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九十章 意念覺醒至雷澤!(1/2)
「怎有一絲怨念纏繞?」
至強者意念縱橫無量,便是瞬時無形動念,也能掀起巨大威能。
波動於無形處,遍及整個世界,也唯有正在迷霧鬼林中安然熟睡的某道小小嬰孩兒,有所感知。
「看來是女兒不開心,當爹的也不開心了。」
歷經時光歲月,方才見一丁點兒成長的小小嬰孩兒,於幾絲朦朧中,睜開了滿是靈慧的眼眸。
「小主人!」
除了不定時反應外,近乎千秋歲月,小主人一直都處於這種狀態。
老鬼起初的憂心,到後來也就慢慢習慣了。
雖說是習慣,自內心而言,該有的素質警惕,一點兒都未曾放鬆。
這不,僅是在眼眸睜開的瞬間,老鬼便出現在旁邊,將近乎千秋歲月未曾成長的小小嬰孩兒,抱在了懷裡。
「這近乎千秋的歲月,辛苦你了。」
意念波動化作滄桑之語,老鬼瞬時便驚呆了。
手腳一僵,差一點兒將嬰孩兒扔在地上。
之所以說是差一點兒,是因為驚駭間,手的確是放鬆了。
一道靈力卻是自我守護,將嬰孩兒身軀托起。
「主人?」
沉默不知幾時,過了許久,老鬼才滿是激動,也滿是疑惑言道。
「外在雖有變化,實際根本未曾改變,其實你又何必懷疑。」
是的,無論外在如何改變,根本都是不變的。
戰鬥意念化身的刑天也好,現在這個嬰孩兒狀態也罷,甚至是被困在炎谷里的炎帝,從本質上來說,都是歸元一體。
「老鬼不是懷疑,只是不敢相信而已。」
看著那照顧了千秋歲月的嬰孩兒,老鬼激動無法用言語形容。
小主人是主人的血脈留存,他照顧是理所應當。
論忠心,絕不會比對待老主人少半分。
甚至由於照顧的原因,還有一絲父輩般的感覺。
當然,就這個身份來說,自然是不合適的。
老鬼也絕不會如此,但內心的感覺,最為真實。
可認真說起來,小主人畢竟只是小主人,與主人無法同言可比。
「主人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?」
激動過後,老鬼便是滿心的疑惑。
「其實當初大戰之前,我便預感到有生死之數的變化。」
「即是戰神,於戰鬥中消亡天地,也是理所當然之歸宿。」
「生死本身沒什麼太大可畏而言,生的盡頭,必然是死。」
「死的盡頭,未必不是生。」
「單純的生死,我可以不在乎,但有些事兒的變化,我不能不在乎。」
無論以戰神的身份,推動多少改變。
當改變進行到一定時刻,本身便成了一種限制。
本身成了先前推動的一種限制,這個時候,便是尋求改變之必然。
「此外,我一身威能皆從戰意以及聖靈石而來。」
「未曾體悟天地自然有數,生死之玄妙,走一遭自也是好事。」
若是衛無忌,已然經歷過這些,自然算不得什麼。
可從實際來說,他之存在僅是衛無忌的一身戰鬥意念。
「其實當初我便懷疑這事兒有點兒不對勁兒,只是不太敢相信而已。」
「老鬼自生而有靈的那一刻,便跟隨在老主人身邊。」
「對於主人之能的了解,怕是拋卻主人本身外的之最。」
「這樣的您,即便與地魔獸大戰,極大消耗。」
「也不該損於義和那小子的偷襲才是。」
在老鬼心裡,義和就是個小子。
無論是現在的威嚴天帝,還是過去的伏魔天神,在老鬼心裡,他就是個小子。
與自家主人的距離,遠在十萬八千里之外。
「你也別這麼說,義和那小子,還是極有能耐的。」
「尤其是這掌控天地四方平衡的日光神鏡,落入他手之後。」
抬高自己,貶低別人,實在沒有這個必要。
因為確實從實際而言,義和是個有心思,有能力的。
無外乎善惡是非的觀念,以一句話來形容義和,倒是能更多幾分理解。
為了自己,無論做什麼,都不能算是錯。
「日光神鏡竟有掌控天地四方天維之力的威能?」
老鬼瞬時呆然而驚駭,這可是干係到天地至極的隱秘。
「要不然你以為太陽神,為何成了諸神的領袖。」
「除了根本性的實力元素外,這日光神鏡,亦是一番緣由。」
「此天維之力干係天地四方,一旦天維之力有失,天地四方必然有亂。」
「天地不再平衡,四時將受錯亂影響。」
「皆是必然惡水濤濤,無窮邪魔必然自惡水而生。」
「與其發生這樣的禍亂,不如將太陽神推舉為眾神之首。」
「當初我與四大天神的提議,便是根源在此。」
隱秘再次撼動了老鬼的心念。
原來還有如此複雜的背景。
「義和那小子出手偷襲炎帝,便是因為這日光神鏡?」
「為了憑藉日光神鏡的威能,繼而確保其登上天帝之位?」
「從實際來看,他的目的已然達到了。」
「可他出手對付主人又是為了什麼?」
「忌憚主人的實力?」
「或者說擔心您將日光神鏡的秘密泄露?」
若為權柄,實際對付炎帝便足矣。
將刑天捎帶上,必有因素。
戰神之能,威在三界。
若刑天不服反抗,必然是極大的麻煩。
刑天一旦帶頭有所動,四大天神的選擇,極大可能不會是義和。
太陽神未出世時,可是戰神率領四大天神作戰,交情絕非等閒可比。
至少義和想要比,是完全沒有資格的。
「對炎帝出手,或許還有一層王母的緣故。」
小小的稚嫩臉龐,閃過一絲極致玄妙意味。
「您是說義和這下子,對西王母有什麼心思?」
老鬼面色霎時也起了幾分怪異。
炎帝跟王母的關係,或者說王母對炎帝的心思,明眼人都明白。
老鬼是三界之外的靈性,機緣巧合下所成就的生命。
情自有,卻也不是男女之情。
獨一的生命,無所謂種群,自然也就無所謂繁衍,更無所謂男女之情。
即是無所謂,自然是不懂,不理解。
別的不說,單純王母對精衛的照顧,便不是單純的託付與喜愛那般簡單。
「這事兒要說起來,也沒有多少意思。」
「生死難逃,便註定了幻滅自生。」
「恆久而常態的情自有,卻也難得。」
「我這一次甦醒,除了針對聖靈石的煉化已然接近尾聲,並沒有太大的實際影響外。」
「其二因素,便是為了炎帝之女。」
這話一出,老鬼又是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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