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零八章 皆是精明智慧 豈有上當受蒙蔽的可能!(2/2)
「你剛才的確沒聽錯,他就是那個在你印象里,殘害你父親的大邪魔刑天。」
向精衛介紹身份,卻是由衷感慨,以及幾分滑稽。
原來所謂邪魔與天神的身份概念轉換,可以是如此快速的。
恐怕在義和的眼中,他們就是一群自甘墮落的邪魔。
而在他們眼中,義和才是天地間從未有過的大邪魔。
善惡,站在各自的角度與立場,已然有了那麼幾分混淆。
是非因果明辨,卻是還得經歷一場大戰的檢驗。
「我說龍王,你可注點兒意,口口聲聲說誰大邪魔呢?」
老鬼瞪著龍王。
說他自己都不一定有所謂,說主人刑天就是不行。
「我說你這老鬼,千年沒吵架,憋得難受是吧?」
「非得故意找茬兒,吵一架是吧?」
老鬼不說話還好,一說話,那闊別千年的感覺,立馬就回來了。
「行了,你們兩個就別鬧了。」
「大邪魔就大邪魔,反正我也沒有在意過。」
「戰神刑天的榮光,已然終結在跟義和的那一場大戰中。」
「現在的我,說是戰神刑天也可,說不是也沒什麼不對。」
「當年一戰,拼盡了所有的修為手段。」
「在最後關頭,我將聖靈石拋向凡塵。」
「一絲自我意志,深藏於聖靈石中。」
「沉睡千年之後,一絲意志甦醒,憑聖靈石之威,成就了現在的自己。」
此一番解釋,倒也不是完全為了自己,更為了一種習慣。
實在不必要因過去而糾結,以至於現如今對待而有所區別。
「反正不管怎麼說,你都是戰神,無論是過去,還是現在。」
「義和小子布局千年,哪怕早有預料幾分不妥。」
「如今實際爆發,還是感覺有幾分措手不及。」
「當初你率領我們抗擊邪魔,現如今你依舊是當仁不讓吧。」
無所謂過去的刑天,還是現在的后羿,所依仗者無非戰神那戰無不勝之威。
再說鳥無頭不飛,行如此大事,沒有一個統領又怎能行。
「行,要辦這事兒的話,倒也不是特別的為難。」
「龍王,你先把火神召回來。」
點了點頭,算是將此事應了下來。
「火神?」
「把那小子召回來合適嗎?」
龍王卻是沒有立即依令而行,有幾分猶疑。
火神的一些心思,瞞不過義和,同時也瞞不過這個看似糊塗的龍王。
本來按照龍王所想,一旦有一天,跟義和起了衝突,火神必然是不穩定因素。
沒想到實際來臨,反倒是風神那裡先出了問題。
「龍王,這你就不了解火神了。」
「他雖說有些心思,可我相信,他從來沒有忘記一個天神的職責。」
心思的話,該有自有。
不僅是火神,龍王跟水神,哪一個沒有心思。
只要一個天神的職責根本,未曾變過,這就足夠了。
「既然你信任他,我自是沒什麼好說的。」
當即龍王便要通過蒼龍鞭,感召呼喚火神。
「不用這麼麻煩了,我已經來了。」
火熱光感亮起,火神手持朱雀旗招展。
「龍王,虧咱們還在一起共事多年,你就是這般的不信任我?」
沒有多餘的招呼,一雙眼眸落在龍王身上。
「額,火神老兄,此事的確是龍王錯怪你了。」
「可誰讓你小子平時跟義和那般近乎的?」
先是跟火神道了個歉,繼而龍王抓著理,相當氣壯說道。
「正因為我跟他近乎,所以我才明白其害。」
「我火神就是再有自己的心思,再沒出息,也不至於將此浩浩天地葬送。」
「他想的倒是挺好,重塑日月,再造乾坤,哪兒那麼容易?」
「當初我等是付出了何等的辛苦艱險,方才成就了此番天地。」
「豈是他說句再造就真能再造的。」
火神哼了一句。
他不服是真不服,為此葬送一切,卻是真不至於。
哪怕一時心神蒙蔽,此番天地所成,終究也是有火神的辛苦以及不世功勳。
葬送與毀滅過往的一切,就是對自己過往的否定。
雖說要開創超越現在的輝煌,不必惦記過去的榮光。
可沒有過去,又豈能有現在的火神。
一番心態所思,或許多有複雜。
簡而言之的一句話,卻也足以理解了。
私心自有,忘本實在不至於。
「哈哈,這事兒實在有意思。」
「義和那小子自以為謀劃得然,到頭來,僅是哄了自己而已。」
火神明確表達了自己的立場,自是一件值得喜悅之事。
老鬼哈哈笑言。
「真要說起上當的話,還有一個王母。」
夸父嘆息。
王母要是不出事兒,此事解決當更為順利。
「夸父,你也別這麼說。」
「站在風神的立場上,我倒也能理解他。」
「不管怎麼說,義和那小子,也是王母看著長大的。」
「說兒子談不上,說是兄弟,完全夠數兒了。」
一聲兄弟,便是信任的託付。
又怎能預料到背叛。
「戰神,說來這事兒還得怪你。」
龍王話音一轉,聽聞此言之眾人,霎時迷惑。
「龍王,說什麼呢?」
「信不信我······」
老鬼反應更為怒然。
敢在主人頭上扣黑鍋,真是活得不知自己多少斤兩了。
大邪魔的黑鍋,已經背了一千年。
到了現在,還敢把黑鍋往下扔。
「我沒別的意思。」
「當初你要是不跟義和那小子糾纏,發消息通知我們,自不至於情況演變到現在這般。」
「要是大夥全都匯聚,將事實道理全都講明。」
「信誰不信誰,你心裡還沒數兒嗎?」
「咱們一起歷經生死兇險,何等交情,豈是他義和小子能想到的。」
「真要如此的話,現在安坐天帝位的,極大可能就是你。」
其實這話還是有所保留,實際情況並非極大可能,而是一種必然。
「龍王,這麼多年,你還不了解我嗎?」
「對於這些我要是在意的話,當初炎帝出世時,我便不會將一切託付了。」
「戰神的威名,是我所求,卻非我單純唯一所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