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一章 進退如風(1/2)
申時行點了點頭,問道:「那你剛才其實也就是在嚇唬我?」
「正是,果然逃不過大人的眼睛。」不知道輕輕頷首,道:「凡是令牌傳承,大都不被我們知曉,卻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繼承。若是那人見到我來索命唯唯諾諾或者是嚇得屁滾尿流,自然一刀結果了,再為令牌另尋明主。」
聽了這話,申時行長懸著的這一口氣終於是呼出去了。果然和自己的料想不錯,多虧自己強撐著,不然說不定他可真的不留情面了。
「還有其他的考驗嗎?」
「有。」不知道打量了一下申時行的住處,又道:「也算湊合,算是通過了吧。」
「湊合?」申時行看了看自己的房間,問道:「是什麼考驗。」
「什麼考驗?」不知道冷哼一聲,道:「你總得養得起吧。在京的弟兄尚有四百多人,大人住在平安坊里,總該養活得起吧!」
「四百多人?這麼多?」申時行驚訝道。
「怎麼?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不知道反問道,他一張口,屋內的溫度都隨之降低。
「啊……我的意思是,你們平時怎麼聯繫?」
「我的這些兄弟之前效命於陳藻,被他豢養在家中地下。陳氏父子造反之心隱藏極深,為此也準備良久,他家的地下早就挖空了。不過他在八不知的基礎之上又加以擴建,才形成了他所謂的『鷹衛』。」
「原來如此,也就是說這令牌其實是調動八不知的?」
「正是,至於其他的鷹衛成員,也認這枚令牌。不過他們本來就是陳府的死士,所以這張令牌在他們面前肯定是不及陳氏父子的命令好用的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申時行點了點頭,仔細撫拭著令牌。這令牌看起來像是用銀打造,卻有一眾異樣的觸感。在不知道說出他的原委之前,申時行還以為是自己的手感有誤,如今看來,裡面確實是加了不尋常的東西了!
突然,申時行感覺到了不對勁。之前,主公在陳氏父子手中得到令牌之後,便以為陳氏父子沒有襲擊的能力了。可是按照不知道所言,這陳氏父子仍可以調動一些死士!
那麼……魯國的那場大火……
該死!申時行大罵道。主公此時就在路上,雖然有前騎護身,可萬一……
申時行不敢多想,先不理不知道,伏在案前,奮筆疾書,向江河言明此事。寫好後,對不知道道:「你且等一會兒,我得把這封信發出去。我還有事問你!」
裹緊了衣服,申時行出門,來到士兵住宿的地方,敲開了一間屋子。本來每晚就有值夜士兵,況且如今時候也不是很晚,一眾兵丁也都沒睡,見到申時行持著一封信來到屋內,便知道有急切的信件要發往兗州。
一名士兵見狀,忙上前道:「大人,讓我來送吧!」
「不勞煩隊長了!」原來這個士兵就是一路護送江河前來的騎兵小隊的隊長。「找幾個辦事機敏的,速速發往兗州!一定要快!」
「怎麼?是重要公文?」
「嗯,很重要!」
「還是我去吧!當年從偃師到成皋兩百里的路程。我驅馬,不過一個時辰就將軍報送到!」那騎兵小隊長道。
「這麼快?」申時行有些懷疑,那得把馬累成什麼樣子?
「大人!你可不知道,我們隊長那可真是厲害!他可沒吹牛!當初他在鄧和太守的隊伍里任騎兵里的伍長,跟隨主公橫掃河洛。那可是立功頗多!」
「那好吧!這件事情便交給第一隊長了!」申時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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