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三章 戰場之上 一道極致璀璨光華!(1/2)
「這天下間的一切,全都拜託先生與眾位了!」
一點靈光消散於無形。
楊堅,這個結束戰亂,勤儉了一生的帝王。
徹底退出了舞台。
「接下來的事兒,還請殿下早做決斷!」
楊素神情一正,躬身下拜。
其餘見證此事的大臣,忠孝王伍建章,兼職禁軍統領史萬歲,上柱國韓擒虎。
齊齊對視一眼,跟隨楊素之後下拜。
失態已然發展到如此地步,該交代也都已經交代清楚。
過往的,自有情感傷懷,卻也不可因此而裹足不前。
無論如何,他們奮戰多年,辛苦建立起來大隋,不能亂。
何況,這事兒從根本上而言,也是關係到了整個人界。
「有我這道力量防護,他的肉身很長時間不會出問題的。」
一道靈力,護住了失去了生命氣息的楊堅肉身。
「再有召集御醫進宮就是。」
「至於家國事物,除了眾大臣協理之外,其餘全部交由御書房。」
看著那踏步前行的背影,幾位重臣互相對視一眼,張嘴想說些什麼。
最終只能相顧無言。
「創業容易,守業更難,適應一些,總不至於是壞事兒。」
御書房內安然而坐的那一瞬間,氣息顯露。
大興城甚至於整個大隋上空的氣運金龍,發出了極為歡悅的嘶吼。
御書房那個位置,雖不是大殿之上,無盡威嚴的龍座。
卻也是實在的龍椅。
天地間生靈億萬,有資格做那把椅子的,數十年不過一人而已。
氣運的變化,雖來自無形冥冥中,於修行之人而言,感應最為清晰。
「該死!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?」
一番氣運變化,最先受到影響的,便是安坐郡主府內,靜待驚天變故的獨孤寧珂。
然而變故真正來臨的那一刻,她卻是第一個受到傷害的。
陣陣兒人道氣息,裹挾著威嚴的皇者霸氣。
對於孤獨寧珂而言,那痛苦如同遭受寸凌之刑一般。
陣陣黑霧,魔氣涌動!
千嬌百媚,貴氣十足的皇朝郡主,成了眸色赤紅,極為妖異的魔界女將。
自己居然受不住這猛然增長的人道氣息,以及威嚴的皇者霸氣。
獨孤寧珂一顆本就不平靜的心,更是亂成了一團麻線。
這突然間增長的人道氣息以及皇者的威嚴霸氣,都說明了一件事兒。
那就是這個天下的主人變了。
絕對比楊堅,還要難纏可怕。
此人究竟是誰?
難不成是楊廣?
可問題是,他不是被魔種給控制了嗎?
又怎麼可能擁有這般厲害的皇者霸氣?
「堂堂魔界公主,潛伏人界多年,卻是不易。」
說不出的難耐痛苦中,一個淡然的女聲傳入耳中。
頓時讓孤獨寧珂的心,驚得跳到了嗓子眼兒。
一驚身份泄露,二驚被人靠的這麼近,居然沒有察覺。
來人,實在是頂級高手。
而且是絕對的來者不善。
強忍著由內而外,遍及周身的痛苦,獨孤寧珂抬眸望去。
驚色,頓時讓其臉色陣陣兒說不出的蒼白。
怎麼會是這個女人?
對於這踏步而來的女人,獨孤寧珂自然不可能不認識。
單純以獨孤寧珂的身份而言,見了這人,得恭恭敬敬尊稱一聲叔母。
這個女人給自己留下的一貫印象,不都是溫柔嬌弱的嗎?
何時有了這般,連自己都感應不到的超然修為。
「你到底是誰?你絕不是晉王妃!」
眸中靈光一閃,獨孤寧珂大聲呵斥道。
「或許用不了多久,就該尊稱一聲皇后娘娘了。」
「賢弟,朝中,怕是出大事兒了!」
北方大營,楊林臉皮嘴角,忍不住的哆嗦抽搐。
如此之大的異象,楊林心裡清楚,究竟意味著什麼。
對於天下而言,這般霸氣威嚴的君主,應該是件好事兒。
唯有足夠的霸氣魄力,方能彰顯出大隋氣度。
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蠻夷。
單純對於他自己而言,欣慰中,難免傷感。
那個讓他忠心輔佐,開創了大隋基業的侄子,終究先他一步而去。
「大哥,現如今多說什麼都是無用。」
「還是儘快收拾戰場殘局,班師回朝吧。」
「而且你不覺得這事兒,有點兒怪異嗎?」
定彥平深深看著楊林。
他們統兵來到北方的這段時間,朝中必然發生了許多翻天覆地的變故。
「不管他是誰,能得到我大隋氣運的青睞,便是我大隋,名正言順的帝王。」
楊林神情堅毅,語氣肯定道。
對於大隋的忠心,從來不曾有一分半毫的動搖。
「不過這北方戰場,不能再有任何拖延了。」
隨著一聲命令,數十萬大軍隨即如一台精密儀器一般,高速運作。
茫茫風沙的漠北,十幾匹快馬被數萬騎兵緊緊追趕。
「我們不能繼續這麼下去了,必須想辦法擺脫他們。」
陳靖仇大聲喊道。
那一晚聽命跟隨宇文拓沒多久,一支精銳騎兵,便出現在了身後。
一場猝不及防的大戰,留下了許多血腥之後。
一場茫茫漠北的追殺,便有些戲劇化的開始了。
離開師父身邊之後,陳靖仇便成長了不少。
如今經歷殘酷的軍旅廝殺,又是多了幾分堅毅。
「要擺脫他們,其實並不是太麻煩的事兒。」
「只不過我想以這種方式,儘可能拖延敵人兵力而已。」
「不過現在卻是沒必要進行下去了,該送他們上路了。」
一柄黃金劍,殺伐無數。
漠北的冷冽寒風,亦是吹不散濃郁到極點的血腥氣。
懷裡抱著孩子的於小雪,神情不自然。
這樣的事情,即便經歷再多,也沒有辦法適應。
「走!我們儘快回營!」
「想來,消息已經傳遞到了突厥可汗手中。」
淡漠收起黃金劍,不再心存襲擾之心的一支扎心利箭,踏上了回家的路程。
「該死的東西!」
暴躁的狂吼,響徹設置在兩軍營地里的突厥大帳之內。
想不到,這些雖然居然這般的陰險狡詐。
秘密派人偷襲了他的老巢,一場殺戮下來,大本營是甭想能夠保住了。
屈辱,讓突厥可汗心中恨欲發狂。
實際的損失,更讓其心中滴滴淌血。
都說突厥人,乃是狼的子孫。
血脈里,已然傳承了狼的性子。
現在的突厥可汗,就如受傷的狼一般。
除了默默的舔舐傷口之後,他還要報復,瘋狂的報復。
手中這眾多大軍,便是依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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