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5章 人族出東海 動念女媧心!(1/2)
不愧是被女媧用了心思創造的三十六人族,資本先天強大。
論跟腳,也算是入了先天數。
此外再有驪山若有若無的指點。
哪怕僅是基礎的呼吸法門,有洪荒的天然條件做背景,卻也是足夠了。
哪怕歷經千年,不可避免多了些歲月滄桑。
然依舊是人族的最強者,以及堅定不移的守護者。
人族受風雨所困,他們不會艱辛,不懼兇險,拼搏在前。
如今人族再遇生存之難,他們不站出來,還有誰能站出來。
「你們真的想好了?」
「出了東海,便算是面對真正的洪荒。」
「一個充滿了可怕兇險的洪荒。」
「在東海之濱,固然要遇到諸多問題不假。」
「然在洪荒的兇險,可怕面前,這些問題,實在不能算作是問題。」
「莫說個人安危,便是一個族群覆滅,也不過剎那罷了。」
「如此,你們也要堅定不移的前去嗎?」
話,實在是有些無情。
哪怕經歷過兇險,更為了人族,底氣無雙。
如此無情之言,尤其是那種近乎身臨其境的體驗。
那滿腔為人族未來拼搏的熱血之心,不由冷卻不少。
於胸膛里跳動的那顆心臟,似是被一隻無形大手緊握。
剎那間,呼吸似乎都凝滯了。
言說如此無情,並沒有任何的誇大。
從一定程度上來說,僅這麼一句話,完全不足以描述洪荒的殘酷。
對於人族來說,要面臨如此兇險,必然是一種打擊。
可這是實際存在的情況,選擇離開東海之濱,這片相對來說的安居之所,就必然要面臨這些實際情況。
從茹毛飲血,再到利用雷霆擊火燒熟食。
從一定角度來說,這是一種文明必然經歷的進程。
為避免水沒之兇險,從平原走向高原,甚至是山丘。
並非單單是為生存做的選擇,亦是族群發展之必然趨勢。
即便現在能夠阻擋,將來也是必然。
而一味阻擋的必然後果,便是矛盾的積累。
最終的結果便是內亂的爆發。
故而驪山不會,也不至於阻擋。
將現實的殘酷言明,究竟做何選擇,還得看人族本身。
「安居一隅,自是福源。」
「然於長久來說,卻是極大的禍端。」
「這些問題,現在不解決,以後的兒孫們也必然要面對。」
「既是如此,這萬千的重擔,還是由我們來挑吧。」
「我們下定決心了!」
「還望您能成全!」
沉靜許久之後,人族做出了選擇。
縱有兇險,百死無悔。
再大的兇險又如何,左右不過這條命而已。
命自然是要珍惜的。
然為族群之長久,命又算得了什麼。
做了選擇,接下來的事兒,便簡單多了。
說是簡單,實際操作起來,也是複雜。
而最大的複雜莫過於誰去,誰留。
東海之濱為人族起源之地,乃是根基,自是不可能不顧。
「既是為人族前路,吾等男兒自是勇往直前。」
「便讓女人與小孩兒,留在此地。」
哪怕做了決定,此終究是干係全族之事。
還得聚在一起,仔細商議才是。
而此決定一出,自是得到了可以說,全數人族的支持。
東海之濱為人族祖地,自有好處,也有壞處。
最大的壞處已然經歷過了。
不過三晝夜的雨水,於人族而言,便是不小的災劫。
若雨水再大一點兒,再久一點兒,豈非人族全數要覆沒。
得了全數人族的同意,接下來的問題便還是那個,究竟何人外出探尋,何人留守祖地。
而一個人族男子理所當然之言,歷時就把人族女子給惹怒了。
「小孩兒留在祖地,不反對。」
「為何女人也要留在祖地?」
「你們男人感覺比女人更強嗎?」
「要不要比比再說。」
人族女子有此言,既是情緒所致,也是有底氣可言。
女子嬌弱,為一貫印象,卻也非初始所致。
身為初始之人族,又是洪荒這般大環境下,便是女子,論力氣,也不比男子差。
再說句無情之言,肉弱強食,叢林法則,就是洪荒誕生以來存在的現實。
便是人族有東海之濱,可言安居。
如此現實,也是深深影響人族。
真正難以磨礪出來的嬌弱之輩,早就被無情覆沒了。
「既然同為人族,倒也不必糾結於男女。」
「此東海之濱,始終為我人族祖地,不可不看護。」
「再言還有未成長的幼兒需要看護,故此女子要多數留存。」
眼見有了意見與矛盾,自不能放任。
總不至於說,為了誰出去,誰留守,再打一仗吧。
無論哪一方輸贏,損失的都是人族。
外邊還有無限曠闊天地,人族所需要的是團結,而非矛盾爭端。
無論男女,都不再多言。
無此明顯是認可的。
那些幼兒,盡都是人族的未來,人族的希望,怎能不看護。
準備了多日,一支有男有女的隊伍,由東海之濱為起始,向偌大洪荒前進。
雖過了千年,然千年歲月,不過恍然間。
女媧之言猶在耳,但凡明白的,都不會因為人族而得罪女媧。
可洪荒中,除了那靈慧的,還有那靈智未開的兇猛之獸,以血肉為食。
這一條向外探尋之路,終究不可能平順。
千年歲月過,傳播造化大道玄妙的女媧心神動,停止了講道,目光穿越無盡,落在洪荒某地。
那一處,乃是難見邊緣的無盡曠野。
有人族倒在血泊中,五六七八隻兇猛之獸,正在啃食。
女媧自然明白,弱肉強食。
站立在那些猛獸的立場上,不過是享用狩獵所得。
可女媧為人族之母,豈能眼睜睜看著。
於女媧來說,人族可都是她的孩子。
因衛無忌的干預,女媧並未加入妖族,且被點明,人族乃是成聖,修行的根本。
女媧自不至於經歷糾結與考量。
以女媧的修為身份,不必具體做什麼。
僅是心念動然,一群猛獸便盡數化為飛灰。
心念動怒僅是瞬間,於這些聽講造化道的存在來說,卻如同經歷了一場生死劫數。
何為聖人?
何為不成聖人,終究是螻蟻。
這一刻,有了更加深刻與切實的體會。
連聖人瞬時一怒,都難以承受。
不是螻蟻,又是什麼。
想不到,歷經劫數,修行無量歲月,依舊是個螻蟻。
頹廢,是極少數的心態。
或者說根本沒有。
絕大多數,都是熊熊鬥志被點燃。
論跟腳,論福源,誰也不至於相差太多。
憑什么女媧能行,他們不行。
有如此想法,有如此鬥志的,當以元始天尊為例。
在他心裡,女媧無論是福源還是跟腳,都比不上盤古正統出身的三清。
且皆是道祖門下,有成聖根基在身。
何以女媧能行,他們不成。
「感謝聖人千年講道之恩。」
「敢問聖人,何以為道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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