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九十章 意念覺醒至雷澤!(2/2)
這話一出,老鬼又是呆然。
「您是說煉化聖靈石?」
震驚,疑惑,更多還是不解。
神人魔三界,若說對聖靈石的掌控使用,誰能比得過戰神刑天。
戰力無雙,聖靈石便是根源,同時也是神性的起源。
現如今又怎說什麼煉化。
「先前我所用,不過是聖靈石的能力。」
「無論是我,還是聖靈石,都是獨立而存的個體。」
「經歷這一遭,歲月千秋,我與聖靈石便無所謂個體。」
「完成一些最後的變化,我與聖靈石便再無分離。」
這話聽著似有幾分不容易被理解,掰開揉碎的說,其實也簡單的很。
戰神所成,其根源有三。
一是無雙的戰鬥意念,二是出自女媧手筆的造化,三是聖靈石。
戰鬥意念與造化融為一體,成為獨立的新生命。
聖靈石,僅是游離於生命之外的神性根源。
而在生死間走一遭,出自女媧手筆的造化,與聖靈石融為一體。
現如今的這副嬰孩肉身,便是兩者融和,造化所成。
「即是這樣的話,您就安心在此完成變化,要辦什麼事兒的話,交代老鬼就是。」
百步而行九十九,至為關鍵的還在最後一步。
越是到了關鍵時刻,卻是要小心謹慎,絕不能出岔子。
「你要跟著我還可以,自己當初出去,還是不要有這個念頭的好。」
「若是我所料無錯的話,義和那傢伙,已經開始造化金烏。」
「這種初始於天地的生靈,以太陽之靈為根源所起。」
「發揮出來的力量,霸道至陽,對於陰性的克制,實在厲害。」
「這小子,也就是生錯了時代。」
「若是於我以及四大天神一般,十大魔獸估計早就歇菜了。」
「至於你所擔憂,也是不必。」
「對於我這個戰神之子的存在,他們早就清楚。」
「只不過在義和口裡,是小邪魔罷了。」
聞此言,老鬼頓時怒哼。
「一天天說這個是邪魔,說那個是邪魔,我看義和小子,才是天地間最大的邪魔。」
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,要不是刑天主人戰神威能,鎮壓邪魔,哪來的如今安樂太平。
「這話就別說了,你就是當面罵他,也沒什麼實際意義。」
「我會動用聖靈石威能遮擋你的氣息。」
「現在帶著我,去老龍王的雷澤走一遭。」
「去那個老糊塗的地盤做什麼?」
雖然有所問,該做的還是一絲不苟,沒有任何猶疑。
「糊塗自然是糊塗的,卻也未必不是精明的滑頭。」
老鬼踏出迷霧鬼林,悠悠安睡持續。
現如今的安睡,自沒有什麼實際意義,只不過單純閉目養神罷了。
「嗯?」
「怎麼會是他?」
「這根老骨頭,不好好躲在迷霧鬼林,帶大刑天之子,到處瞎晃悠什麼?」
聖靈石的能力,足以隔檔絕大部分的探查。
踏入雷澤至深範圍,剎那閃爍的氣息,第一時間驚動了看似沉醉在瓊漿玉液中的龍王。
「那個,小青鳥,你先帶著小精衛在這兒玩兒。」
「龍王爺出去辦點事兒。」
匆忙交代了一聲,行動更是匆忙。
話語未曾完全落下,已然不見蹤跡。
「龍王這是遇到什麼事兒了?」
小精衛眼眸靈動,眨巴眨巴。
「要不,我們跟上去看看?」
青鳥也是個調皮的,要不然豈能跟小精衛玩兒到一塊兒。
可惜,她們的動作,還是慢了一些。
龍王已然不見蹤跡。
龍王所動剎那,迷霧將整個雷澤籠罩。
「你這根老骨頭不在迷霧鬼林待著,跑我這兒來做什麼?」
「真不想要你這條老命了?」
迷霧遮擋下,所見老鬼的第一時間,龍王便言道。
「你早就知道我藏身迷霧鬼林?」
老鬼瞪大眼眸,驚訝看著龍王。
「廢話!」
「你真以為我就會睡覺是嗎?」
「天帝命我搜尋你的下落,雖然我借著昏睡喝多的藉口,拖延了一些時日。」
「為此我還不得不死皮賴臉,纏著風神討要瓊漿玉液。」
「便是如此,我還是探查到了你的下落。」
「要不是我繼續裝糊塗,你這根老骨頭,早就被天帝的太陽之靈烤化了。」
「趕緊著說,讓你這根老骨頭冒著風險跑我這兒來,究竟是為了什麼?」
「也虧你是經歷了世事歲月,一大把年紀,怎麼什麼事兒都不懂呢?」
「你自己的這條老命不在乎,連刑天的兒子,也不在乎了嗎?」
老龍王瞪圓了眼眸,一頓訓斥。
名義是訓斥,實際上是關心。
同時也是將心中積壓了近一千年的話語,宣洩而出。
這些話早就積壓心頭,近乎一千年時光,不敢在任何人面前言講。
「老鬼,我之所言無假吧。」
「若論聰明,實際上是這位看著極糊塗的龍王。」
小小嬰孩兒意念震動,龍王霎時吃驚的瞪圓了眼眸。
「戰神?」
「你在哪兒?」
「你還存身在這天地間?」
「若是如此,你倒是早說啊。」
「否則哪兒哪還有義和那小子的事兒?」
以現如今的天帝義和所言,謀害炎帝的,乃是刑天。
對這話,其他人相信不相信,都是另說的事兒。
單就龍王而言,著實不可能相信。
跟刑天一起,都多長時間了。
對刑天的了解,自不是隨便幾句話就能抹除的。
再從實際來看,最後所得利益至深者是誰,一目了然。
還用多說其他嗎?
內心通透,卻不能說,甚至不能有一絲的表露。
因為一旦有所動,露出哪怕一丁點兒的蛛絲馬跡,義和那小子,八成也會下黑手。
再有老鬼的一層因素,諸多複雜中,糊塗是唯一的選擇。
「能坐上那個位置,自然也是義和的本事。」
「龍王,這次來找你,自有要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