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9章 帝乙崩阻 大局開幕!(2/2)
一招恍惚,黃飛虎出了差錯,被子壽打倒在地。
周圍觀瞧的士兵,發出齊聲恍惚,這是對勝利者的恭賀與認可。
「起來吧!」
雖然於眾目睽睽之下敗了,黃飛虎並不惱怒,反而流露笑意。
面對子壽伸出來的手,自然接受,起身而立。
「你們該有奇怪,為何好端端的,會生如此較量。」
「此源自我們之間的一個約定。」
「此刻勝負已分,你不會出爾反爾吧。」
跟邊境軍士們言說一遍,繼而看著黃飛虎道。
「殿下直接下令便是。」
一起陪伴成長,論了解,自是非常透徹。
子壽想做什麼,黃飛虎自然清楚。
然要做此事,僅是軍令,完全不夠。
還需以實力說話,能讓南境軍士信服。
「那好!」
「即刻傳令,埋鍋造飯,養精蓄銳。」
「待到時機合適,隨吾殺出城去!」
眾邊境將士,齊聲高喊。
屬於子壽的威嚴,已然初步建立。
「飛虎侄兒留步!」
子壽獨身歸營帳,黃飛虎則被本身鎮守邊境的將領叫住。
雖比不得黃家七代忠良,也不至於差到哪兒去。
跟老帥黃滾,亦有頗深交情。
稱呼黃飛虎一聲侄兒,理所應當。
「你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?」
「殿下那邊怎麼······」
做出固守決定,自不是黃飛虎一人決定。
雖說是以子壽為首,以黃飛虎為副。
也不可能將原來鎮守南境的將領,全數剔除在外。
「殿下心思,叔父自當瞭然。」
「可侄兒卻是沒有辦法。」
「難不成要殿下眾目睽睽之下,敗落在侄兒手中?」
此後的話,頓時不能說了。
為臣子者,令王室顏面蒙羞,還想不想混了。
「哎!」
「事到如今,也只能是全力以赴了。」
就算是用命堆,也絕不能令現身戰場的子壽出差錯。
「叔父安心,飛虎必然以十二分之心,確保殿下安危。」
待做好一切準備,便在安然寂靜中,靜待時機到來。
「飛虎,多謝了。」
寂靜中,感受微風,以及即將戰起的味道。
子壽言道。
「你雖無言,吾也知曉,方才一戰,是為了樹立子壽威望。」
黃飛虎依舊無言,這話明白即可,不能多說,更不能多言。
靜待中,時機悄然來臨。
子壽親率大軍出擊,黃飛虎緊緊跟隨。
一場絞殺大戰,於血色中,擊潰南越國大軍。
為大商再添八百里疆土,亦為自身,增添一筆厚重資本。
消息入都城朝歌,滿城皆是歡慶。
最為喜悅者,自然還是帝乙。
無論是做為帝王,還是父親,都由衷為子壽表現喜悅。
大商主君,就該有這般氣魄與能力。
滿城歡喜,卻是幾家憂愁。
子壽為三子,在上面還有兩個哥哥。
對於那大王之位,若說沒有想法,完全是謊言欺哄。
以往不必著急,一切按部就班便可以。
未曾料想,子壽異軍突起。
開疆拓土之功,功在千秋啊。
此刻雖說已然入了家天下時代,卻也從來沒有說什麼嫡長之說。
平常狀態下,嫡長倒也是應該默然。
但相對於嫡長,更看重的,還是能力。
子壽未歸,整個朝歌與大商的歡樂喜悅,已然摻入了幾分詭異。
隨著子壽回歸,這份兒詭異更加明顯。
然隨著聞仲自北地回歸,一切的詭異,盡都默然。
「平定北地亂局,太師辛苦了!」
帝乙單獨召見聞仲。
「此不過微臣使之當為罷了。」
猶豫了一下,聞仲還是出聲。
「陛下可是有所不妥?」
也就是聞仲,換個人,即便是皇子血親,恐怕也已然是鎖鏈,刀斧加身了。
「看來孤之感覺無錯,的確是大限了。」
帝乙眸中閃過一抹悲哀,一抹蒼涼,一抹不甘。
「臣著實無能,逆天改命。」
「若強行如此,唯恐大商,驟然而亡。」
聞仲知曉,帝乙單獨召見,除了嘉獎外,更為重要的,便是抓一根救命稻草。
然五帝之後,人王不得壽命長生,此為天地大勢。
聞仲自是無奈。
帝乙深然嘆息,聞仲之忠心,自是知曉。
但凡有辦法,也不至於如此說。
「以太師之意,大商的今後,該在誰手裡。」
既然抓不住壽命的希望,那就只能開始為後繼之君考慮了。
「此為大王一心思量,豈是臣可多口的。」
王位接替,向來莫測,其中的牽扯,可是不輕。
「也罷,太師既然回歸,朝中之事,便多辛勞了。」
少一點勞累,多一些安然,爭取多一些壽命。
也好看看,究竟誰更適合繼承大商基業。
生命,隨著時光流逝而消散。
縱是無奈,也是無法。
帝乙已然快到生命的最後關頭。
三位王子,宗室貴族,以及朝中舉足輕重的大臣匯聚一堂。
「孤之後,由三王子子壽即位。」
「令聞太師,左右丞相輔政。」
「先王在位時,為表彰聞太師之功績,忠心。」
「曾特賜金鞭。」
「今孤於金鞭之上,再加封敕。」
「上打昏君,下誅不臣!」
「此鞭之下,先斬後奏!」
接連兩代王命,給予了聞仲極高的榮譽與地位。
除了一腔忠心,聞仲再無其他可報答。
「王兒,諸位,這偌大江山,祖宗心血,孤全數交託了。」
帶著留戀,帶著不甘,帝乙駕崩。
聞太師持金鞭主持大局。
一邊操辦先王葬禮,一邊準備即位大典。
令四大諸侯,以及各地諸侯,盡數入朝歌。
一來悼念先王,二來參拜新王。
暗地裡,或許存暗流涌動。
有聞仲鎮壓,至少表面看起來,平靜無波。
朝歌為商王朝都城,相對其他地方,自是繁榮。
一處民居宅院,悠然躺著,感受陽光的溫暖與幸福。
目光往那王宮上空掃視,嘴裡不禁一聲低語。
「既是結束,也是開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