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5章 人族出東海 動念女媧心!(2/2)
「敢問聖人,何以為道?」
原始此言一出,眾大能皆靜寂,而女媧眸中更顯冷色。
「道友這是質問女媧嗎?」
與三清一般,同是道祖真傳。
以禮自該稱呼一聲二師兄,可女媧卻直呼道友,可見女媧已然怒了。
也是該著原始倒霉,本來得見人族慘死猛獸之口,心裡就有些不太痛快。
原始又來了這麼一出,算是把女媧的火給引了出來。
「聖人莫惱!」
「二弟並無冒犯之意。」
「僅是一心求道,略顯急切。」
「太清代二弟向聖人賠罪!」
「還望聖人饒恕一二!」
狠狠瞪了原始一眼後,一把將其拉在了身後。
繼而以最大的誠心賠禮!
原始所為,便是以太清之淡然,也惱怒非常。
敢說如此之言,你以為自己是誰?
便是有師兄妹的名分,人家也是聖人。
身在洪荒,實力便是一切。
「大師兄不必多禮!」
深然看了原始一眼後,女媧言道。
她自然明白,原始並無惡意。
身為盤古正宗,德行還是有的。
最大的毛病就是太過看重身份,或者說太傲。
「諸位求道之心,女媧自然明白。」
「然並非女媧不願言,乃是各有緣法,又豈能一概而論。」
「女媧有緣,於東海之濱相遇前輩,講道萬載,方才有此修為。」
「女媧卻是無有前輩之能,看不清諸位的緣法。」
女媧明白,此言一出,必有那有心思,前往東海之濱。
可前輩行蹤,向來莫測。
能遇到,便是緣法。
豈是說蹲,就能蹲著。
若是無緣,便是站在面前,也將視而不見。
絕大多存在都明白這個道理。
依舊不曾放棄,為的就是一份兒希望。
而真正有那聰慧的,已然將視線與注意力,放在了太浩身上。
這位可是那前輩的獨一傳承。
「帝俊,太一見過聖人。」
一眾前來恭賀的,盡都出了媧皇宮,帝俊與太一停留。
「非是求聖人指點前路。」
「卻是敢問聖人一句,可願受我妖族供奉。」
將女媧拉入妖族陣營,哪怕明知道希望不大。
輕易放棄,卻也非帝俊所為。
「二位心意,本座自明,卻是不必。」
女媧拒絕的毫不猶豫。
「既然未曾有初始的緣,何來供奉的分。」
這話理解起來,自是簡單。
未曾加入妖族,如今受你妖族供奉,算是怎麼回事兒。
「聖人卻也是妖身!」
見帝俊有些下不來台,太一來了這麼一句。
「本座先天而生,何以有此之言?」
女媧深然凝視太一。
若非顧念哥哥,而且太一身上且有不俗因果。
就憑此言,便要出手將太一打殺。
放在以往,再有哥哥的緣故。
妖不妖的,女媧還真不在乎。
然有衛無忌紫霄宮之言,又有人族出世,女媧又豈能不在意。
人族秉承機緣,人道而生。
若創生人族的女媧出身妖族,人族豈非成了人族子嗣。
「聖人之意,帝俊明白了!」
「二弟若有冒犯之意,還請贖罪!」
帝俊與太一告退。
「看在哥哥的份兒上,妖族若有為難,吾或可考慮出手。」
尚未踏步出了媧皇宮,耳邊傳來女媧之言。
兄弟互相對視,轉身恭敬一禮。
此也算是聽道之外的最大收穫了。
「妹妹,是哥哥無能,連累你了。」
伏羲嘆息。
若非為了自己,妹妹又何至於給帝俊與太一,這般承諾。
「你我兄妹,不必如此!」
「兄長,你去吧!」
「妹妹還有事情要做!」
伏羲退身出了媧皇宮。
若是以往,做哥哥的,還要關心妹妹一二。
現如今,妹妹已然是洪荒至高的聖人。
偌大洪荒,能傷損妹妹的,除了那幾位,基本上不存在。
哥哥的關心,已然沒什麼實際。
要說有用,自是有用。
終究是伏羲沒了這個勇氣。
聖人,終究是不同。
「哎!」
女媧幽幽一聲嘆息。
恆久歲月的兄妹,又豈能不明白哥哥。
縱然她不在意,哥哥又豈能不在意。
眸中隱約閃過一抹銳色,女媧心念間現身無盡曠野。
無盡曠野,寒風吹拂,聲聲呼嘯。
人族殘破屍身,於此曠野之大來說,實在是不起眼至極。
然就是此不起眼至極,卻是吸引了女媧全然目光。
一道身影踏步而至,默默跪拜女媧面前。
「你跪吾做什麼?」
似是根本沒看到這道跪倒的身影,直到許久之後,女媧方才言道。
「他們雖是吾創造,體內流淌的,卻也是你的血脈。」
黃龍靜默。
跪拜,是因為女媧的聖人身份。
跪拜不起,便是因為這個。
「是非差錯,黃龍皆不言。」
「此刻起,黃龍將以一切,守護人族。」
「此言娘娘可做見證,天道亦可做見證。」
轟隆一聲響,晴日見驚雷。
這是天道應許了黃龍誓言。
「哎!」
「痴兒!」
一聲悠長嘆息,鎮元子現身。
「來自何處,便歸於何處吧。」
拂塵掃動,土地翻覆,將人族屍骨覆蓋。
「師尊在上,徒兒女媧斗膽求見。」
女媧抬頭凝視高空虛無,鴻鈞悄然現身。
鴻鈞無言看了女媧一眼,衝著無盡虛無一禮。
二十四品青蓮悄然開放,承載衛無忌身形。
偌大洪荒,能受得起鴻鈞一禮的,也就是他了。
可即便是他,受了鴻鈞的禮,也不得不現身辦事兒。
「這狀態,是還未曾從天道中出來嗎?」
鴻鈞身形一震,眸中顯露明顯情緒。
「我說你老拉上我幹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