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章 出自西天大雷音!(1/2)
一聲佛號飄揚,光頭和尚長得唇紅齒白,身披月白袍飄然,不染一絲凡俗,踏步虛空。
「金蟬子有禮!」
看著太白金星以及三大戰神一行,和尚雙手合十見禮。
如來座下二弟子?
聽著和尚的自我介紹,三大戰神眉頭挑了挑。
畢竟身處西極,與那西天大雷音寺,便是算不得鄰居。
距離元素下,多少也有幾分聽聞。
「原是佛祖坐下二弟子,不在西天聽如來說法,何以漫步虛無?」
天空戰神出言問道。
「金蟬子出西天求道,漫步天地,卻是不知該往何處?」
出了大雷音寺,算是見識了天地浩大,卻也更多迷茫。
「即是如此,可否一同天庭行走?」
太白金星眼眸微微發亮,提議道。
眼下的天庭,情況如何,太白金星自然有數兒。
能多有一尊高手相助,自是好事兒。
「此言倒是不錯!」
「若無去處,自可隨我等天庭一行。」
三大戰神互相對視一眼,沒有反駁太白金星的提議。
「既是如此,貧僧打擾了!」
雙手合十行禮,一行四人,變成了一行五人。
「稟娘娘,太白金星已然請回三大戰神。」
「還有一個自稱來自西天大雷音寺的光頭。」
天奴腳步匆匆向王母稟報。
「西天大雷音寺?」
「那是什麼地方?」
眼下的天庭,連自家的事兒,還不曾完全整明白。
再加上四方天地,皆有大帝至尊,天庭倒也不好過多插手。
對西方印象,除了一個西極天皇大帝以及五極戰神之外,其餘旁無。
「請三位戰神以及那個光頭進來!」
「還有,將二位戰神請來。」
眼下天庭所念之事,除了弱水之外,最重者無疑瑤姬一家。
對於其他,倒是不必操心過多。
既然敢隨三大戰神來天庭,自當不是廢物才是。
「五極戰神見過娘娘!」
「貧僧見過娘娘!」
五極戰神與金蟬子齊齊行禮。
「這算是什麼禮儀?」
看著金蟬子的雙手合十,王母幾分新奇中,亦有幾分不悅。
「娘娘,這位高僧乃是西天大雷音寺,世尊如來座下二弟子金蟬子。」
天空戰神急忙介紹道。
金蟬子既是跟隨他們來的天庭,自然不太好不管不顧。
「世尊如來?」
「此為何方高手?」
一個座下弟子,尚有幾分不俗能耐。
那世尊如來,自當高手。
以往天庭對這方面還真是幾分忽視,這天地間隱藏的高手大能,還真是不少。
這一刻王母心念所想,自然是衛無忌。
這一尊可與玉帝一戰的人道仙,未曾出手前,一樣是默默無聞。
至少為天庭所不知。
「世尊誕生時,曾向四方行七步,曾言——天山地下,唯吾獨尊!」
金蟬子平和目光中,似有傲意閃爍而過。
「後世尊於大雪山修得金身六丈,入靈山,創下雷音寺。」
「你等會兒!」
「你那個世尊剛剛說什麼?」
「天上地下,唯他獨尊?」
「那他把朕放在什麼地方了?」
一聲怒意陰沉話語傳來,只見雲霧翻滾,玉帝龍袍顯現。
「陛下不必執念於此,世尊所言之意,當是現在。」
向玉帝行禮後,金蟬子言道。
「現在?」
「你們這個世尊,還能管得了過去與未來不成?」
詫異間,玉帝眉頭挑動。
「世尊只管現在!」
「過去有燃燈佛祖掌管!」
「未來則有彌勒佛祖!」
「人才倒是不少!」
玉帝不知心間何等想法,只是這話聽起來,多少幾分不陰不陽。
「大師既來我天庭,當有相助天庭之意。」
「自當與五極戰神一同行事。」
氣氛自有不對,王母趕忙言道。
眼下天庭要處理的麻煩事兒不少。
能有一高手相助,自然是好事兒。
「你們即刻下界,將瑤姬捉拿回天庭問罪!」
玉帝倒是不再言及殺字。
知至知終,對瑤姬雖惱恨萬分,終究未曾想過要殺。
那一道為了自己而情願消散於天地間,卻被遺忘於歲月的身影,經瑤姬提醒,逐漸清晰之後,殺心更稍減幾分。
「陛下······」
王母眉頭一擰,似是想要說些什麼。
「朕聖意如此,不必再多言了!」
揮手間,五極戰神以及金蟬子退出了瑤池。
「瑤姬,話說你什麼時候招惹王母了?」
伸手夾菜的動作,為之一頓,幾分疑惑間,衛無忌問道。
「她又派人來了?」
「還想殺我是吧?」
「這心性,果然與以往沒什麼不同。」
瑤姬是個聰慧女子,衛無忌僅是一言,也足以看出許多東西。
只是七公主神色不由瞬時不自然。
「王母雖是王母,可我不喜歡她。」
「便是玉帝為兄長,在我心裡,她也永遠都不是嫂子。」
「我心裡的嫂子,唯有十大金烏的母親。」
注意到了七公主神色間的不自然,瑤姬伸出手將其拉住,該說的話,卻未曾改口。
「七兒你不用多心,你雖是王母所生,卻跟十大金烏一般,都是我的侄子侄女兒。」
「我跟她之間的恩怨心結,與你們這班小輩沒有關係。」
這一點,瑤姬分的相當清楚。
愛屋及烏,自然可以。
恨屋及烏,卻是不必。
因為無論如何,都是血脈相承的至親。
「母后行事可能多了一些過分,但她不是一個壞人。」
七公主辯解。
至少王母對她們這些孩子是極好的。
「我沒說她是個壞人,只不過有些事兒的緣故,我不可能與她和睦相處。」
「或許那一段話,讓玉帝那無情的心,記起來早已忘記在歲月長河中,不惜為他身喪的結髮之妻。」
「僅此一點,為玉帝也好,為玉帝也罷,王母便不太可能容我。」
有些事兒嘴裡不說,心裡未必不明白。
而經歷了一番人世情之後,看得更加清楚明白。
衛無忌默然無語,心頭疑惑卻是去了幾分。
難怪王母那般對待楊嬋,連玉帝都鬆口了,她就是不鬆口。
除了如現在這般維護天條之外,未嘗沒有上一輩的因素在內。
「其實站在女人的角度上,我能理解她。」
「寧願丈夫心中無情,也不願他惦念著別的女人。」
「即便那個女人已然煙消雲散,便是以玉帝執掌天條之大法力,也不可能尋回。」
「因為只要心有所念,便與活著沒什麼區別。」
說這話的時候,瑤姬有意無意看了楊天佑一眼。
得知妻子想法,楊天佑無語間,眼角不由一抽。
看我做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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