎?」
一道光輝,自天上垂直而落。
七公主幾分茫然,看著延綿不絕,不知何處為盡頭的乾元山。
「哪吒,有客人到了。」
「將她接回來。」
閉合眼眸睜開,衛無忌交代道。
「道兄,看來劫難終究是不可避免了!」
太乙真人一聲無奈嘆息。
雖然已經做了所有儘可能的準備,然那樣的大劫下,又有什麼的準備,有資格稱之為萬全呢。
唯一的萬全便是將此劫消弭於爆發之前。
可惜,情勢如此,能耐亦是有限。
因果的道,終究不是那麼容易翻轉。
「既然躲不過,迎難而上也就是了。」
「無數載修行,所經歷磨難無數。」
「雖干係太多生死,說到底,也沒什麼太大不了可言。」
「身在劫中,就一定要輸嗎?」
太乙真人一聲嘆息。
如今也只能這般了。
天河傾倒,已然是大劫。
讓太乙真正憂心的,卻還是那感應中,藏於天河傾倒的劫中之劫。
困了五百萬歲月之久的魔頭,一旦脫困······
威脅至深,危險至惡,實在有些不太敢想。
「道兄不必嘆息!」
「隨著此人到來,一切生機便該發芽。」
一抹玄妙微笑,懸浮衛無忌嘴角。
「道兄已然成竹在胸?」
一抹喜悅眸中閃動,太乙真人言道。
「成竹在胸倒是大話!」
「多番布置下,不過幾分把握,幾分生機罷了。」
「眼下最要緊的,還是先渡過天河之劫。」
「旁的倒不必太過擔憂,一旦弱水落於人界······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