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八章 以魔君之血 化無量運河!(1/2)
「驚人的手筆!」
「潑天的膽量!」
極大的動靜兒,無疑在瞬息間,吸引了六界的目光。
神念一掃,便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。
縱然生命悠久,千秋萬載,如此動靜兒,卻也是忍不住一個個嘴角抽搐。
出乎預料之外,這手段也未免太狠。
真正叫一個釜底抽薪,斷絕後路。
「人皇之命,地皇之威,輔以眾生之願,吞吸赤貫妖星。」
「徹底滅絕禍患的同時,也增強了人界本源,一舉兩得。」
浩蕩意念,於六界內外之間彼此交纏。
「混蛋!想行此釜底抽薪的惡毒計策,還得看本皇是否同意!」
魔君急了,千秋歲月以來,他從來沒有似是此刻這般由衷的急切。
赤貫妖星要是被人界吞吸,自己可就失去了根源之地。
縱然依舊能有一番作為,不過是一個連老窩都保不住的喪家之犬而已。
一柄刀拔出,剎那間天地間積壓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至邪之氣,瘋狂匯聚。
「這才算是真正的阿鼻道刀法!以他之才情,實在應該見識一番。」
背著手淡然而起,看著那無比瘋狂的刀,眸中不由閃過一抹回憶之色。
「陛下,如此之刀,老臣倒是想要會會!」
楊林與伍建章,還有其他幾位雄武的將領,齊齊請命道。
「眼下還不是諸位出手的時候,除了朕之外,他還有幾位天命對手。」
「故而不必著急,看看再說吧!」
淡淡眸光,無視空間距離,看到宮殿之中,終於跟母親相見的兒子。
「臣多謝娘娘!」
劍痴與惡念元神重新融為一體,一個完整的宇文拓再次立於天地之間。
「無妨!」
「不過接下來的事兒,如何處理,你心裡終究還要有數兒才是。」
皇后頗為深意看著宇文拓道。
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。
情之一字,縱然是仙神,也難以避免。
「臣心裡有數兒。」
隨著宇文拓這句話落下,黑黝黝時空通道出現在了宮殿之中。
孤獨寧珂有些驚慌失措跑了出來。
看到立身在那裡的宇文拓,頓時說不出的安心。
「你還是我的拓嗎?」
本想分奔過去撲到宇文拓懷裡,似是想到了什麼,停下了腳步,有些小心淒楚的問道。
「只要你願意,我可以永遠都是。」
宇文拓眸中閃過一抹溫情。
惡念元神,也是他自己不可分割的一步。
惡念元神跟孤獨寧珂所經歷的一切,便是他自己與孤獨寧珂所經歷一切。
「可我始終還是魔!」
有些立場問題,天然存在著對立問題。
不是簡單的兒女情長,便能讓這一切都消磨殆盡的。
「只要你願意,你可以不是。」
一直沉默的皇后出聲道。
「什麼意思?」
聲音不自覺冷了下來。
既然魔的身份,已然被揭露了出來。
除了已然深刻心底,無法抹除的宇文拓。
其他人,休想她能用好臉色對待。
「有了這個,只要你願意,便可以拋棄魔的身份,堂堂正正做一個人。」
一枚閃爍著瑰麗血色的寶珠,出現在了手中。
「原來是你!」
一抹恍然,一抹震驚,於孤獨寧珂眸底一閃而過。
這顆珠子的傳說,她自然也是聽說過的。
同為女子,能做到如此地步。
說實話,也是極為敬佩的。
「為了拓,我願意放棄魔的身份!」
深深凝望了宇文拓一眼,眸中柔情閃爍。
也在瞬間下定了決心。
「那你做好準備!」
經過修為催動,手中的萬靈血珠,散發出了一種類似於琥珀般的淡淡柔和之光。
照耀到孤獨寧珂身上,由衷的疼痛,卻讓其忍不住叫喊了起來。
面容因為劇烈疼痛,瞬間猙獰無比。
「娘娘!」
宇文拓的心,在剎那間緊繃。
大周皇后亦是擔憂看著。
對於兒子的選擇,她這個虧欠了兒子太多的母親,終究是沒什麼顏面阻攔的。
其實除了魔的身份外,這姑娘跟兒子,倒是極為的般配。
「安心,這是必然的過程。」
皇后回應道。
本質上的生命改變,豈是那麼容易就做到的事兒。
縱然深入靈魂,似是刮骨般的疼痛,也是理所應當的。
「你這個逆女!」
在孤獨寧珂選擇了做人的那一刻,魔君便有所感應。
本就因被算計,而暴怒無比的心。
此刻更是如同入了沸騰的油鍋一般。
暴怒中,出招兒更為陰險狠毒。
地皇的身份,再加上眾生之願,使得陳靖仇力量無比強大。
然在魔君的暴怒攻擊下,依舊還是有幾分捉襟見肘。
「去做你該做的事兒!」
「想要真正消滅魔君,少不了你的協助!」
素手一揮,宇文拓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宮殿之中。
「動靜兒鬧得挺大,似乎比當年的邪劍仙,還能折騰。」
時空重重波紋漣漪,一個有些吊兒郎當的身影,降臨邗溝水域。
「這麼些年了,還死心不止的瞎折騰!」
「安穩的過點兒消停日子,難道不好嗎?」
淡淡眼眸一掃,景天最後衝著魔君道。
「本皇心裡清楚,你們都來了。」
「既然有能耐,那就一起出手吧!」
「此時此地,本皇有何懼之。」
魔君提著刀,瘋狂出招砍殺!
在看到景天那一瞬間,他就明白,似乎要經歷如邪劍仙那般的待遇。
或許還要更為嚴重一些。
因為經過這麼多歲月的沉澱,當初的三位至強者,肯定更為強大。
而且在這段時間之內,人界的強者,一個又一個湧現。
有些雖然被無情時光消磨,有些卻逍遙到了現在。
「既然魔君出言相邀,我等自是不敢怠慢。」
又是空間波動泛起,一群穿著儒衫,散發著古老氣息的老頭子們,邁步而出。
一個手中握著君子劍的青年,踏步朗聲說道。
「稷下學宮的人,這麼快就出來了嗎?」
無數的詫異之語,霎時四起。
稷下學宮之古老悠久,似是起源於天地亂動,人族最為悲慘的那段歲月。
歷經歲月的變遷,悠久的傳承,始終沒有停頓。
這麼多年的積累,稷下學宮的力量,必然是相當恐怖的。
按照正常而言,類似於這種層次的存在,不都是最後出場的嗎?
「夫子曰······」
一群老頭子看都不多看魔君一眼,浩浩正氣爆發,大聲誦讀著古之經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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