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 斬蛇解恨(1/2)
斬了城中富戶,江河心中仍舊不能安穩下來。
一夜沒睡的江河起來後就覺得後槽牙痒痒,非要動手殺人。齊凌好說歹說勸了下來,讓射聲衛速去拿人,趕緊斬了。
射聲衛聞言,立刻出動,完成任務。
聽了城中聯名上表的一十八個富戶盡皆被斬,江河心中稍慰。對齊凌道:「江東,怕是又要再掀波瀾了!」
「陛下,何不從了楊先生的話,減些賦稅呢?」
「你!」話說到一半,才意識到眼前的不是楊善會,喟然長嘆。「朕來這,就是為的減稅!」
這話讓齊凌聽得十分詫異。「那為何如今偏偏不減稅了呢?」
「朕減稅為了什麼?哪裡是讓楊善會做順水人情的!」江河咬牙切齒道:「朕是要以此調集民力!」
「調集民力?造船廠也不需要如此多的人手啊?」齊凌有些不知所措,趕緊閉上了嘴。
只留下江河一人發著悶氣。「這個楊善會!」
突然起身,齊凌看他氣沖沖的,鸝啊忙問道:「陛下要去哪裡?」
「去殺人!」
齊凌聞言,哪裡還敢放江河出去。
「陛下!十年辛苦,換來天下,您是要載於史冊上的傳奇,萬不可以為些許小事,毀了形象,留了污點!」
「伯翼!你怎不懂我?我做事最顧全大局,他楊善會先是以年號諷諫羞辱我,再不顧大局邀寵於下!我不殺他都已是念當年舊情!你還如此說我?」江河氣笑了,道:
「好啊!朕今日算是知道為什麼王朝覆滅了!那些亡國之君身邊,儘是一群如此沒有大局之人!免了一年貢賦又能如何?邀寵於下又能如何?能換來多少感恩,能換來幾日太平?」
「陛下非得殺盡吳人才罷休嗎?」齊凌急得不知說什麼才好。
一旁侍者,早就被江河剛才的大怒嚇得不敢靠前。當下也只有齊凌能勸阻江河了。
「陛下!您今日出去解了恨,和那率獸食人的桀紂又有什麼兩樣?」
「呸!齊凌你也學會說教了!」江河一把掃開齊凌,出了行宮。
「陛下!」齊凌不顧腹內疼痛,連忙起身追上,可還是慢了一步,臨出行宮大門,就見江河微服而出,騎著駿馬,腰挎橫刀,背上背了箭袋,馬上放了良弓。
嚇得齊凌大驚失色,連忙去取馬來,點上三五親衛追了上去。
江河胯下的馬,乃是絳雲後代中最優秀的馬駒,比絳雲還要快上兩分,騎在它身上,宛如騰雲駕霧,一日千里!
一路跟去,見路無倒屍,齊凌鬆了口氣,還好江河知道輕重,沒在城中大開殺戒。
可追到城門之下,齊凌又被嚇了一跳。城門打開,再問守卒,只說有一道殘影略過,再去看時,什麼都沒了。
「唉!馬力不足!若是陛下野外殺人無妨,只怕入了堡寨,泄露了身份,遭了別人毒手!」齊凌心中焦急,派一人回去報信,調來全部射聲衛,又派一人往王壽軍中,報以實情。
僅帶了兩人,乘著馬,沿著道路一直追了下去。
還好江河的馬雖然快,卻也能追上個尾巴。可隨著路程越來越遠,齊凌隨手牽來的馬,漸漸也吃不消了。更別說兩個隨從,幾次差點從馬上跌落!
「陛下!莫再跑了!」齊凌怎能不急,江河奔向的方向不是別的地方,正是楊善會赴任去的西方。
一種急切籠罩在齊凌心頭。若不是每隔七八里有亭人看到江河,齊凌早就放棄追下去了。
一直追了四五十里,來到下一處亭驛,卻沒了江河的消息。
「軍爺!真沒見著蹤影,今天最晚經過的騎士,也是大半個時辰前的了,乘著一匹老馬,絕對不是你們要找的人!」
「跟丟了!」齊凌心底一驚。
不對!這一路上沒有別路!怎麼會跟丟?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