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令牌(2/2)
「怎麼?你讓我放了他?」江河一臉奸笑,感覺這次也沒白來。身上的傷也感覺舒坦不少。心中暗道:「沒想到,當反派會這麼爽!」
「你們父子沆瀣一氣,把持朝政多年,可不是什麼好鳥,還指望著我相信你們兩個?做夢去吧!你還沒說怎麼到我地界上呢?說啊!」
「哼!」陳榮擺了一張臭臉,甩了過去。
「你們這樣我就叫刀斧手了啊!」江河露出八顆牙齒,給二人一個完美的職業微笑。「若是你能為我江某人解解惑,我江某人心情好了,說不定還能放個老人家,去安享晚年呢!」
「你!」
「三……」
「你混帳!」
「二……」
「一……」
「我說!」陳藻起身,兩旁衛士眼疾手快,將他按了下去。
「無妨無妨,讓他站著說罷!」江河道自己怎麼也是個大善人。
「我們父子被你押入天牢之後,就和屬下溝通上了,之後的事情你知道!我們父子本想著去找陳匡。」
「慢著!陳匡是那個?你叔叔?還是你哥?」
陳藻白了江河一眼「陳匡就是韓匡!就是那個起兵漢中占據益州那個忘恩負義的叛徒!」
「呵呵!這麼說來,這韓匡和你有莫大的關係。」江河略起身子。「韓匡該不會就是你的手下吧!」
「曾經是……」陳藻明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。「沒想到韓匡他如此忘恩負義,居然怕我父子二人去益州奪了他的權,就派人暗殺我們二人。」
「我家和東海徐氏的關係你也知道,我與父親在獄中就險些遭到徐氏的毒手,可恨我就不該那麼信任韓匡!他早就把我們的路線告訴給了徐家。」
「奧,這麼回事啊!」
「我已經把話說完了!還不快放了我父親!」
「放了你父親?」江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。「你再說什麼啊!」
假裝想了想。「奧,對了!我說我會放一個老人家去安享晚年!好!我這就下令!命兗州別駕楊善會從州郡牢獄之中放一名六十歲以上的罪犯,回家安享晚年!」
命書吏寫好文書,江河對陳藻道:「好了!我已經下令讓一位老人家,回家安享晚年了!」盯著陳藻的眼睛。「我這不算失言了吧!」
「你!你也配讀《孝經》!我父蒼老衰弱如此,你也忍心加之刀兵!你無信用也就罷了,怎麼這點仁慈之心都不肯施捨?你放了我父親,我現在赴死,絕無怨言。死後化鬼,也不來尋仇!」
「呵呵!什麼神啊鬼啊的!我可不信。不過你說得到對!這《孝經》真是沒白讀,裡面的東西真是讓江某人大有裨益啊,誒你說!你這樣一個混蛋都能讀《孝經》,江某人為何讀不得?」
「你罵誰是混蛋!」陳藻平時哪裡讓人如此侮辱,當即火冒三丈。
「呵呵,說得就是你!你無才!讓洛陽陳氏漸漸衰落!你不忠!身為執金吾,卻不思訓練軍隊,守衛皇城!若是你肯用心,我江某人還能攻入洛陽嗎!你不肖!不思壯大家族,不讓徐家再敢覬覦,讓自己父親假死三年!」
「你……你……你!」江河說得也是實話,不過篡改邏輯,讓陳藻一時不知說些什麼,雖然惱怒,卻想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看了看自己近年來蒼老的父親。自己真的讓他失望了嗎?
「你窗前的那幾株竹子讓我伐了!」
「你!你敢!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從……」
「哈哈哈哈!幾株竹子到讓你這樣?那幾株竹子到讓你擋住了眼睛。你以為我沒有調查你?」江河不禁訕笑。「秘密結社,把握朝堂大員把柄,訓練死士,等待機會。你陳藻下的好大的棋啊!」
「要不是直接把你下獄,估計現在你已經為自己正名,當上御史大夫了吧!」
什麼!陳藻有些慌了,他一向認為的秘密在江河面前如此暴露,讓他有些驚慌失措。
「和你秘密結社的一共是六個人,除開你外,還有五人。前羽林校尉蕭持算一個、韓匡估計也得算一個!還有三人,告訴我吧!」
「你知道!就不必再問!」
「哈哈哈哈哈!我還真猜了三人,就是不知道對不對!」江河沉聲道:「你還想活嗎?」
「你,什麼意思?你不殺我?」
「殺你?殺你有什麼意思?」
「那你是要?」陳藻抬頭看著江河,無神的雙目中帶著兩絲希望。
「你久在洛陽,麾下又有一群死士。我一向認為和聰明人講話,不需要講太多。」
「好!你無非是要我手中的鷹衛。我可與你說好了!鷹衛就算在最巔峰的時候也僅僅有兩千人,現在估計只剩下幾百人可以聯繫上,還分散在各地。你真的想用這個來換我們父子的命?」
「當然!不過我要的是整個鷹衛!」
「呵呵。」你這個小人!陳藻皮笑肉不笑。「那就依江大人所言。」環視一周。「江大人打算如何接納鷹衛?」
「你命他們全都自殺就好了!」
「什麼!」陳藻豈能就此答應江河,若是命令鷹衛自殺,自己可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,要生要死,還不是江河一句話的事!
「你不敢?既然你不打算合作……那我就……」
「慢著!」陳榮站了出來。「江刺史,你也是朝廷命官,我信你。」
「啊?」這回換江河懵逼了,這就答應了?
「好!陳相不愧是老丞相了!考慮的就是比這年輕人考慮得好!還是陳相懂我!」
只見陳榮從懷中拿出一張令牌,這令牌不知是什麼金屬做得,全身布滿銀光,又以紅色浮雲狀金屬裝飾。看上去就像可以調動所有鷹衛的令牌。
「這是鷹衛最高指揮令牌。鷹衛是太傅王喆所建立的一支遍布神州的間諜隊伍。並不為某一個人或者某一個家族服務。我也是暫居此職,我看江刺史是王氏師承,也身居高位,受此職權也不為過!」
「父親!」陳藻大驚,這父親怎麼還真的把令牌交給他!要知道陳榮的話可以說是一句假的都沒有!
「不必再說了!」陳榮回絕了陳藻,上前將令牌交給江河。江河接下令牌,半信半疑。「陳相現在我軍內休息一二。若是直接放兩位出去,怕是徐家會有動作!」
「在軍營之中兩位大可放心,江某不是下陰刀的主,盡可放心居住!等到了昌邑,我再給二位安排身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