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八章 以魔君之血 化無量運河!(2/2)
一群老頭子看都不多看魔君一眼,浩浩正氣爆發,大聲誦讀著古之經典。
天地間的一切邪惡,在浩然正氣的洗禮下,消散於無形。
一道朦朧間,有些模糊不清的身影,自凝結的浩蕩正氣之中,踏步而出。
一道血色紅芒,煌煌霸氣中,自遠方而來。
看著景天,還有那自無邊正氣中踏步而出的身影,一抹由衷的情緒眸中閃爍。
時光的無情洗禮下,似是那最難忘的倩影,都已經忘記了。
唯獨讓他忘不了的,便是戰鬥,還有二位老朋友。
「重樓,你我都是魔!」
「誰都可以出手,唯獨你不行!」
重樓的到來,出乎了魔君的預料。
「就憑這句話,你便該接我一刀。」
綁在手腕兒上的炎波血刃一揮,血色刀芒直劈而下。
「重樓!」
魔君的氣的臉皮子發抖,大吼一聲,提刀對上了重樓的刀氣。
蹦!
驚天碰撞中,無比霸道的爆發力將魔君的身影,重重推了出去。
臉色霎時間白了一些,似是氣血翻騰。
卻也在瞬息間,恢復了正常。
他是魔君,因赤貫妖星而生的魔君。
只要赤貫妖星不被毀滅,他就是永生不死的偉大存在。
這是此次魔君如此,前所未有焦急的緣故。
赤貫妖星滅了,他也就甭想活著了。
同時,也是他敢揚言挑戰這麼多高手的緣故。
只要能在赤貫妖星被人界吞吸,徹底煉化之前。
將這批阻攔大業,不知好歹的東西通通誅滅。
這六界中,便再沒有什麼,能夠對他形成阻礙了。
這是背水行舟,決定命運的一戰。
「與赤貫妖星相連,你倒是有點兒意思。」
「難怪能讓他等了這麼多年,出了這般手段。」
重樓已然將魔君的底細看透。
「也罷!就讓我看看,這力量究竟有多強!」
多年的修持,如長河倒灌一般,進入了那對血刃中。
兩位魔中至尊的大戰,瞬息間爆發。
極其危險的氣息,讓景天臉色都在瞬間不由緊繃。
至於其他人,更是不必多說。
唯有那一群老先生,依舊面不改色,極為淡然誦讀著古之經典。
浩然力量,愈發的強大。
整個人界,都似是受到了感染。
絕大部分,不管是什麼部族,不管是正在想做什麼,都在一瞬間停止。
為這場大戰,停供自身的支持力量。
表面的交手,僅有兩道肉眼難辨的身影。
而在暗中的較量,則波及整個人界。
身形交錯的瞬間,一記血刃在魔君身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。
墨黑色血液,似是長河一般傾瀉而下。
「該到了你為自己行為,付出代價的時候了。」
淡淡話語中,滾滾浩然正氣向著赤黑如墨的血液包裹而去。
雲氣翻滾,血色糾纏。
似是純白如水的液體,向著下方的滾滾奔騰的河水中落去。
該怎麼做,身為大地皇者的靖仇,已然接到了古月仙人的安排。
正好在這個時候,一道金黃劍光自遠方而來。
隨手一招,軒轅劍便落在了手中。
「天地河川,萬物有靈,地皇之命,敕封!」
軒轅劍鋒低垂,衝著下方河水一紮!
本就奔騰不息的河水,似是脫韁的猛獸一般,瘋狂向前衝刺。
同時還帶走了那純白如水的液體。
「你這傢伙不把他坑死,最後的價值都利用完,怕是不會玩的。」
「既然來了,這麼幹看著,也是不合適。」
「再為人界,貢獻一把力量吧。」
景天手一伸,一柄劍出現在了手中。
「你們······」
有赤貫妖星在,魔君就算是擁有了不死之身,卻也不代表著他就真的立於不敗之地。
重樓的那一刀,已然造成了不小的創傷。
若不是有赤貫妖星支撐,恐怕那一刀下,就得徹底煙消雲散。
歷經無數歲月之後,從來不曾有片刻攜帶的重樓,無疑更加厲害。
一個重樓,已然極難糾纏。
再來一個景天,魔君真的壓力山大。
倒是不由有些後悔,剛剛不應該說那些大話。
「這就不是你該來的地方!」
提著劍的景天出手了。
他自己都快記不清,究竟有多長時間沒有拔劍了。
日常生活之中,似是已然忘記了劍,自然更加談不上拔劍。
歷經無數歲月的孕養之後,這一劍出鞘,璀璨光芒照耀六界!
數不清的邪靈罪孽,在劍光下,無情抹除。
鬼界之內,更是傳出了陣陣慟哭之聲。
「不愧是朕的大將軍!」
「無論經歷多少歲月,他的強大都是毋庸置疑的。」
天帝極為滿意的撫須大笑道。
神界眾臣眸中閃過一抹無奈。
都已經過去這麼多歲月。
現如今的景天,已然不是昔日的飛蓬。
天帝對其寵幸,卻是絲毫沒有減弱。
一劍出鞘,縱然是不死之身。
魔君依舊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。
劍和刀在相遇的剎那間。
魔君的半邊身子,直接化為虛無,血色無限。
早已經準備多時的浩然正氣,如同聞到了魚味兒的老貓撲了過去。
墨黑色血液再次煉化為清明透亮的液體,沒入河水中。
一條神龍,自虛空脫身而出。
發出了極為歡悅的咆哮。
這是人界本源力量的顯化。
魔君的血液,無疑讓其得了極大的好處。
本源的加強,於人界而言,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。
除了針對赤貫妖星的吞吸能力再次增強,讓其逃無可逃之外。
人界之地域,如同入了水的泡泡,無限膨脹分裂。
天更藍,氣更清,天地更為曠闊。
「老爹,如此大事,怎能將兒子落下呢?」
一柄劍,自遠方而來。
景小樓帶著青兒。
又是一抹極致劍光,自遠方而來。
剛剛還跟父親嬉皮笑臉的景小樓,瞬間板起了臉色。
「混帳東西!」
「這是什麼地方?你怎麼能帶著靈兒來呢?」
李逍遙瞬間一臉懵逼,說不出的委屈。
「行了,你還有理了是吧?」
提著劍的景天,瞪了兒子一眼。
同時劍招頻出,如羚羊掛角,沒有絲毫痕跡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