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五章 陳桓身亡(1/2)
坐在法正對面,江河繼續講述著西歐的發家史。
「若論西歐發展,一個東西是逃不過去的,那就是資本主義。正是因為這資本主義的不斷發展,才逼迫著西歐諸國要不斷生產商品、傾銷商品。」
「何謂資本主義?」法正有些不解。江河提起筆來把四字寫下:資本主義。
法正看了點了點頭:「資本容易理解,這個主義又是什麼?」
「主義嘛,就是人們推崇的理想觀點和主張。這個資本主義,就是資本屬於個人所擁有的經濟制度。」
一連串現代名次,結合成一套組合拳,把法正給打蒙了。好在這些詞句法正常能在江河嘴裡聽到,江河又一個個解釋下來,才讓法正明白了個通透。
「這麼說,資本主義,人人都重利咯?」法正緊皺眉頭:「見利忘義?」
「可不能這麼說,資本家的醜惡嘴臉哪裡是什麼見利忘義!」
江河引用了馬克思在《資本論》里的經典名言:「西方有位哲人,他說過:如果有100%的利潤,資本家們會鋌而走險;如果有200%的利潤,資本家們會藐視法律;如果有300%的利潤,那麼資本家們便會踐踏世間的一切」。
「在他們眼中,法律都是可以違背的事情,更何況是道義!」江河搖了搖頭:「試想整個社會以錢財多寡而分高下,孝直可以想想到嗎?」
「那豈不是說蠅營狗苟的狡猾商人,還不如為國家賣命的士卒?那如果商人掌握的資本超過了皇帝呢?」法正低頭思考,提出的問題讓江河叫好。
「正是此理,如果皇帝不順應資本,那麼資本便會把皇帝推翻。路易十六和查理一世都被腿上了斷頭台。」
江河指著地圖上的大不列顛群島的東南部和塞納河畔道:「這是英國,這是法國。」
「查理一世是英國的君主,他被推上斷頭台的理由,孝直可以猜測一下嗎?」
法正聞言搖了搖頭。
「是叛國罪,國王叛國,可笑否?」
「還有那法王路易十六,他這人酷愛研究機器,他在還是王儲的時候,就給自己做了一個極大的五金作坊,登上王位後他還讓一個匠人擔任了『侍中』的要職。」
「他做得鎖頭,極為牢固,甚至認為無人能夠打開,把國家財政和鎮壓革命的文件都放在裡面。後來革命軍殺入王宮,為了審訊他需要打開箱子,正是那個匠人把箱子給打開了。」
「判刑之後,自然要把路易推上斷頭台,可笑的是,這個斷頭台正是由他改進的。新的鍘刀採用斜放,速度更快,為受刑者減輕了傷痛。」
又一個故事講完,法正還意猶未盡。「路易亡國,是耽於享樂,沉迷機關,還是因為資本革命呢?」
「這個不好說,路易王國有多方面的影響,不過法國的大革命,的確是背後真兇。」
見法正饒有興致,江河又繼續講了大航海後的殖民地擴張,以及一二次工業革命,和中國一樣,講到1912年便戛然而止。
江河講完,已經臨近正午,聽完之後的法正,這才感覺到腹中飢餓。
自己病軀尚且如此,那……
抬頭看著皇帝,法正連忙傳來膳食。原來法府上早就做好了朝食,只是兩個凶神惡煞的皇帝親衛守在門口,才不敢打擾。
朝食端了上來,卻不普通。法正貴為一國宰輔,吃的東西自然講究。江河也沒有計較什麼,隨便對付兩口,又繼續道:「西方得利,這殖民地出力極多。」
攤開地圖,江河露出了南北美洲。「這上面不過有些原始部落,上面的資源卻數不勝數。若是能在西方之前,拿下美洲,則西方崛起,便成空中樓閣矣。」
「此皆是無主之地?」法正看著碩大的美洲,兩眼放光。
「說是無主之地倒也牽強,不過美洲缺少了一些文明進程上極為重要的東西,導致他們文明水平比較低,卻在某些方面,如天文、曆法上卻並不落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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