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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思歸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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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乘風歸來,抵達了江河在平安坊處的官邸。

這處宅邸本來就是官府所有,是前朝某個官員的宅邸,因為犯了重罪被朝廷抄沒。

江河在為自己挑選宅邸時候,在數個備選官邸中好不容易才挑選好這處官邸。今日封禪大典中封給江河的一處官邸就是這一處了。

這處官邸在平安坊的東北角,離坊北的的坊門不遠,出行極為便捷。離著城內的各處娛樂設施不遠,不過江河最近忙極了,沒有時間去。

坊內都是高貴之家,連坊內的街道都寬廣異常,不像是尋常坊間小路。坊路兩旁院牆都是以各種顏色刷就。

籠統來說,院牆的顏色大概有白色、青色、大紅、玄色以及黃色五種顏色。

白色是屬於最低等級的色彩了,但在平安坊內卻不多見。

大陳尚白,一般人家只要有能力都會給院牆刷上白色。不過這也代表著家中無人為官。但是在這平安坊內居住,又刷白牆的應該都是些大豪商!

青色則代表家中或是祖上近來有人為官,但是官階不是特別的高,在二千石以下,所以刷院牆為青色。

大紅則代表了家中有人為官,而且官階很高,在二千石及以上!在大陳地方上各郡郡守、各國國相、以及刺史都是二千石高官。

其中刺史比較特殊,在大陳刺史始於陳高祖始創,沒有像前世漢武帝創立刺史時候僅僅給了六百石的俸祿,而是直接給了二千石的俸祿!而且刺史的檢查地方豪強和各地二千石的職責卻沒有改變,這久使得刺史權利的增加更加迅速了。

在江河所處的時期,刺史管轄一州軍政大事,已經獲得了大家的一致認同。但是在俸祿上依舊沒有改變,仍然是二千石。

不過這不代表江河所住的地方應該刷大紅色,而應該刷玄色——因為江河身上已經擁有了爵位。

大陳的爵位承襲秦朝,照搬照抄了秦朝爵位制度即「二十等軍功爵制」。即從上之下分別為:

列侯、關內侯、大庶長、駟車庶長、大上造、少上造、右更、中更、左更、右庶長、左庶長、五大夫、公乘、公大夫、官大夫、大夫、不更、簪裊、上造、公士。

大陳雖然繼承了秦朝的二十等軍功爵制,可是很快就發現這樣一套制度不合乎大陳的現有國情。後面歷代皇帝都對軍功爵制度進行了調整,直到開國五十年後,一刀削去了十九個等級,只留下列侯這一等級。

並且規定:非軍功不得封侯。

就算是與國同休的列侯也有三等之分:縣侯、鄉侯和亭侯。

此外還有內鄉侯和內亭侯,封邑在城內,沒有實際封地,只是給予收稅之權。

江河的陽關亭侯自然就是三等列侯中最低的一等亭侯了。雖然封地只有六百戶但是也進階到大陳的貴族一等了。

至於黃色,則僅有王室成員能夠刷於院牆了。如先帝(此處之後的先帝不再指陳沈之父,陳桓之兄。指的是陳沈了。)

江河的這處宅邸,占地有二十八陳畝,大概將近一萬二千平米大。可惜自從上一任主人被斬殺後,這處宅邸也無人照料,兩年前洛陽大火也險些波及此處。

城內的富商們就算敢來平安坊與一眾高官顯赫、皇親國戚為鄰居,又哪裡敢住這麼大的房子?

換做之前還有官府派人照顧一二不使之荒蕪,可是自從去歲上元孝明皇帝大行之後,晉王登極擴充武力,京中一概冗雜衙門悉數被撤除,其中就包括照料官府宅邸的衙門。

這一年多來,這處官邸無人打理,雜草叢生,直到江河數日前挑選好自己的官邸後才派人打掃清理。

門外還在刷著塗料,好在江河有軍方背景,直接讓親衛駐紮到府邸上,只需兩百人一日就可以做完此事。

入了莊嚴的院門,就是一面正在砌起的影壁。江河也去過不少公卿家裡,思來想去,感覺少了什麼東西,昨日突然想起自己的官邸之中沒有影壁。

這樣一入府中,不就什麼都看到了嗎!這可不行,江河連夜命人建起一道影壁,現在還沒建完。

等建完之後,還要請匠人在上面雕琢一二,不使單調。

過了影壁就是真正的院門了,二人下馬,小廝引馬入了一旁小院的養馬之處。

大陳的院落結構基本定型,和後世差不多。一進院十分吵鬧,自然不是江河居住,打算留給以後的高等僕役居住,只有正堂是親衛中一些軍官的下榻之處。

第二進中住的多是些文吏和高等的雜役,正堂由鐵牛、耿雷等親衛將領居住。第三進中住的是江河身邊的核心人物如法正、張仲景、李時珍等人都住在此處。和眾人打過招呼之後,江齊二人終於步入第三進的大堂上。

而第三進的大堂也是江河的辦公之處。

三進之後便是後院,江河晚上在此居住,齊凌也住在此處。不過江河暫時沒有佳人可以填充後院,這後院也就顯得冷落些。

三進院和後院的面積差不多大,在後面之東尚有一處不大不小的池塘,邊上栽著垂柳,現在正是青翠之時。

池塘邊的石板路旁又種著些奇花異草,不過由於無人打理眼下已然是雜草叢生,花草只得藏身於雜草之中。江河蹲在石板路上,將一株雜草拔起。

「還是一味中藥呢,該讓李時珍看看我這裡還有什麼藥。」

身後的齊凌道:「主公,這池塘邊上還是種些花草吧。李神醫不是已經問過您想在府上開闢一處作為藥圃嘛。」

「在這種藥?他可真閒不住,要是在這裡種藥不如回兗州去種,去昌邑、去奉高就算是去陽關去種藥都行。這洛陽怕是以後回不了幾次咯。」

「大人何出此言?」齊凌不解。

「伯翼啊,今日之勢你還看不出來嗎?」江河嘆了口氣,起了身,將手中的車前草丟在地上。

「洛陽還是待不得啊,等到軍隊全部交接完畢,咱們就回兗州去吧。」

突然聽得一陣琴音傳來。二人回頭望去,原來池塘上的小亭中有一人正在彈琴。身著白衣,伴著嘈劣的琴音,隨風舞盪。二人根本不用觀瞧便知是法正那廝。

法正身高八尺,形貌昳麗,智慧過人。手裡拿著羽扇往那裡一站,要是不說,別人恐怕會以為是諸葛先生臨面。

不僅案牘處理極佳、又有頗多計謀,是江河現在的謀主,更寫的一手好字。可是他於這絲竹一途實在是一言難盡。

池塘畔的江河陷入深深思考,自己要不要抽個周瑜教一教他?

這處池塘連同第三進院子,法正是這裡的常客,還好亭子在偏遠一側,就算是法正半夜發起瘋來要來彈琴吹簫,也不打擾江河辦公讀書。

二人折步往南走,南面是這處官邸最大的一部分,因為照顧不當,年久失修,江河把這裡改建為一處營房,現在府內沒有雜役下人,江河就讓自己的親衛營駐紮在此處。

而營房東側的廣大空地,眼下正好作為練兵之處。此時耿雷、鐵牛二人正在當中比武,士兵將二人圍在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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