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六章 父與子(1/2)
「這孩子睡得快,醒的也快。」王湘兒接過小寶,道:「靜姝奶水不多,平日裡是我來給小寶餵奶。」
「辛苦湘兒了,照顧孩子很辛苦的,還是交給下人吧。」
「這怎能行,這還是你自己的親生骨肉呢,交給外人怎行?」王湘兒直接拒絕了,她丟了孩子,如今正好可以在小寶處得到慰藉,一點也不覺得辛苦。
江河原本也是擔心王湘兒的身體,見她不肯放手,也就任由她去。他知道她的痛楚,丟了兒子江河也有責任,便不多勸告。
王素素看著小寶可愛,不住挑弄,一把捏在小寶臉上。「好滑啊。」
玩了沒兩分鐘,那小寶就醒了過來,臉上的疼痛傳來,不由放聲大哭起來。
「誒誒誒,你別哭啊!」王素素見狀慌了神,連忙安撫……
一夜無話,江河翌日醒來就已經日上三竿,這才想起來昨日沒把鎧甲帶回來,想著陳淵既然喜歡,留在他那還省著自己保養。
「最近是不會有戰事啦!」江河立在亭中,望著眼下冰封湖景。「就算大仗我也不上陣!」累了半年,江河想好好歇上幾日。
好在房玄齡和申時行知道江河的心思,果然沒有來煩江河。江河就在家中沒事兒溜溜狗,逗逗貓。教一教自己的徒弟和義子們。
有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心甘情願與他在一起,這樣的快活日子,江河是過不夠的。
「小寶,叫爸爸。」江河逗著小寶。小寶的這一雙大眼睛,江河是怎麼看也看不夠。
有了孩子,江河不得不為身後事情考慮。「小寶小寶,快點長大,你老子要給你打下個大大的天下,讓你做社會主義的接班人,哈哈哈哈。」
王素素聽著江河說著她聽不懂的話,倒也沒太在意。「小寶還沒個名字呢,總不能小寶小寶的叫吧!」
「哈哈,這你就不懂了,哪裡有給不滿周歲的孩子起名字的道理。」江河剛要開口告訴王素素,就聽見王湘兒在身後說道:「取名字可是大事,怎麼能剛生下來就取。一般都是周歲的時候才給取大名。」
「這大名也不是取了就用,一般得等到六七歲,進了學了,才開始用。等到他弱冠了,就該對外用表字了。」
也不知王素素的小腦袋瓜子記住了沒有,只聽她道:「那小寶豈不是得叫六七年了。」
「你想叫多久就叫多久!」江河笑著對王素素道,可他還是離不開自己的寶貝兒子,又用手指逗弄起來。「小寶,小寶,你想開飛機,還是想開坦克呀。爸爸給你造,好不好啊。」
不得不說,除了戀愛時候,男人的智商在有了孩子之時也是負數的。在孩子成長的過程中,父母也在經歷著成長。
「小寶,小寶,叫爸爸。」江河還在逗弄著小寶。
小寶起初還覺得眼前這個人很有趣,可時間長了,也就煩了,一手打去江河伸來的手。
「誒呀,小寶不喜歡爸爸啊,那好,爸爸不摸了。」
就在這時候,江河略有失望,一道聲音卻鑽入腦中。「爸……爸。」
「!」
江河轉眼看向小寶,滿臉的驚愕。「小寶,你剛才叫爸爸什麼?」
雖然小寶沒有繼續說話,江河在王氏姐妹的驚愕下一把抱起小寶。「小寶,你剛才在叫爸爸對不對?」
江河喜極而泣,抱著小寶,寵愛的眼神讓一旁二女嫉妒。
江河這才想起來,問王湘兒道:「小寶是那日生得?」
「十月十一日,辰時三刻生的。」王湘兒自然記得時辰。
「這才三個多月,就會叫爸爸了!小寶真聰明。」江河一口親在小寶額頭上。雖然那之後,江河再怎麼叫小寶,小寶都沒有了反應。可江氏嫡子生而能言的消息卻不脛而走,短短三日就傳滿了整個洛陽。
江河在家裡也不是一直和兒子膩在一起,他發現了自己只要在他身邊待超過兩個時辰,這小孩子竟然主動推走自己。讓江河鬱悶半天。
江河鬱悶了,崔鈞、江丘、蔣晉、蔣貫等江河收養的義子可就更鬱悶了。
「十遍逍遙遊?這該怎麼抄啊!」蔣晉一臉悲苦,這個蔣進就是蔣貫的弟弟,在蔣家排行第十,大家都叫他十郎。
「還是申先生講的好,處處都能入細微之處,講清義理。義父只會讓我們抄來抄去,這諸子百家都快抄個遍了!」江丘一個勁地埋怨道,這個江丘就是之前的阿丘,他沒有姓氏,江河便賜他姓江。
「阿丘,這話還是不要亂講。義父未必不如申先生,申先生現在忙著大典當然沒時間來教我們。」江河的另一個義子朱受道。
「嘿!朱二,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,你是沒背錯。」江丘揉了揉已經抄酸的手腕。「還好義父大開恩德,沒讓我把內經第一全抄下來,不然我今天別想睡覺了。」
崔鈞卻是從朱受的話中聽出來了話外之音。「阿受,你說義父比申先生高明?我怎麼沒看出來?」
朱受道:「你看義父交給我們的篇章,從來不似申先生一樣,整篇整本地教授,這整部南華真經,義父只讓我們學了幾篇內容,就幾乎搞懂了莊先生所有的理念。如此學下去,不出三年咱們都能去考考秀才了。」
「當秀才做什麼!別人考秀才、舉孝廉是為了做官。我有柱國做我義父,以後還愁沒官做?」阿丘有些不耐煩。「等過幾年,咱們不說,義父也該給咱們安排出去咯。」
「想得美!」江河在外面聽了許久,越聽江丘說得話越生氣,終於忍不住,一腳踢開書房的大門,怒斥道。
書房中,江河的幾名義子都在奮筆疾書,唯有朱受一人過了江河的考驗,如今正坐在一旁吃著點心。見了江河近來,眾人停下手上事物,都到江河面前。「見過義父。」
「阿丘,你方才說什麼?考秀才有什麼用?」
江河大聲喝道:「好啊!你們倒是說說該不該做秀才!」
「該!義父說得對,阿丘孟浪了,還望義父不要責怪。阿丘的夢想一直是當秀才!」江丘連忙認錯,生怕惹惱了江河,再多抄幾遍逍遙遊。
「對個屁!」江河一口回絕,讓室內的眾人暈倒。義父這究竟什麼意思?
阿丘慌了神。「那就不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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