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原委(2/2)
「哦?」江河見財起意,注意力也被扭轉過來。「你們徐家還有自己的窯口?」
徐然聽到笑了笑。「我們徐家上上下下數千口子人呢,這一年光是摔壞的陶瓷就夠好幾個窯口的。」
什麼?幾千口子?想想也是,繁衍了數百年咯,估計這數千人還是有名有姓,血脈不淺的那種。江河不由咋舌,自家也就兩口人,這可怎麼比?
想我壯大泰山江氏的路哇,還是太漫長咯。想及至此,江河決定,回去之後一定要努力耕耘,爭取年底討個兒子來!呵!
「伯燼所來,可不是為了送我一口窯吧!」江河對他的來意已經猜了大概七八分。
「子岳聰明,自然知道我的來意!」
「不行!彭琦可是我騎兵路上一道坎,當初在巨平,他可是把我卡的死死的,差一點兒把我送到西天去了!」
「西天?」
「哦,送到黃泉!」
「子岳可說笑了!大陳誰不知道你的名號?從泰山一路打到洛陽,無一敗績!就算是遇上了李家積攢百年的冀州軍也能從容應對,打個平手!能把你送到黃泉的人,怕是得兩千年後才能出生吧!」
不提這個還好,一提起這個江河就想起了自己在貝丘的倉皇逃竄,心中還微微有點恐懼。
「殺我的人?早就出生咯,那個李弗,你是不是還不打算交出來?」
「這……」徐然略顯尷尬。「我倒是很想把李弗叫到子岳手中,可是他早就逃了!」
「逃了!他不是你的手下嗎!難道……」江河眯了眯眼睛。「你平時都不護著你的手下?」
「哪有?我也是昨天才知道,這李弗啊,是子岳的人!」
「啥?」江河一臉懵逼。「你是說我的人?他濟陽令又不是我封的,他的上官是陳留太守鄧和,可與我無關!」
「我可不是說這個!這個李弗是……鷹衛!」
江河聞言直接站起!
鷹衛?雖然自己昨天就已經知道了,徐然已經知道鷹衛歸屬自己的消息了。可是這鷹衛,江河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調動……
李弗是鷹衛的人……在這麼說來他是為了保護陳氏父子?為了陳氏父子,要先把自己殺掉?這麼說來……
江河仿佛五雷轟頂,感覺頓悟到了什麼……
李弗身為鷹衛,早已混入到了徐家死士當中,他是此次徐家刺殺陳家的主管。他隨時掌握著,徐家死士的動向!自己殺了徐家的死士,李弗知道之後為何還要害了自己呢?
不想過早暴露?嗯,應該是了!怕自己從中作梗,妨害了陳氏父子的逃亡!
弄懂了一切的江河,有點哭笑不得。
不過……江河抬頭看著依舊保持著笑吟吟表情的徐然。不過,這一切都建立在徐然所說的話是真的!若是李弗歸屬於鷹衛還到好說!可是李弗現在無影無蹤,橫豎沒有個對證!
誰知道他是不是為了包庇李弗,才說的這話!
「那窯一年能產多少瓷器?」來求我放了彭琦,又讓我別在意李弗,你當你那窯是個二十一世紀工業流水線啊!
「一口窯自然沒有多大價值……可是,我剛好知道這鷹衛令牌的使用方法。」徐然故作神秘。
鷹衛令牌……
江河怕人偷走,早放在了系統之中。
沉吟片刻,江河還是不做聲。「談談糧食的事兒吧!你叔叔當和你說了!」
「嗯,是說了。兗州的旱災我也有所耳聞。徐州這邊大雨不斷,前兩個月廣陵還有梅雨呢。這老天爺可真是不長眼!」
「誒!話別扯遠了,我只管你們徐家要五十萬斛!能不能拿出來?」
「這……」徐然咬著嘴唇。「那我可不能告訴你令牌的使用方法了哦!」
你知道?我可不信!「一言為定!十天之後我要見到五十萬斛上好粟米!至於那個李弗,我不追究了!」江河說得大氣,一錘定音。
「那不知作價幾何?」
「幾何?」
「市價五十五錢一斛,好像是得兩千七百五十萬錢……吧。你說對吧!子岳!」
「噗!」江河差點一口涼白開噴出來。兩千七百五十萬?自己算了算,臥槽!還真是!兩千……
「這……兗州支援討逆……錢糧緊缺,伯燼莫要趁人之危嘛。聽說南陽的兩家都到三十錢了……」
「子岳說笑了!南陽的糧食三十錢、可我徐州就是五十五錢啊!我們這兒可沒有南陽的穀子,只有徐州的穀子!」
「子岳!不如這樣!你追不追究李弗,這事兒已經和我沒了關係。你放了彭琦和陳元,我給你算三十萬斛!如何?」
「這……」二十萬斛也得一千一百萬錢呢……江河不是拿不出來,是心痛。
「我徐家再贈給子岳十萬斛。」
「好!一眼為定!」
「十日之後,五百萬錢悉數奉上!」
「哈哈哈!子岳還抹零?我可不要錢財!」徐然為江河的吝嗇絕倒。
「那你要什麼!」
徐然冷然一笑,湊到江河耳邊,輕輕地說了一句話。江河臉色大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