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行刺(1/2)
八月十三日雞鳴時分,江河的隊伍已經整裝待命。江河此行並未騎著江河,坐在馬車之中與東坡談論古今,早上從郯縣出發,天黑就抵達了豫州魯國之薛縣。
在前往徐州之時,江河就曾在薛縣住宿一晚。當下駕輕就熟地安排好隨從們在薛縣的驛站內住下。又讓耿雷率領親衛營在城內的空地上搭建帳篷居住,一如來時。
江河趕了一天的路,雖然江河只是在馬車之中,可實際上並不比騎馬來的舒服。這大陳的馬車很是原始,可不是西方十七、十八世紀那樣的大貴族的豪華馬車。
別說減震了,就是馬車內連一塊柔軟的坐位都沒有。這一天的旅途下來,江河早已坐的頭暈目眩。好在還是如期到達了今天的目的地,趕上了進度。
因為江河身體有些不適,在安排完屬下住宿之後,就打算早早睡下。
可是身體雖然有些酸軟,終究有些睡不下。於是起身飲了一些隨行帶著的酒來,又和衣睡去。
這一覺睡得渾渾噩噩,不知過了多久,只聽見耳邊有人大呼火起!江河猛地睜眼,睡覺時候覺得燥熱不已,此時睜開眼睛一看,終於知道了原因。
自己居然身處火海之中!而除了耳邊嗶嗶啵啵的火聲和呼呼風聲,江河清楚地聽到門外有人呼救,有人大喊。更聽到了兵器相擊和喊殺之聲!
糟糕!
有人要害自己!
是誰?徐然?江河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徐然,又第一時間把這個可能性排除掉,自己剛出徐州地界,來到薛縣,距離郯縣也就一日路程,他如果下手的話,也太明顯了吧!
況且他若是想殺自己,在遊覽郯縣之時大可下手。而且徐然最看重的東坡正在江河房間邊上,若是殺了自己不小心殃及東坡,徐然怕是真的得不償失。
火海之中的江河來不及考慮太多,抄起放在床榻上內側的雷光,裹著被子就闖出了房門。在這一瞬間,江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快速地略一眼庭院內的場景。
可是又感覺沒有抓住什麼重點,索性不去想,沖入了火場。
「彭。」地闖開緊鎖的房門,庭院內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。十餘名兗州親衛營的精銳步卒,已經控制好了場面。庭院內歪歪曲曲地倒著十幾具屍體,江河見其中並無東坡等人,鬆了一口氣,有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虎軀一震,裹著被子一腳踢開了旁邊房間的大門,果不其然,東坡還在酣睡之中,江河來不及叫醒他,一個巴掌將東坡打醒,也不待他反應,扯起他就向外衝去。
剛出了房間的門,就見身後屋子火焰沖天,房梁欲斷。
黃庭堅與申時行被江河安排在了別院,江河擔心他們的安危,親自前往查看,發現別院並未起火,才回到自己所在的庭院內。
剛才情況緊急,江河忘記下令留下活口,此時只剩下一個躺在地上出氣多,進氣少的一個男人。
江河命侍衛將這人抬下去,好生照顧,別讓他死了。
這時候,江河才來得及看上這一群襲擊者的裝扮,並不像是什麼世家豢養的死士,妝容普通,看上去更像是普通人。再看他們所持的兵器,大多十分糙劣,江河撿起地上的一把長刀,和自己的雷光相擊,「崩!」地應聲而短。
再看向庭院內其他遺留下來的武器,長刀還是少的,更多的只是長槍,甚至其中還有糞叉的身影。
這讓江河眉頭大皺,使用這樣殘破的武器,居然還敢來進攻自己?
這時候,耿雷領著一彪人馬,火速趕來。耿雷喘著粗氣,跪倒江河腳下。「末將救駕來遲,望主公恕罪。」
「無事了,你要是再慢趕來一步,這大火我都快救完了。這些來襲擊的一個能打的都沒有!」
耿雷見江河身上和手中的雷光之上並無血跡,知曉江河並未參戰。心中不禁一舒,如此看來,這樣一群襲擊者還真的是不堪一擊。
不過他居然能夠潛入驛站放火,想必必然與薛縣衙門有些關係!江河命令耿雷先去救火,自己坐在庭院內的石凳之上暗自沉思。
東坡也坐了下來,長撫胸膺,暗道好險。見東坡鬍子被燒斷一截,江河心中的最後一點怒氣也消弭得一乾二淨。
「東坡先生,剛才事出緊急,才下了重手,你無妨吧?」
「啊?」東坡還未反應過來,江河指了指他的右臉,東坡伸手上去一摸。「嘶……好疼!」
「主公!何必下這麼重的手哇!」東坡捂著自己的右臉,不住哀嚎。板正了身形。「主公以為,今日之事是誰所為?」
「這個……」江河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並不知曉。「不過看這些襲擊者的穿著和武器……」
「主公!瞞天過海……」
不待東坡說完,江河一拍石凳。「既然沒人受傷,此事無需再議,東坡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,保衛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!」
眼下,江河心裡猜得七八分了。如今帶著蘇軾等一眾文官弟子,不便硬拼,江河決定加強保護的力度,等回到兗州再做打算。
沒過多久,薛縣縣令帶著縣內一眾官員,趕了過來,在江河面前直接跪了下。「上官恕罪!上官恕罪!今夜宵小實在猖獗,吾等必加緊防護,不讓那些……」
薛縣縣令還在說話,江河將腰間寶劍抽出鞘來,抵在薛縣縣令的脖子上。「你何必過來呢?」
「上官!上官此言何意?下官不解啊……」
「還想裝?」江河心中暗道。「本想讓你的頭留在脖子上幾天,居然直接送上門來?」
薛縣縣令手入懷中,抽出來一把匕首,左手把住江河的袖子,右手就要刺將上來。
「該死!」江河右手讓薛縣縣令把住,左右揮舞,掙脫不得,提起一腳將這薛縣縣令踢了個跟頭。
這邊情況一起,周圍護衛江河的侍衛,不待江河下令自覺控制住了其他官員。
這樣的情況,也讓薛縣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來訪官員感到詫異!這是什麼情況!
那縣令讓江河一腳踹了出去,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來,雙腿如風,飛地再度刺了過來。江河哪裡管他的招式,雷光左右揮砍劈擋,找準時機,一個劍花將這縣令的手筋挑斷。
縣令手中的匕首「哐當」落在地上,縣令吃痛,左手捂著右手在地上打滾。江河撿起匕首扔到一旁,一劍斬下,起身回頭,回到了石凳之上,不理地上抽搐地兩截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