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三章 戰場之上 一道極致璀璨光華!(2/2)
手中這眾多大軍,便是依仗。
雖然這麼長時間的消耗戰,損失了許多的人馬。
到了損傷根本的地步,卻還不至於,他還有一戰的能力。
隨著軍營中,充滿肅殺氣息的鼕鼕鼓聲響起。
無數已然麻木成為習慣的軍士,踏上了戰場。
而另一邊,憂心朝中的楊林,也決定動手。
在這般沒有任何交流,卻相當默契的行動中。
一場由無數人血肉而鑄造的靠前大決戰,就此形成。
諸多的軍馬,排成一線,互相對峙。
本應在軍中營帳指揮的楊林,端坐雄壯健馬之上,手提囚龍棒。
肅然的面前,說不清的殺意十足。
「你就是隋朝的靠山王?」
「沒了你,我看大隋還有什麼靠山可言。」
突厥可汗盯著楊林,充滿仇恨,森然一笑。
「看來這一次,你損失不小。」
互相對視中,楊林忽然笑了。
看起來,那小子確實沒讓自己失望。
「殺!」
突厥可汗已然懶得多餘一句廢話。
更為準確的說,他不敢讓楊林多說下去。
大汗王庭遭受襲擊,對士氣已然是一種說不出的打擊。
更何況,那支騎兵所做的,不僅是襲擊了大汗王庭。
如果這些事兒都漏了,那就不僅是士氣受到影響的問題。
而是整個軍心渙散。
一聲大吼,突厥可汗一馬先行,直奔楊林。
而無數的突厥軍隊,也是隨著這一聲大喊而動。
數十萬大軍的交鋒中,表現最為出色的,便是突厥可汗麾下,最為精銳的三個虎師。
遇上了大隋這幫征戰多年的老將,一時間倒是棋逢對手。
剎那間的交鋒,便是無數血色落下。
而身為主帥的楊林,面無表情手持囚龍棒,向著突厥可汗狠狠砸了下去。
憂心朝中事物的楊林,出手可謂相當兇悍。
那條威震天下的囚龍棒,每一次舞動,都有數不清的腦袋崩裂。
突厥可汗雖然親自上了戰場,捲入了廝殺。
身為屬下,卻也不可能讓其輕易受到傷害。
楊林乃是何等人物!
雖被拖入了無情的人海戰術中,卻也瞅准了一個眨眼而過的機會。
囚龍棒狠狠砸在了突厥可汗的身上。
清晰的骨骼碎裂,讓突厥可汗不由得一聲大叫。
無情的一棒,雖不至於要了他的命,卻也讓其受創太重。
一隻手,怕是無論如何都保不住了。
無比怨毒瞪了楊林一眼,拍馬在眾多人馬的掩護中,退回了己方陣營。
不受傷,都不是這個大隋靠山的對手。
如今廢了差不多半邊身子,要是再來一下,這條命,非得交代在這兒不可。
突厥男兒向來不懼生死。
可他身為可汗,將大好性命留在此地,卻是大大的不值。
「殺!」
看到楊林順利得手,這群戰場上征戰的老殺才,頓時發出了激動的大喊。
以至於整個大軍,都是喊殺一片。
無窮威勢,如山嶽般滾滾而來。
突厥大軍,作戰向來驍勇。
此刻,臉色不由隱隱發白。
「絕不能讓他跑了!」
無數兇悍,殺氣騰騰的目光,盯著那受了創傷,狼狽奔逃的突厥可汗身上。
一眾老殺才,更是默契催馬來到最前方。
組成了一個錐子般的領導陣營。
整個大軍,向著突厥防禦的深處,狠狠扎了下去!
「哪裡走!」
幽然冷聲中,一柄黃金劍突兀出現。
無情抹在了突厥可汗的脖子上。
身為可汗,其地位就如同皇帝一般無不尊崇。
卻也改變不了,一個肉體凡胎的事實。
無情的冷鋒,抹在了脖子上。
還能有第二種下場嗎?
一顆瞪大了眼眸,滿是驚愕不甘的頭顱,高高揚起。
「這小子,怕是真要出息了!」
說不清詭異的寂靜默然中,看著突然出現的幾匹軍馬。
還有那手提頭顱的冷漠青年,一種老將心頭皆有念頭閃過。
戰場之上,斬殺突厥可汗!
這是多麼大的功勞啊!
許多老將,忙忙碌碌大半生,恐怕都及不上這功勞的一半兒。
「給我殺!一個不留!」
楊林最新反應了過來。
無情命令,讓戰場再一次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。
「將此次戰況,盡數奏報!」
「我等也儘快班師回朝!」
幾日之後,戰事徹底塵埃落定,楊林迫不及待。
不管怎麼說,那也是十幾萬人馬。
就是十幾萬頭豬,處理起來,也不是一兩天時間能夠完成的。
此次出戰大隋,突厥出兵三十萬。
遇上楊林等一貫能征善戰的老將,人馬不斷消耗。
到了決戰的時刻,三十萬軍馬,幾乎消失了三分之二。
不管怎麼說,這一戰打得也是值了。
突厥可汗身死,三十萬軍馬消滅。
被滅了大汗王庭的同時,還有無數部族被滅。
如此重大的損失,至少數十年內,無法恢復。
也就是說大隋天下的北線,至少數十年內是安全無虞的。
一封來自北方的奏報,再次吹皺了那看似平靜無波的水面。
「混蛋!他究竟在算計什麼?」
而赤貫妖星,魔君猛地睜開了眼睛,張嘴吐了一口血。
魔種耗費了他極大的心血,如今被無情磨滅,對於魔君自然是有傷害。
尤其這種傷害,來自實力超然的衛無忌。
「不要以為如此,便能穩操勝券。」
「本君依舊有讓你難以預防的手段。」
由於意志被徹底滅絕,縱然是魔君本身,也探測不到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。
但無論如何,再次敗在那個男人手上,讓魔君無限屈辱。
陣陣兒陰狠目光,絲絲閃爍。
就不信那個混蛋,真的能夠算無遺策,預知一切。
「傳令,大軍班師回朝的那一天,文武眾臣,隨孤三十里外迎接!」
一封奏報遞到了御書房,命令隨即便下達。
經歷過諸多變故的大興城,因這一句命令而高速運轉。
「你絕不是楊廣!你究竟是誰?」
道道聲音,似是自虛空間傳遞到了御書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