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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四章 武宗遺風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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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河一行走在去往皇宮的路上,江河一直與任慕聊著洛陽近況。任慕早就被江河收買,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全都告訴了江河。

可這任慕關注的都是些八卦,江河問了幾句,見都不在正題上,索性也不問了。一路來到玄武大街之上,江河望去,停下馬來。

「柱國,怎麼停馬了?」任慕不解。江河不走,誰還敢走啊。一行人當即全都停下來。

江河用馬鞭指著玄武大街道:「這街上怎地如此冷清?」

「許是戰亂原因,都藏在家中吧。」

「不對!」江河斬釘截鐵道。「宋儀從洛陽撤圍都半個月了,雖然不能通到外面,這城中也不該如此冷清才是!」

「任中書,你有事瞞著我啊。」江河雙目不帶有任何感情地看向任慕。

這雙無情的眼睛著實讓任慕心驚肉跳。「柱國,這……」

「你還要瞞我到何時?」

「柱國,這可真不是下官不願同你說,是這樣的……」任慕這才緩緩說起了原委。

原來自江河走後,起初這洛陽還一如往常一般繁榮,甚至前線傳來了江河大破鬼方的消息,洛陽百姓還湧上街頭,來了一次勝利遊行。

可後來宋儀攻克河東,河東田氏容忍宋儀入寇洛陽,不為所動,引起洛陽民眾十分不滿。起初,這種不滿情緒還很輕微,可是在太學生的鼓動下,田氏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對象。

田氏在洛陽也有些關係,雖然不能把太學生都趕回太學裡去,卻可以動用關係,禁止百姓上街。正好這時候宋儀攻到洛陽城下,百姓們也就順從起來。

「河南尹是幹什麼吃的!」江河聞言大怒,田氏禁止百姓上街,他就不管管?他這個河南尹是不想幹了嗎?

「河南尹也不是不想管。可田氏說這是配合柱國大人您的搜戶檢地。如今正是冬季,民眾本來就躲在家中避寒,又遭逢戰亂,多重命令下達,百姓也分不清真假。」

聽樂任慕的解釋,江河的心情還好了些。倒是這個河東田氏,真的得好好動一動了。自己不在洛陽,竟然任由他胡鬧起來!

「柱國,這事情還是等面見陛下之後再做處理吧。陛下可等您好一會兒了,再怎麼說,也是個皇帝啊。」任慕附在江河耳邊道。

「好,先去宮中就是!」

一行人從皇宮南苑而入,奔著皇帝的寢宮而去。

延慶宮內,陳淵手捧著幾幅畫卷。一旁香菸裊裊升起,熏得陳淵有些困了。「柱國行至何處了?」

「估計這時辰,也該請到柱國了,許是快到了。」這上前答話的黃門話音剛落,就聽見門外高呼道:「柱國大將軍江河進諫!」

陳淵放下手中畫卷,抬眼望去,見進來一員身著鎧甲的英勇武士,這武士身後跟著一個宦官。正是江河任慕二人。

「子岳,你想我想得好苦!」陳淵在江河面前沒有一點皇帝架子。

陳淵也意識到自己的無禮,咳嗽了一聲,端正起來態度,正色道:「你們都退下,我與柱國有國事相商。」

一眾宦官、宮女聞聲告退,只剩下了陳淵、江河與任慕三人。

不用陳淵吩咐,任慕便為江河取來蓆子。陳淵見了,連忙道不用。「我寢宮內新添了一套胡桌胡椅,子岳甲冑在身,怎能坐(跪)得下去!」

說罷,與江河入了後面的寢宮之內。這個寢宮,江河之前也只來過兩次。第一次是來搜陳桓下落,第二次是公孫冶讓他來見見幼帝的屍體,這是第三次。

「這胡桌胡椅,還是在你家的商號賣的,還真不便宜!」陳淵坐下就開始埋怨。

可是江河甲冑在身畢竟還是不方便,剛聊了兩句,便不得不尷尬道:「還請子回讓我卸甲相談,如此真是太拘束了。」

「我來為你卸甲!」陳淵看著江河一身鎧甲眼睛冒光道。

江河連稱不必,自己來就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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