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一章 進退如風(2/2)
「那好吧!這件事情便交給第一隊長了!」申時行道。
「交給我肯定沒有問題!」第一鳴接下書信。命人備好一路上需要的乾糧,收拾好了行囊,不出一刻鐘便翻身上馬,一騎絕塵。
第一鳴身上有腰牌,一路上自然可以通關無礙。加上第一鳴麾下的描述,申時行不由得放下心來。
回到屋內,不知道正無聊地靠在床榻邊的立櫃。
「怎麼?大人不信我?」不知道,言語輕蔑。
「這是公事!」
「公事?」不知道琢磨了一下這個詞代表的意味。「需要我殺了你上司嗎?」
「不!不用!」申時行制止住不知道的奇怪想法,怎麼有事沒事就得殺人?「令牌便是主公給我的!此來洛陽正是想著能依靠這令牌的力量,把李、唐兩家給扳倒。」
「哦?」不知道若有所思。
「好!我知道了!我現在便去殺了他們!」
「殺什麼?」申時行大怒,難道這個人腦袋裡只有殺人這一個想法嗎?「殺人是最容易的!可是殺了他若是為主公之業帶來不好的後果,那可就不妙了!」
「畏手畏腳!」不知道感覺申時行很不對自己的脾氣,反問道:「你主公便是這令牌的上一個擁有者?」
「是!」
「他人怎麼樣?」
「額……」這話激得申時行不知該說什麼好了,低頭沉吟了一會兒,道:「他是聖明之君。」
「屁話!」不知道在洛陽待了四十五年,最清楚人心裡那點兒不可告人的勾當。「既然你只是你家主子的一條狗,那我便不伺候了!」
「你不是說……」
「你主子在哪?」
「你要做什麼!」申時行打起精神來,若是這個不知道對主公有什麼不軌的打算,申時行拼了性命也要整一個魚死網破。一邊安撫著不知道,一邊朝著自己的床榻摸去,床榻之下,藏著他的一把短刃。
「自然是帶著兄弟們去投靠他,他從陳氏父子手裡得來令牌,想必也比你一個酸腐的糟老頭子要強上許多!」
「這……好吧!不過你也不用去找他,他新年之前便會來洛陽述職。主公身為兗州刺史,需要巡按兗州,可有不少人想要他的姓名,你可派人去保護主公!」
「保護?」不知道冷哼一聲:「我不知道這輩子只知道殺人!若要我保護別人?不可能!」
「我只是讓你派人過去!沒讓你去!況且你知道主公的身份嗎?他就是你義父的徒孫!」
「哦?也算是義父的文脈!好!我會派人過去的!」不知道說完這話,便不見了蹤影。屋內湧起一陣凌冽的寒風,把申時行好不容易點燃的蠟燭再度吹滅。
「這……」申時行心裡暗罵為何不能正常的離開,非要如此?當我一個老人家點蠟燭很容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