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1章 一時之氣惹禍端 魂化精衛勢報仇!(1/2)
要想富,先修路。
算是一句經過無數實際經驗,方才得出的名言。
放在洪荒,放在此刻人族所處環境,有些貼切,也有些並不合適。
於此刻之人族而言,活著,才是最貼切不過的實際。
連生存問題都未曾得以解決,想富裕的問題,實在是想的有些太遠了。
富裕不是現下考慮的問題,甚至對此概念,還不是特別清晰。
然有一條平坦道路,好處無疑也是多多。
加速兩地交流,加速融合,都是現實存在,顯而易見的好處。
幾載,幾十載光陰,於族人而言,足以完成一代甚至兩代人的成長傳承。
對於那些洪荒族群而言,幾載,幾十載光陰,不過呼吸一瞬而已。
先前人族出動,打通與東海之濱的連接道路。
不僅引得大羅出手,甚至聖人三屍分身都出動了。
並非本尊,僅是三屍分身,代表的,也是聖人意志。
除天道外,聖人至高。
此次有所牽扯的,又是六位聖人中,至為神秘的太清。
別說這些洪荒族群,就是同為聖人存在,也不敢多有動作。
三清內部,原始雖與通天意見相佐,矛盾日漸顯現。
因通天搬離崑崙山,定居金鰲島,距離產生了美感。
本來僅是有些妨礙的兄弟關係,得以恢復。
這種情況下,原始也好,通天也罷,都沒有暗中動作的道理。
女媧更為暗中出手的道理。
接引跟准提倒是想搗亂,引得東方大能一致反對。
因果牽扯下,接引與准提也的確是不敢多有動作。
對於太清,說實在的,接引與准提內心滿是忌憚。
洪荒若論神秘,琢磨不透,除了更高層次的二位,也就是鴻鈞與衛無忌之外,首推太清。
奉行無為,一切盡在自然。
卻也可無所不為,因為皆是自然之理。
難以看清,故而能不招惹,還是不招惹的好。
接引,准提儘是一門心思復興西方。
這個目標是一致的,這也是西方二聖不會如三清一般分家翻臉的緣故。
只不過相對於准提,接引看得更透徹。
如今勢不在西方,低調是最符合目前現實的定位。
過多舉動,極大可能刺激東方。
先前准提差一點兒被圍攻,就是最好的實際證明。
接引早有預料,默認準提舉動。
一來是清楚准提絕不可能輕易聽勸告。
二來也是看看,東方究竟有何反應。
萬不想來自東方的反應,著實出乎了接引預料。
不僅擋住了准提,同時也令西方陷入困局。
如此態勢下,默然無聲是最好的選擇。
兩位聖人存在的搗亂份子,都選擇了默然無聲。
偌大洪荒,還有哪個敢扎刺。
先前那頭板角青牛,不僅留存性命,還成了太上坐騎。
實在可說是福分難得。
誰敢說自己,具備了那般福分。
不論再如何折騰,本真實際目的,都是為了活著。
這麼大的洪荒,哪裡不能安身,為何一定要死守此地。
在如此思想下,原本聚集在通往東海路途的諸多妖族,兇猛獸類,皆悄然不見。
兇險之處,一下子再是變得安穩不過。
以至於年不過七歲的小丫頭,都有膽量通過這條路,來往於東海之濱與陳留之間。
雖說是有路,安全無慮,加快兩地人族交流發展。
可也有一句話,叫做故土難離。
兩地人族融合,理所應當,大勢所趨。
卻是需要時間,慢慢磨合。
只能求順理成章,不可操之過急。
若因急切而處置失當,好事也就變成了壞事。
在合理範圍內,大力推動,加快兩地交流,是一方面的事兒。
另外一方面,還是維持原本的穩定。
不出亂子,是最基礎的底線。
如此背景,如此態勢,神農與女首領只能分離。
個人之間,縱然有情,也是私情。
怎能不顧念大局,不顧念族人。
分離之下的兩頭全顧,唯一受苦的人兒只能是小小女媧。
父親這邊住一段時間,母親那邊住一段時間。
無論父親還是母親,自是心疼女兒,派出人手貼心照料。
起初的時候,小傢伙很是懂事聽話。
漸漸的,就顯出了調皮的一面。
或者在幼小心靈看來,這叫做獨立自主。
再大一些,七八歲的年齡,便是徹底進入叛逆期了。
不要任何照看,獨立行走兩地連接通道。
這是一場帶著叛逆情緒,說走就走的旅行。
有路雖平坦,少了艱難,少了兇險。
通天大路,僅靠兩條腿,也是累的酸疼不已。
好不容易到了東海,瞧著碧藍清涼的海水。
滿是靈慧的眼眸中,流露出由衷喜悅。
坐在海岸邊緣,兩隻小腳丫晃動,輕踩海水。
不由幾分愜意,閉合眼眸,一個大浪來襲,小女娃被席捲。
無情海水,將小女娃身軀吞沒,亦吞噬了小女娃的生命。
一股怨氣,凝聚東海上空,化身一隻精衛鳥,不停的自岸邊銜起石子,泥土,置入大海。
清醒意志為怨氣覆蓋,復仇依舊是本能。
「女娃!」
女娃性命為海水無情掠奪時刻,無論是神農還是女首領。
皆在至親血脈的牽扯下,感覺到了錐心之痛。
女娃可能出事兒了。
這個心念起的瞬間,神農與女首領皆無法安坐。
同時急步,各自去尋找玄都,尋找黎山老母。
一聲嘆息,幾乎是同時響起,令神農與女首領的心,頓時一沉。
隨手一甩,四道身影站立東海岸邊。
「這個時刻,便不必這麼多禮了。」
驪山隨手攔下欲要行禮的玄都,抬眸瞧著銜石子入大海的精衛鳥。
一聲疼愛嘆息。
「這個可憐的孩子!」
神農與女首領,身軀顫抖,嘴皮哆嗦。
已然有了不太好的預感,見東海岸邊一隻精衛鳥飛翔,攜帶著熟悉氣息。
那不太好的預感,再次放大了幾分。
有驪山一聲嘆息,此事便是板上釘釘了。
錐心般的痛苦,由內而外。
神農也好,那女首領也罷,皆是不俗之輩。
悲傷的情緒,在極短時間內得以控制,誠心俯首下拜。
與其將時間浪費在悲傷,不若趕緊抓住最後一線機會。
有大能出手,起死回生,應該不算難事。
「你們先起來!」
「耐心聽吾說完。」
玄都瞧了驪山一眼,意在此事全然由您做主。
「大海無情,將女娃吞沒。」
「孩子單純,愛的單純,恨的也單純。」
「故而怨意生怨氣。」
「怨氣之力,令女娃神魂發生如此變化。」
「若要令女娃復生,說容易也容易。」
「莫說是吾,便是本尊出手,為女娃再造身軀,也不算什麼難事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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