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章 雲刀門(2/2)
「江河?那個討逆軍的兗州刺史?」趙榷若有所思。「對了,他好像還有徵東將軍的軍職。聽說好像還是鄒楚的結義兄弟。」
「可不是說他這事兒!師父可還記得,去年徒兒旅行齊魯之間,正趕上那琅琊王起兵奪位!在成縣樓頭,徒兒與這人交過手!」
「哦………嘶!我想起來了!你是與我說過這事兒!當時你能平安歸來,我只道是上帝恩德於我,不讓我門絕嗣,沒怎麼注意這事兒。那時,他在叛軍中的位置好像不高吧!」
「正是!實在是昊天上帝保佑!那日我和一個叛軍將領戰得正歡,人群中突然有人放了暗箭,我回頭看去,正是這江河的手下!當時我也不知道那城上另一將領是誰,後來見了叛軍首領畫像才認他出來!」
「哦?那他當時是什麼職位?校尉?那也生得有些快了。」
「師父!你可沒猜對!他當時只是個隊長!不過管了五十個人罷了!這還不到一年,聽說他麾下已有了數萬兵馬,在叛軍中勢力極大!還拜了公孫冶為師!」
「公孫冶?嗯,我和他也不過是點頭之交。這江河怎麼升得這般快?莫非真的有些本事?」趙榷低頭呷了一口茶。「是了,沒本事怎麼能兩刻鐘就奪下皇城。」
「若是此人在你面前,你還能認他出來嗎?」趙榷直勾勾地盯著謝懷。
把謝懷盯得打了個寒顫。「能!當然能!雖說當日見得急,但是我天生記憶好,若是他在我面前,我一定還記得!」
「那就好!你把這人畫與我看,你丹青甚佳,可以畫出七八分像吧!」
「嗯嗯,雖不敢說完全相像,但是八九分相似還是可以的。」謝懷說完,讓僕役準備四寶,在一旁桌子上畫了片刻。
「師父請看!」
「呵呵,我行走江湖時,也學過相面之術。你給我看得明明是個短命鬼!卻不想是個大富大貴的命!」
「哦?師父看得出來人是榮華富貴還是壽命早衰?」
「豈止!相面的門道打著呢!這江河的臉不過是中人之態,此人印堂略微凹陷,十分暗淡,是個將死之召,可不像如你說的這般一年就飛黃騰達!」
「是啊,我記得他的確印堂發黑,不過師父,聽說孔文宣王還是印堂凹陷呢!」
「孔文宣王那是什麼面相!那是真龍之相,大系文宗!這人面相嘛,嘖嘖,不好說啊,還是得見到本人啊!」
「那……師父,您看看我是什麼命啊。」
「你?吃喝不愁,將死不死,有貴人相助,無疾終老!」
「真有這麼好嗎?」謝懷指著自己。
「那還用說,你師父什麼時候看走眼過?」
「那,那當今聖上的面相如何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