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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九十一章 混沌翻騰多糾纏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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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沌海,一切物質的演化,根基,起源所在。

量之無其大,深之無其數。

似海洋般波濤翻滾,剎那間無數生死幻滅。

即便為至強者,一念動則億萬兆數無量而動。

也不願意在如此環境下多待。

危險自有,太過數倒也不至於。

太過數的危險不至於,卻也談不上自在。

萬一就是那般的不幸運,多少也得麻煩一番手腳。

「你這心念動然,倒是給了他不輕的刺激。」

軒轅黃帝笑然看著炎帝神農道。

「要是不給一點兒刺激,就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積極。」

其實炎帝心裡有數兒,即便沒有這麼一番刺激,最終的結局也不會有太大變數。

若是連這點兒自信以及信任都沒有,豈能放心託付。

一番心念所動,僅是一顆父親的心而已。

「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。」

「憑這小子的天賦積累,踏步大羅數早就是理所應當的。」

「看似閒在,其實就是不知道所謂積極。」

「即便是咱們,也不一定完全自如的閒在。」

女媧贊同言道。

大羅之數,超脫命運之外。

數以萬垓之生靈無數,所追求目標,在這小子心裡,怎麼看都像是不怎麼在意。

想起自身未曾踏步大羅數時的種種遭遇,複雜。

形成的對比,絕對鮮明。

「倒也不必這麼說,與道之長遠相比,大羅數倒也不必非得特別在意。」

天皇伏羲悠然一笑。

演先天八卦,化無量之數。

非所指特定天地,曠闊無垠,浩如煙海。

諸多的神秘,諸多的複雜。

看多了,自然也就習慣了。

「幾位在此,倒是閒在。」

意念似狂風,吹拂混沌海。

無量威能,生死幻滅。

連分四方而坐的三皇與女媧,都瞬時有些驚然。

更不用說諸多沉浮於無量混沌的世界宇宙。

察覺兇險,一個個心頭暗罵一聲,收起全部的家當,能跑多遠便跑多遠。

也有那根本來不及反應的,就只能自認倒霉。

無數歲月的修行,剎那成空。

不甘與憤恨沖銷,即便是容納無量的混沌,一時間也難以消磨。

修行本是逆天道,宛若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。

諸多的磨難與劫數,自然跟隨。

一身紅衣看似淡然,真要遇到了,卻實在是天地間最大的劫數。

「諸時歲月無量,能與魔祖相遇,也該是一番緣分。」

隨手一揮,四方格擋無邊混沌侵蝕的屏障消散,自是迎客之禮。

想自然是不想的,現實卻是無奈的。

真要讓老魔頭給盯上,哪怕神通無量,也不是說躲就能躲過去的。

魔祖羅睺,以劫數稱道。

無窮億萬兆魔頭之始祖。

遇到自然不是什麼好事兒,搞不好就是億萬歲月成夢幻一場。

從實際來說,卻也得看對誰。

至少對三皇,女媧而言,無所謂生死劫數。

「我有一念,以夢成道。」

「演化世界無量,諸般天地間,卻是龍王鎖閉東海,八仙渡海成道之故。」

「他曾說所見仙者無量,女之所成者,也就一個觀音。」

「念頭感知下,雖不甚在意,卻也不禁有些發笑。」

「夢之道雖神幽,終究本身有所界限,所聞不見長。」

「諸般天地,若以女修,又怎能脫出女媧道友之外。」

真就似做客一般悠然,談吐自在,儘是對女媧的欣賞。

「又怎敢與魔祖論道友?」

曾與鴻鈞爭鋒,自是同一時代輩分。

「對你是真欣賞,對你這毛病也是真厭煩。」

「是鴻鈞的徒弟,未必就真要學他的毛病。」

「所謂謙虛自律,於本座看來,跟虛偽沒什麼區別。」

冷然一笑,邪魅無常。

實在不愧是魔道的祖宗,就眼前這道不知幾絲念頭的化身,一舉一動,皆是魔道。

若是旁人或許已然在這一舉一動中,於無邊魔道中沉淪。

三皇與女媧,卻是斷然不會受此影響。

「修行者歲月無常,所謂千秋萬歲,不過動念逝然。」

「執著於輩分,豈非可笑。」

「再言你以人字入道,便足以擔得起一聲道友了。」

這話無論女媧還是三皇,都沒有往下接。

能不遇見,自然是不遇見的好。

既然人家上門了,自沒有閉門的道理。

道理雖說是道理,該警惕的自然也是要警惕。

陷阱,或許僅是無意間的一句話而已。

「敢問魔祖到此,不會僅是單純的緣分吧?」

一片默然中,神農開口。

看似平常神色,其實眼眸神色多有擔憂。

碰著老魔頭,肯定沒好事兒。

何況如今是其登門。

關係到女兒,縱然心態平常,也無法做到始終如一。

「既是心裡有數兒,再說假話,自是無謂。」

「左右不過一縷念頭的消磨而已,實在沒什麼值得特別在意的。」

「可一份兒本源,如今十分而散,本座自不得不來看看。」

「或許這諸般天地間,又要出一個極為不錯的人物了。」

悠然間的言語,所評之論,所引起的實際動靜兒,足以在無邊天地間,掀起一番風浪。

「多餘的話,自不必說。」

「有點兒事兒想請道友的三屍身成全一二,不知可否。」

魔祖羅睺一雙眼眸,悠悠盯著女媧。

「不知魔祖是何等意思?」

女媧與三皇的心神,剎那緊繃到了極點。

莫看這老魔頭笑意盈盈,真要以為其是善意,那便等著哭吧。

尤其是女媧,這三屍身,也算是一樁隱秘。

雖不至於特別隱藏,卻也沒必要搞得誰都知道。

「本座以真心相待,道友卻是裝糊塗,倒是不禁幾絲心寒。」

「既然這話一定要點透,那本座自是無顧忌可言。」

這話說了跟不說,沒什麼區別。

魔之行事,本來就無所顧忌可言。

「本座道之超然,卻也不得不承認,鴻鈞老兒的道,也有其玄妙獨特。」

連處在敵對立場,都有幾分真誠欽佩。

道之玄妙超然,自不必多說。

事實也卻是如此,否則又怎能一教傳三友。

「你雖以人成道,可畢竟是鴻鈞的徒弟,又怎能未曾練就三屍玄妙。」

「如本座所知,一是驪山,逍遙自在,有心無心間的傳承,也就是那條小蛇還有點兒意思。」

「一者便更有意思,陰至陽化身,卻是成全了諸天間的有情道。」

此後又是無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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