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二章 洛陽事變(1/2)
長舒一口氣,江河閉上雙眼。
這些畢竟只是江河的幻想,其中還有很多疑點沒有解釋清楚。比如陳淵為什麼就和洛陽陳氏勾搭上了?而且洛陽陳氏不惜一切代價,都要把陳淵推上帝位,哪怕家族毀滅也樂此不疲。
甚至不惜交出「八不知」這個大殺器,也要把這個皇子推向皇位!
洛陽陳氏,又不是陳郡陳氏。雖然兩人都姓陳,可畢竟沒有一點血緣關係,這陳淵難不成還是陳榮的私生子?
江河低頭一笑,這怎麼可能。自己又在這裡胡思亂想。
雖然江河心底里對自己推導出來的東西還不大相信,但無論如何,他的推導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。而且就自己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,也多能印證這一點。
摩挲著手中的令牌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東西似的,江河猛然抬起低沉的腦袋。
深夜,襄陽城北的中軍大帳燈火閃爍。僅僅帶了兩名衛士,江河便草草出營。
驅馬來到一處密林,留下衛士在外守候,江河這才從懷中掏出令牌。
月影穿林,打在江河腳下。月光的碎屑伴隨著枝丫的搖晃而舞蹈起來,一陣伴著檀香的清風吹過,一道白影立在梢頭。
那白影翻下樹來,來到江河跟前道:「主人召喚我來,所為何事?」
在洛陽,江河動用八不知的時候十分少有,自建寧六年之後,江河已有一年多沒有親自召喚過不知道。上一次召喚是讓他去殺逃離在外的世家。
不動用令牌的原因也很簡單,江河不同於陳榮、徐然。他們當時不過是官僚和世子,有些事情不能明著來,才需要藉助刺客的力量。
作為掌控國家機器的江河,大多數東西利用陽謀即可達成。反倒是用不上這令牌。不過這令牌的存在倒也為他省力不少。
就譬如現在。
「我要你通知不知忠,讓他北上朔州為我傳信。」江河遞出一封信件。「這信要讓他親手交到岳飛手上,再給我帶個話。」
「主人儘管說,吾記得住。」
踏出一步,望著楊樹梢頭,江河若有所思。「讓他得信之後,萬千勿入洛陽。無論洛陽城中發生任何事情,無論襄陽或是朔州傳來任何消息,都不得擅自動用兵馬!」
「嗯,就這些了。速速傳去,我要讓岳飛兩日內收到消息,去吧!」
白影倏地消失,江河凝望著白影消失的北方,心中的疑問並沒有減輕。
「但願,是我多慮了吧。」
縱馬回營之後,江河數日連連命人前去罵陣,可韓匡依舊不為所動,高掛免戰牌。正當江河打算強攻韓匡時候,一場政變正在洛陽悄然進行。
延慶宮內,陳淵看著前方戰報,泠然一笑。
「可惜,他若真因此亡命,天下倒真少了一個為民做主之人。」陳淵眼中看不出絲毫悲傷。一撇眼睛,看到了正跪在他腳下的任慕。
一封戰報打在任慕頭上。「狗奴才!吃裡扒外的東西!」
繼而又是一腳。「真以為自己找了一個好主子?」一陣發泄之後,陳淵才勉強出完了氣。「這幾年給江河做事,撈了不少好處吧?」
任慕一直跪在陳淵腳下,身後的兩名金甲武士讓他不敢反抗,見到陳淵來問,只是不住磕頭道:「陛下!陛下!您就此收手吧,您知道宋王是什麼人。您要是真的這麼做了,大陳可就真的亡了。」
「狗奴才!養你幾十年,還不如養條狗!」一腳把任慕踹翻在地。「總比做個傀儡好!拱手把祖宗基業讓出去,換來一世榮華?那和豬狗有什麼區別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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